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衝冠一怒為楚楚!
“這麼勢利!”楚易楠笑著喝了一聲!
“誰叫你跟我談這個!”
“滿京都到處都是想跟公司女老闆潛規則的男人!”楚易楠突然想到這個,臉都黑了!
楚楚扭了扭肩膀,嬌柔造作的撒著嬌,“人家只跟楚公子潛規則。”除了楚易楠,她不敢跟別人亂來不說,也沒那個閒情逸致啊。
楚易楠的虛榮心就因為這一句一下子被填滿了,抱著女人一旋,讓她伏在他的身上來勾-引他......
她便主動去勾-引他。
楚楚想著圖不到楚易楠來愛她,圖著他能在事業上幫她也是好的,多賺些錢能穩了在公司的地位,還能給哥哥用最好的藥。
橫豎她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
不如好好的跟他潛規則算了。
翌日,楚楚的業務部便開始飛快的忙了起來,楚太太的頭銜給了她太多的方便和光環。
連著好些日子,她出門去逛商場,才拿了一件衣服往身上比了一下,便有售貨員過來吹捧,“楚太太,您穿這件衣服非常漂亮,楚先生一定會很喜歡。”
晚上她回去便跟楚易楠說了這件事,楚易楠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的錢包裡取了張卡,遞到了她面前,“剛給你辦的附屬卡,既然是我太太,出去刷卡簽名怎麼可以不是我的附屬卡。”
楚楚才不要接這樣的*費,像*,“我又不缺錢。”
楚易楠夾著卡的手搭在心口,“那你以後不要出門花錢了,省得別人看見還說我楚易楠連太太的開支都不給,我去找點關係把你所有的卡給凍結了。”
楚楚撲進楚易楠的懷裡,伸手奪了他手裡的卡,嘟著嘴喃喃,“要人花錢都這麼暴力,真是!你自己要給我花的,可別說我大手大腳。”
“賺了錢有人花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楚易楠的手掌撫著楚楚後背,淡淡笑道。
只知道自己帳戶上的數字不停的滾動,但他除了公司專案上的開支,最大的開支便是買車了。
楚楚是心動的。
當楚易楠說出這段話的時候。
這跟之前他幫她搭建關係做燕窩的感覺是兩回事。
那種感覺就好象他沒有為別的女人花過錢,而她就是唯一那個花他賺的錢的那個人。
雖然自己會賺錢,不缺錢,可這種能顯示出她在他心中不一樣地位的方式還是讓她的心跳加快了起來。
楚楚愈發覺得自己這個楚太太當得越來越風光了。
她變得愛逛街,那些奢侈品店員看見她便稱撥出“楚太太”的時候,特別能滿足她的虛榮心。
隨著楚易楠已婚身份不斷的拿來炒作的效果,楚楚的身價也跟著漲。
靳氏在京都的招牌越來越硬,是因為很多本地人都覺得靳氏有楚氏這麼強個靠山,東西肯定好。
在這則新聞慢慢被京都人記住了,也慢慢淡下來的時候,楚楚的生活慢慢趨於平靜。
十月的京都偶爾還有些尾熱,但涼氣撲來的時候,天高雲闊的景象要比盛夏的時候多得多。
天氣清爽了,可是人的壓力卻不知不覺間靠近。
楚楚接到楚甫愷的電話是在下午四點,約她晚上吃飯。
她不知道楚甫愷如何知道她電話的,反正從那天湘園離開過後,她就沒再和楚家的人聯絡過。
這個電話多少讓她緊張。
每天晚上下班,只要楚易楠沒有應酬,就會來接她,晚上也是一家人在18樓吃飯,吃完飯再一起出去遛狗。
生活簡單平靜到楚楚總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朝九晚五的普通人。
“楚伯伯,晚上我若不回家吃飯,得跟易楠說一聲。”楚楚很是禮貌。
“不用告訴他,我就在你們公司樓下,你下來就是。”楚甫愷的強勢和楚易楠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楚楚的心莫名的驚惶一跳!
才四點,就等在樓下了?
為什麼她感覺是鴻門宴!
楚楚憶起楚易楠和楚甫愷之間面不和,心不和,那種表裡如一的爭鋒相對讓她心裡犯怵。
如果說楚易楠在意楚家的人,她還可以扮著乖兒媳。
可楚易楠那種已然從楚家剝離的狀態,她又如何來處理這層關係?
並不瞭解楚家的內鬥,楚楚這才反省自己對楚易楠的瞭解太少。
“楚伯伯,我......”
那頭楚甫愷的聲音沉妥而穩強,一個冷然出聲,已經讓聽筒那頭的人不寒而慄。
“不要以為這個京都就是楚易楠的了,他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二十四時,靳小姐,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
楚楚心下暗忖!這流著楚家血脈的人都這麼過份嗎!
簡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被楚家這對父子詮釋得淋漓盡致!
心裡腹誹千遍,嘴上也得巧笑言和。
楚楚語調如江南春水悠柔溫軟,可那話鋒裡的剛勁和清傲卻半點不落,“那煩請楚伯伯等上一等,公司有個會要開,我不會給易楠打電話,但是我要把工作做完,如果楚伯伯要我放下工作提前下班,那麼楚伯伯可以趁早對我動手了。”
不卑不亢已經是楚楚能做到的最後底線!
她不可能和楚甫愷第一次單獨碰面就弄得低人三等。
你要見我,你就等。
你不想等,就對付我好了。
先高傲,後破罐子破摔!
