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吧,我會好好的接待。”特意加重了“接待”一詞,夏爾不解:“董事長,這次來的人是誰?您認識他們?或者是早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
“夏爾,如果你瞭解我就知道我的辦事規矩。”
“呃……是,董事長。”
夏爾帶著我來到會客室,一個穿著正式西服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董事長,那我……”“先去忙吧。”我對夏爾說。
夏爾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門,氣氛頓時僵了起來,我一直都在打量來人,並不說話,只是那個曾經找過我的女人,神色似乎有些不自在。
“冷小姐——不對,在這裡應該叫你,冷董事長,這就是我們的主人,您要談話的物件。”那女人指著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她的語氣比她的表情更不自然,很是奇怪,我知道中間有什麼破綻。
“哦?你好,想必也知道我是誰。”我伸出手來,那男子也站起身來,但是並沒有抬頭,語氣低沉而鎮定:“冷小姐,在下路斯坦,久聞大名。”
“先生代表您的主人來訪,想必也是一位比較有地位的人物,敢問尊姓大名?”
“你在說什麼?”那女人站在那男人身邊,有些惱火的樣子,“冷小姐,我們已經對您百般尊重,您現在不需要連我們的主人也一起懷疑吧!”
“不是我懷疑,是這本來就不是你們的主人,我只是說了實話啊。”我無辜地攤開雙手,那女人拿我沒辦法似的瞪著我,我只覺得無比的好笑。
“哈哈哈……”我一陣狂笑,“好了,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各位不用如此認真,究竟要談什麼,說吧,我洗耳恭聽。”
那女人舒了一口氣,我能確定她心裡有鬼。
“冷小姐,我們也不想繞圈子,”那男人的中文說得很好,可惜還是說明了他是個美國人,“希克斯先生在您手裡,首先向您道歉,那傢伙給您添麻煩了。另外,是想談談,有關這個人的事情。”
那女人遞給我一份資料,開啟一看,該死,又是上官焰。
“這個人,應該是冷小姐您的手下吧?”
我冷笑一聲,把那份資料往前一扔:“這個人很久以前就背叛了我,早就算不上我的手下了,難道這個人和先生有什麼關係?”
“嗯,這個人,竊取了重要資料,並且經過調查,似乎和冷小姐您有些關係。”
上官焰現在已經成了一具死屍,算是死無對證了,該死的,那個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把這些都調查清楚!但是還是鎮定的回了一句:“路斯坦先生,我以我的名譽擔保,這件事情和我毫無關係,至於你們那個什麼希克斯,是因為要對我不利,我出於自衛而已,不知這些謠言,您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那女人擦了一把汗,反倒是別人有些蠢蠢欲動了。
看樣子,是真的不死不行了,如果是這樣,那位什麼不早說呢,也許我會讓你們死的好看一些。
黑道自有黑道的規矩,讓對手死亡往往是一個決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