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件事情讓我自個處理就行,我知道該怎麼做。”考慮到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也不打算讓夏淺沫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還是決定一個人前往。
“哦,那你一路小心吧,要是到時萬一遇上了什麼困難的話……”
“行了,別囉囉嗦嗦的了,我是什麼人,我還會遇上困難嗎?”
祕書小姐本是一片好心,卻被阮龍濤粗暴地打斷了。他一直以來都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行事專斷,特別討厭那種整天在自己耳朵邊喋喋不休的女人。
…………
“放開……放開!”
潔白的大**,被黑衣男人壓在身*下的夏淺沫拼命的掙扎著,她一邊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向邪惡的臉,一邊扯開沙啞的嗓門大叫著
。
此時此刻,她好無助,好絕望。父親夏巨集就站在一旁。他親眼看著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親眼目睹了自己女兒正在遭受壞人的凌辱。但是,他卻沒有站出來,甚至連吭都沒吭一聲。
“嗚嗚嗚……嗚嗚嗚……”
霸道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茫然的一陣暈眩之後,夏淺沫隱約感覺脣被溼濡的軟物用力撬開。
探入的火-舌猶如野獸般蠻橫地直驅而入,緊隨而至是猛烈的吮-吸和瘋狂的吻。
深入而纏綿的吻讓夏淺沫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腦中一片空白的她,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隻被擺上祭壇的羔羊,任憑人屠虐、玩弄。
“住手!你們……你們快放了我女兒!”
忽然,憔悴蒼老的聲音驀然響起,一個羸弱瘦小的身子從門後閃了出來——是媽媽!
“媽媽……媽媽,救命……救命,快來救救我呀!”夏淺沫眸子裡閃爍著淚花,無力地哭喊著,那雙柔軟的小手拼命地推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枯槁的髮絲凌亂地垂落於肩上,可憐的婦人單手撐住牆壁上,好不容易才勉強站直了身體。
作為孩子的母親,她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受辱,根本也顧不得渾身的傷病,夏淺沫的母親握緊了雙拳,瘋了似地衝了過來……
“女兒……女兒,你們……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女兒。”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一位病怏怏的婦女又能夠對這群高壯的男人起到什麼作用?
毫無疑問,迎面而來的一記重拳,輕而易舉地將她擊倒在地,從鼻腔湧出的血流得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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