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是駱小曖 終於等到你愛我
眉目英氣逼人,明明穿著西裝,卻因為懶懶坐在沙發裡,把西裝都穿出了流氓氣質。
“你點菜?”她拿起選單遞給邱曲風。
邱曲風倒是一點不客氣的擺手,“反正你買單,你點!”
“哼!”駱小曖翻開選單,自己開始看菜品,“好在我現在機靈了,找的吃飯的地方也越來越便宜了,不然都快要付不起帳了!”
“小氣,我喜歡大方的富婆。”邱曲風笑起來。
“哎!”駱小曖頭也沒抬,“我怎麼就沒有喜歡一個正經點的男人呢?自找苦吃,你們這些長得好看的男人,就不能不死要錢嗎?有愛情就夠了。”
邱曲風道:“有錢的愛情,錦上添花。沒錢的愛情,雪中送炭。”
駱小曖點好菜把選單還給服務生!她看著邱曲風,想了想,把自己一週時間才定下來的作戰表從腦子裡拎出來,“曲風XI,我們談個生意吧。”
她微笑,看著他的樣子在燈光下倒是真有幾分美好。
“賺錢的生意?”邱曲風坐起來,他還穿著上班時候的西裝,此時一聽做生意,坐正傾聽的樣子分分鐘霸道總裁上身即視感,一點也不流氓了。
駱小曖癟癟嘴,“真看不慣你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丟人!”
邱曲風毫無壓力雙手抬起往而後抹鬢髮,“賺錢不能在意丟不丟人,士農工商,商人本來就處於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生活如此艱難,何必在意麵子?”
駱小曖點點頭,而後開口“我要談的專案是,我們結婚,這個生意穩賺不賠!你不信,我給你算算!”
邱曲風嚇得嚥了一口唾沫,駱小曖啊,不帶這麼蒙人的,北方人的耿直大方,誠實守信你丟到哪兒去了?
邱曲風的舌尖懶懶的舔在脣上,淡橙的燈光讓他的脣色染上薄薄的阿寶色。
他看似猶豫,實則心裡早就下了決定!
他怎麼可能和駱小曖結婚。
頭髮絲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還沒有病呢。
“落落,說真的,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怎麼能一天到晚就想著上我的事兒?”
“我怎麼不知道我爸在外面生了你?”駱小曖白了邱曲風一眼。
她豎起一根手指,“我們結婚的好處,你要不要聽聽?”
邱曲風當然知道他們結婚的好處。
這還用說?
邱家在京都城半壁江山佔著,駱家在京都背景也不淺,跟南方莫家又是親家。
這一合作結婚,以後邱家要去南方做事,哪裡會困難?
要是早些年邱家和駱家結婚親了,裴家那個繼承人怎麼可能跟他鬥!
不過要是早些年邱家和駱家結親了,他也不能動那些花花腸子。
什麼都是命運的安排。
可駱小曖真的不是他的菜。
長髮!
第一條 就不過關!
更別提這身材了。
他喜歡看起來就性感迷人的。
當然了,偶爾性感迷人,偶爾也不用,人生需要不同的際遇。
男人的審美總是這麼善變的。
駱小曖太像個母夜叉,情願單身也不會跟她在一起。
可說一個女人像母夜叉實在是太沒有素質和風度了。
所以邱曲風說話還是相對委婉。
“落落,婚姻需要愛情為基礎,不能拿來作為買賣,多庸俗不堪是不是?”
駱小曖抿嘴眯眼假笑,“有錢的愛情,是錦上添花,沒錢的愛情是雪中送炭,我告訴你,雪下得久了,炭燒光了死路一條,錦上添花說不定就是畫龍點睛。”
邱曲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駱小曖頂死!
所以駱小曖就這些地方一點也不可愛。
女人嘛,偶爾還是要傻乎乎的才可愛。
“邱曲風,你懂不懂尊重人?”
“懂啊!”
“那你聽我說完了嗎?”
駱小曖抱著肩膀往後一倒,學著邱曲風一樣倒在沙發裡,懶懶的看著他。
“其實你不是不知道,正是因為你知道,所以你根本不敢聽我給 你分析我們結婚的種種好處!你逃避我,連利益都逃避!
是誰說計程車農工商,商人是社會最底層的階層,人生如此艱難,就不要在意麵子。
你連面子都不在意,卻不想利用利益關係?”
邱曲風原想著給駱小曖留幾分面子,現在想想實在是沒有必要啊。
人家非要逼著你說實話。
你再說假話就真的傻 X 了啊。
“駱小曖,我們兩個連感情基礎都沒有,結婚了也是離婚。我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利益結婚,我就算找個灰姑娘,我養她一家子養不起嗎?
邱家在京都的地位,我還需要靠聯姻來改變現狀嗎?
我給我太太優渥的生活就好了。
再說得難聽點,就算他家裡的窮親戚太多,動不動想要在我這裡弄點油水,我也不是傻的,知人善用的道理還是懂的,我自然不可能給他們機會蒙我,是不是?
我現在錢都多得花不完,還有必要聯姻嗎?”
駱小曖覺得這也是十分打擊人,娶個灰姑娘都不情願門當戶對。
“你從來不給機會讓我們培養感情,不是嗎?”
“可是我看著你我都不心跳,這個感情怎麼培養?”
