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還有……
這裡究竟是哪裡?
手臂上的傷不知道是誰已經幫我處理好了,雖然還在隱隱作痛。我做起來,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難道說,我被人囚禁了?
門突然開啟,進來的是安祺。但是,不是自己走進來的,是被人綁著推進來的。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明明幫了你們!”安祺大喊著。
“死女人給我閉嘴!”外面的人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隨後關上門。
“呵呵,我說過,你只是一顆棋子。”我對著安祺說了一句,竟然有些可憐她,被人利用,居然還沾沾自喜,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對他們來說的意義。
“冷凝楓,你別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去!你也是被囚禁在這裡的!”安祺咬咬牙不服氣的說。
“信不信在你,你以為這樣的黑道組織把你當成什麼,不過是遊戲中的一顆棋子,只要這盤棋贏了,那麼棋子也就可以被撤下來了。你對他們來說已經毫無用處,只能處理掉。”
說完這些我就不再理會安祺,她也安靜了,不知道是不是懂了什麼。
等著,等著那個組織的人進來,然後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他們當然不會直接吐露給我,我只能靠自己去推斷了。該死的,胳膊上有傷,槍也沒有了,想把我逼死在這?
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逃出去。但是現在這樣子,機會很小。
“安祺,你想不想逃出去?”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要藉助安祺的力量。
“逃?怎麼逃?你不是也說了,我只是一個工具,他們會很快把我處理掉的吧?”安祺苦笑一聲,她的雙手被綁著,一樣沒辦法。
“只要聽我的,你就能逃出去。”
“冷凝楓,你在說笑話嗎?這裡戒備森嚴,你要怎麼出去?”
“我說了,只要聽我的就好了。”我不想解釋太多,讓她知道我的下一步計劃不是好事。
“好,聽你的。”她點點頭,果然是個容易輕信別人的傢伙,如果我是騙她的,不知道她又會被弄成什麼樣子;只不過我現在沒有心情考慮這個。
既然用不了右手,大不了用左手。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弄到一支槍。
外面傳來聲音,有些急促的聲音。我下床走到門邊,從縫隙中隱約看到兩個人。
冷笑一聲,用一根鐵絲將門鎖弄開,卻沒有開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