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對方取得聯絡後,我只身一人在沒有任何的遲疑下,登上了開往美國的飛機。具體地點不便告知。
下了飛機就有人來接我,看樣子還是比較有誠意的,日本人講究禮數,估計也不會對我怎麼樣,何況這群日本人是在美國而不是在日本,他們辦事沒有那麼容易。
“冷小姐,難道只有你一個人嗎?”
接機的人是幾個女子,很妖豔的女子,但是並不做作,見到我只有一個人難免會有些吃驚。
“沒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是一個人來的。”
這個作為談判地點的酒店並不很大,估計不會有什麼人太過注意,我被帶上了樓,在酒店的第五層。
“冷小姐,難道您是一個人來的嗎?”
領頭人山崎澤一很客氣地問道。這句話我不想再多做解釋,因為已經有兩個人這樣問過我了:“沒錯,我是一個人來的,只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
“哦?難得,據說冷小姐一直都是黑道上的大人物,真的不是徒有虛名。”
“是麼?呵呵,我從來就不會去在意這些東西,”我停了一下,“山崎君,我不想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如果你是真的瞭解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哦,好。”山崎機械性地一笑。
隨即剛才那位去機場接我的女子遞上來一份寫著英文的檔案,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扔下了。
“山崎君,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只要兩方互不干擾就是朋友,沒有必要採取這些措施吧。”
那裡面不是別的,就是山崎擬出來的要我們相互遵守的條約,我討厭條約的束縛,但是又不得不制定自己的條約,否則,總有一天會出事。
“冷君,請你相信我們是帶著百分之百的誠意來請你簽訂條約的,請你至少先冷靜地把它看完,至於你不喜歡的地方,我們可以儘量改變,畢竟是並不大的事情,我們不想鬧翻……”
山崎的中文很生硬,有些詞用的並不恰當,但是我沒有興趣一點一點糾正他的錯誤,只是搖搖頭:“我說過你應該瞭解我的脾氣,不管是對哪個朋友,我都十分的厭惡條約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