駱小曖被邱曲風噎得半死,上週受了陳明珍的氣,一整天被奚落,晚上還用自己的錢來凌虐自己。
今天被邱曲風凌虐,說話真是一點也不顧及女人的感受!
女人是很虛榮的好嗎!
假話都不會說,怎麼出來混的!
駱小曖馬上回嗆了一句,“你現在是死了嗎?你心不跳?”
邱曲風揉揉眉心,“駱小曖,你就是一點不溫柔 不可愛。”
“酒吧唱歌那個長頭髮女人溫柔可愛?”
“長頭髮,一看就可愛。”
“長頭髮方便裝白蓮花。”女人大多如此,自己白蓮花沒關係,別人白蓮花分分鐘嫌棄得要命。
邱曲風的目光落到傳菜生身上,終於上菜了,趕緊吃了回家,應付一個駱小曖,要少活多少年!
“你短頭髮演白蓮花也是一百分啊。”
“哼!”駱小曖哼完,馬上又坐起來,雙肘往桌面上一放,身體便支著往前伸,笑得甜甜的看著邱曲風。
邱曲風頭皮再次發麻。
這女人又想幹嘛!
“曲風XI,我們明天去泡溫泉吧?”
邱曲風光看駱小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如果是個有自由的人,就應該拒絕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說了,追一年就死心。
一年不到,還說不給她機會。
“我可以穿衣服嗎?”邱曲風捏捏領口,這真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想當年,都是他脫妹子的衣服,或者等著妹子自己脫。
現在自己卻生怕妹子會脫他的衣服。
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觀念越來越保守?
兩興關係看得越來越重要?
處--男膜都重新長好了嗎?
邱曲風也覺得自己捏領口這個動作有點難看,改成理了一下襯衣領。
駱小曖受傷也不是第一次,早就習慣了,“難道你怕我把你怎麼樣?”
“這倒是不擔心,起碼來說,你還不至於那麼喪良心。”
駱小曖笑起來,“邱曲風,你這輩子就遇到我一個能把你弄得這麼左右不是吧?好好珍惜,多難得的人生經歷和體驗啊。”
桌上的菜已經擺好,都是些家常菜,小鍋子裡是土豆片,下面的酒精燈一簇小火苗也可以把土豆片煎得焦焦的。
駱小曖很喜歡,夾起一片,準備 放進自己的嘴裡,“你說是不是?”
駱小曖不說還不覺得,她說起來,邱曲風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很排斥女人追他感覺,喜歡他的女人還不少。
可都是他追別人。
一個優秀的獵人,老是吃送上門的兔子有什麼意思,他喜歡追逐過程中遇到的刺激和挑戰。
男人天生就是獵者、戰士。
能搶能奪都是好的。
血液裡就是戰鬥的細胞。
拒絕平庸和無挑戰。
可就是這麼個不用他追的女人,他用了比追別的女人更多的精力來躲,來回避,來應付和拒絕。
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是多麼的喪盡天良!
他乾乾的笑了笑,“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咱們兩家有些交情,你看我理不理你,你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的。”
駱小曖招手的時候喊了聲服務員,服務員很快過來,雙手合在腹前,微微躬身,“小姐,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來瓶二鍋頭。”
“好的,您稍等。”
駱小曖微笑淺淺頷首,“嗯。”
邱曲風蹙了下眉,喝酒?“我開車來的。”
“我知道啊。”駱小曖繼續吃自己的土豆片。
“你沒開車來?”
“開了。”
“那你幹嘛點酒?”
駱小曖自然有心裡的如意算盤,“我們兩有一個車就可以了,我喝點酒,你送我回去,最近血液迴圈不好,喝點酒通通毛細血管。”
這都什麼解釋?
還毛細血管!
“你別開玩笑了,我還不知道你不會喝白酒?”
駱小曖高興的晃了晃腦袋,一秒鐘白蓮花再次上身,“哇!好榮幸,歐巴知道我不會喝白酒,我不管你怎麼解釋,反正我就當你是關心我,愛護我,捨不得我傷胃。”
邱曲風閉了閉眼,心裡默默的甩了自己兩耳刮子!
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駱小曖看見邱曲風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花怒放。
放眼整個京都,還有哪個女人有她這個本事?
連楚易楠都來電話跟她說,“邱曲風已經被你弄瘋了,你悠著點,他丫說是我指使你這麼幹的,要逼得他在京都待不下去。
我倒是想指使你呢,你答應嗎?”
駱小曖看到服務生那就過來,伸雙手去接,“謝謝小帥哥。”
她說完了,還直衝人家眨眼睛。
少女心氾濫了似的。
服務生不過是十九歲的大學生,寒假打工體驗生活而已,被一個漂亮姑娘這麼誇,這麼看,這麼盯著笑,哪裡受得了。
臉刷的就紅透了,“小姐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好的好的,我專門叫你,你叫什麼名字啊?”駱小曖站起來,伸手就去拿服務生的工作牌,“哎喲,只有編號。”
工作牌別再酒紅色的馬甲胸口,駱小曖故意伸手指戳了小夥子的胸牌。
她驚訝的“哇!”了一聲,雙眼都泛了桃心似的,“小帥哥,你平時健身嗎?”
駱小曖本來在京都因為追求邱曲風的事情,名聲就不太好了。
在一個餐廳公然調戲一個十九歲少年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大家只是看熱鬧。
可是邱曲風覺得自己是個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