靠在了禮堂窗戶一角,人來人往再多的人也不影響他,他眼裡只有那個唯一。\\非常巧合的,蘇星璇正迷迷糊糊的衝他走來,彷彿一眼就認出了葉星辰似的。後面還跟著一臉擔憂的穆安然。
啪,蘇星璇一手搭在了葉星辰的肩頭,醉意迷濛,卻是沒有大聲粗魯的叫嚷,只是有些犯呆,犯迷糊。
“鷹同學,你,嗯,你跟我一個壞蛋很像。”
穆安然好不容易擠開人群,忙拉開犯迷糊的蘇星璇:“哈哈,同學你繼續玩,別介意,她喝多了。”
穆安然好不容易的把蘇星璇拉到酒座上,蘇星璇又開始一瓶一瓶的灌自己,臉蛋紅撲撲的,穆安然側過頭看向葉星辰,感覺這個人彷彿是一座雕塑,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了禮堂的舊油畫之上。
穆安然小聲的嘀咕:“原來他在看畫啊,可惜那幅《真假》是偽造的,刀語大師的作品到處都是,贗品也不少。”
《真假》是一幅隱藏人模樣的風景畫,其獨特之處就在於畫細看之下能看出一邊人臉,然後倒轉畫,再細看,又回看到另一張人臉,只是刀語大師作畫時只說了他畫的是一個人,那麼兩張臉就是需要人去辨別了。
穆安然也是看出了一些感觸:“唉,人如其畫,總是需要很多臉,星璇,很多時候你很幸福,哎?什麼時候又跑過去了。”
穆安然看著葉星辰憂鬱的站著那兒,正看得出神,突然發覺蘇星璇已經走了過去了。
蘇星璇又搭上了葉星辰的肩頭,水手服很合身,咋一看去就像個高中生,只是那醉熏熏的語氣配合那曖昧的長鼻子面具,就帶有了一些粉紅色彩:“嗯,你真的跟我一個壞蛋很像,說,你是不是壞蛋?葉壞蛋。”
面具之下,葉星辰哭了,他再也忍不住了,沒人看見,他真想大聲哭出來,為什麼蘇星璇如此傷心?已經到了用酒來麻痺自己的地步,這一切都是他的過錯。
葉星辰輕輕的撫摸著蘇星璇的臉頰,有些滾燙,他滿眼的柔情,吵雜的禮堂彷彿這一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嗯,我就是你的路人甲。”
“哼,我不要你了,本小姐不要你了。”蘇星璇粉拳連打,也不知真醉還是假醉,她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還是唯一一個:“你說過什麼?你說過什麼?你說話不算話,你掉光大牙,你是壞蛋。”
“我說過,我愛你;我說過,你是我的;星璇,現在我也是那句,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葉星辰發覺穆安然要過來,拉過一旁的窗簾,呼啦,遮住身影,憑藉這人多的優勢,短暫的失去蹤影,穆安然頓時懵了,找不到兩人了。
葉星辰拉著蘇星璇的手,一路穿過楓葉林,走過噴泉,越過草園,幾乎橫跨整個學校。走得蘇星璇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可是兩人還在走,蘇星璇也莫名其妙自己為什麼要走?難道有□□追?
蘇星璇的思維已經有些迷糊了,酒精的作用下有些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