那言外之意便是,我雖是怕你在京都的勢力,可你也別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跟你拼。
楚甫愷是何其精明睿智的人,他把楚楚那點心態摸得清清楚楚。
就憑那天晚上楚楚一直站在楚易楠身邊沒討好家裡任何一個長輩他就已經看出來了,楚楚並不如她的長相一般嬌柔。
“我信你。處理好工作上的事就下樓來。”
“等會見。”楚楚微笑著掛了電話。
她沒有會議,便讓祕書馬上通知業務部門開會。
她在耗時間,等著下班的時間臨近。
不給楚易楠打電話,因為她不會讓楚甫愷抓到一點點她要向楚易楠求助的把柄。
這次她不君子,下次楚甫愷要是不君子起來,可不是她這小胳膊小腿能抗衡的。
楚易楠每次下班時間都會準時來接她,兩個人的公司隔得並不太遠,他如果沒有應酬就會早半個小時班。
除非路上出了交通事故,五點半一定是卡著點到,他的時間觀念就是你永遠別想我早到,我才是你的君主,我不會故意遲到,但你想我等你,那是做夢!
時間一長,楚楚被楚易楠的生物鐘調得習以為常,今天不能跟楚易楠一起回家吃飯的感覺讓她心慌。
五點二十分,楚楚通知散會,回到辦公室拿上手提包便出了門。
此時五點二十四分,她在算時間,五點半才是下電梯的高峰,因為這幢樓裡的員工都是五點半刷指紋下班,早一秒都不行。
她走出公司,偶爾跟同事頜首道別耽誤一點時間,到電梯口三分鐘左右。
摁電梯,等電梯上樓,然後下行各層停靠等人上下,到一樓可能兩分鐘。
一樓走出大廈,找到楚甫愷的車,約等於一分鐘。
楚楚先站在楚甫愷的車門外,打了招呼。
楚甫愷坐在後座,他指了指前排副座,“靳小姐坐前面。”
楚楚拉開副座車門,壓身入車的時候,她的目光正好看見楚易楠那輛騷遍京都城的限量版越野車一個方向盤開上了辦公樓的停車區。
楚楚坐進車裡,拉上車門,扣好安全帶。
這些動作看起來沒有一刻停留,可楚易楠已經看到了楚甫愷的車,而且楚楚上了楚甫愷的車。
“開車!”楚甫愷冷聲下令,司機腳下的油門和手中的方向盤便配合著馬上開出了辦公樓的地面停車場!
楚易楠認得楚甫愷的車,當那輛車突然開走的時候,他眸色怒沉而下,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楚易楠拿出電話撥給了楚楚。
楚楚看到來電,回身看了一眼後座如太上皇一般懶傲而坐的楚甫愷,爭詢意見式的禮貌問,“楚伯伯,易楠打來的,我怎麼說?”
楚甫愷冷冷睨著楚楚,這女人可真會扮兔子,動作那麼慢下樓,這會子來問他?
哼!
“就說我跟你吃頓飯,讓他回去。”
“如果他問我為什麼上你車呢?”
楚甫愷慍色聚眸,凶瞪一眼楚楚,楚楚依舊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女模樣,活脫脫一朵白蓮花,“楚伯伯,易楠很凶的,萬一他罵我,我怎麼回答他?”
楚甫愷咬了咬牙,他自是驕傲的人,怎會在這個時候說編話騙人,而且已經被看見了,有什麼好騙的!“如實說!”
楚楚微笑著轉身後,接起電話,聲音弱弱的帶了點顫,“易楠.....”
“你搞什麼!上他的車做什麼!”楚易楠那鋼炮似的炸吼,顯然已經怒不可遏!
“楚伯伯下午四點說約我吃頓飯,我說我不回家吃飯要和你打個電話,但他說不要給你說,不然你能護我一時,不能護我二十四時,叫我識點時務。然後我就沒敢和你說。”
楚甫愷嘴角幾不可察的抽了幾下。
前排的司機更甚!背上冷汗都出來了。
“我下午有會,四點走不開,一直開會開到五點二十才結束,我就趕緊下樓了,讓楚伯伯等了好久。”
楚楚“如實”說完了。
楚甫愷和電話那頭的楚易楠也聽完了!
都上了火!
楚易楠吐了口氣,“你把電話給他!”
楚楚乖順的把手機遞給了楚甫愷,那眼睛純澈得無害,她皺著眉慰勸,“楚伯伯,您別罵易楠,他脾氣就這樣。”
這聲音就著聽筒傳到了楚易楠的耳心裡,刷子似的,讓他全身的面板都跟著一緊!這時候了她還管他做什麼!
楚甫愷被楚楚氣得肝火大旺,伸臂一揮,便從楚楚手裡奪了手機,而後又是一副高傲不屑萬物的姿態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喂。”
楚楚在心裡白了楚甫愷好多眼,楚家這麼多皇帝,怪不得這麼亂,個個都如此強勢,不拿刀砍真是萬幸了。
楚易楠緊緊跟著楚甫愷的車子,“你什麼意思!把她帶去做什麼!”
楚甫愷黑髮如鬃,眼中是我行我素的輕怠,“我要做什麼,我以為你明白!”
“楚甫愷!別做得太過份!”楚易楠喝了一聲,在楚甫愷面前,再怎麼樣,偶爾敷衍著也是喊了“爸”的,在外面也會說“我爸”。
這樣的直呼其名,是忍無可忍!
楚甫愷顯然也沒料到楚易楠如此的大不敬!
兒子喊父親的名字,簡直是逆子!
肝中怒氣擊得他握著電話的手都有些顫,但蹺著的腿,凌厲的眼神,倨傲的姿態無一不彰顯著他的強悍,“過份?!哼!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怎麼?現在怕了?”
楚易楠直接把電話開了擴音,扔在儀表臺上,雙手緊握著方向盤。
他的聲音愈發的冷,透著一股子狠戾的勁頭,像是即將破鞘而出的劍!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