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哭什麼呀?呵,我知道了。第一次……應該很疼吧?”
溫柔的呢喃,帶著誘人的暖意,縈繞在姚瑤耳畔邊。
腰部猛地一緊,一雙大掌立刻纏了上來,夏淺茉見狀嚇出了一身冷汗。
“滾開——!”
她毫不留情地轉身推倒他,迅速從床*上站了起來。
被四腳朝天地推翻在床*上的阮龍濤,怔了一下。
他抱著柔軟的枕頭,仰面朝著天花板,滿臉無辜地看著夏淺茉。
“你……你這個流氓,你真無恥!”
夏淺茉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嚷道。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塊肉。
就是他——這個陰毒險惡的男人,利用最卑鄙下流的手段,奪走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
害人不淺,他也許還不知道吧?除了一個少女的楨潔之外,他還活生生地奪走了三條人命
!
“令人作嘔的男人,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儘管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但夏淺茉還是要罵。胸口堵得難受,她只想解解氣。
“為了滿足自己那方面的需求,煞費苦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你還算是人嗎?老天有眼,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你說什麼?”
夏淺茉的斥責和咒罵,頓時讓阮龍濤的臉陰沉了下來。
從來還沒有任何人敢指著自己的鼻子這樣叫罵,看來這個女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想著,阮龍濤也顧不得現在自己身上正不著絲縷了。
他當即就從床*上翻身坐起,跳下床,猛地用力,伸手抓過夏淺茉的肩膀。
“知道我是誰麼?哼,小姐,我勸你還是我有點自知之明吧!”
他說著在脣角處勾起了一抹挑逗的弧度,陰險而邪肆地冷笑著。
從頭到腳地仔細地打量著她,他似乎對昨天晚上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很感興趣。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嗯?”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蛋,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刻意將自己與她距離拉得更近了些。
俊朗的面孔上,修長的睫毛根根向下垂著。陰影覆蓋住那雙極具魅惑瞳眸,在上面形成一道道迷幻的暗影。
“放開我!”
忍無可忍的夏淺茉,拼命掙扎著,抬腿用力朝他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