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347章 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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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被氣死了

第347章 被氣死了

蕭曉差點一頭栽地上,嘆氣的扶著額頭,“你沒救了,哎喲,我的小心臟,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你別出現在我視線裡,我要被氣死了。”

蕭安嘴角抽抽,有那麼誇獎。

不知道她的喜好不是很正常?

“哥,一會媽煲好燙,你給悅悅送去,要怎麼做你自己悟吧。”她原本以為蕭安已經想通,沒想到還沒逼到絕境。

他呀,就得悅悅跟那個慕什麼的在一起了,才明白。

蕭安嘴角輕抽,悟的明白還找她啊。

給她送東西,買貂皮大衣,買LV。

嗯,女人都喜歡這樣的。

想想在一起的時候,他好像還真沒送過周悅什麼禮物。

那時給她一張副卡,要買什麼自己刷卡。

可後來周悅將卡還給他的時候,裡面好像只有一些正常用度,什麼奢侈品都沒買過。

蕭安提著飯盒一路上都在想蕭曉說的話。

不能凶,要溫柔。

所以他送飯上去的時候,周悅只是怔住一下,然後說句謝謝就再沒看他。

蕭安心中是惱火的,抿抿脣只說句,“你先吃了再忙,我走了。”

晚上的時候,慕東延到樂器坊接的周悅,手捧一束火紅的玫瑰。

昨天在家沒人看見,現在好多員工都看著慕東延這副模樣走來,周悅臉頰有些發燙,眼梢有些不易察覺的笑意,腦子裡閃過他昨天說的要給她驚喜。

周悅將東西收好,拿上包包。

慕東延將花束伸到她面前,“送給你。”

周悅低眸看看妖豔的花,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過。

看著她抱著花走下樓時,店裡的員工都大吃一驚。

他們果然在談戀愛。

兩人並肩走著,員工的視線讓她耳根子有些燙。

他們走出樂器坊的時候,行人也側目看她。

直到坐在車上,周悅才鬆口氣問,“要給我什麼驚喜?”

“不告訴你。”慕東延嘴角噙著笑意。

周悅挑眉,也不多問。

看一下後座疑惑的問,“今天澤謙沒來嗎?”

“嗯,他先在那邊等著。”

什麼事情這麼神祕,周悅猜不透,也就不去多想。

車子停在一家西餐廳跟前,他們走進餐廳的時候發現此刻已經賓客雲集。

只不過大家的餐桌上幾乎都擺著各式各樣的花束。

周悅有些不解,但一下也想不明白,難道今天這家餐廳送花?

侍者領著兩人往裡走,他們定在包間裡,即便在餐廳周悅還是戴著墨鏡。

到包間侍者先出去。

周悅將花先放在桌子上,四下環顧,不見慕澤謙,“你不是說澤謙在嗎?”

“哦,保姆帶他出去了吧,你點菜。”

周悅不疑有它,便點一份牛排。

“周悅,做我女朋友好嗎?”慕東延似乎用盡所有的用力將這句話說出口。

他耳根子現在讀是紅的。

周悅蒙圈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詫異的微張著嘴,“你說什麼?”

慕東延看著她,目光灼熱,乾咳一聲,“請你做我女朋友,今天是七夕,以後的每一個七夕我都想跟你過。”

咽一口唾沫,慕東延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捏握緊,緊張的看著她,期待著她的迴應。

媽呀,這就是驚喜啊。

今天居然是七夕,周悅覺得自己忙昏頭,居然忘記這個日子。

周悅舔一下乾澀的脣,看著慕東延的眸光有些為難,她沒想過會跟慕東延發展成戀人關係。

這來點有些太突然,此時她手足無措。

沉默片刻說,“東延,能給我一些時間考慮嗎?”

慕東延心底一沉,意料之中的答案,不過至少沒有一口就被回絕,已經很欣慰。

“好。”此時有人敲門,是服務生上菜。

而此刻慕澤謙也恰時的回來,一切好似算準一樣的。

“周老師,花花好香。”慕澤謙主動坐到周悅的旁邊,但手一直藏在身後,笑嘻嘻的看著她。

因為他的出現,周悅轉移了注意力,不看慕東延,“嗯,好香的,剛剛去哪裡玩了?”

“在附近轉了一圈,聽說今天是七夕, 是個什麼節日,我就既然是節日就要給周老師準備個禮物。”慕澤謙一臉天真的說著。

噗,周悅被逗笑了。

這孩子真是,都不知道這個是大人*間過的節日。

不過他難得這麼高興,周悅也不想掃他的興,便問,“那你給周老師準備什麼禮物?”

慕澤謙將藏在身後的往她眼前一伸,“這個,我們班上的女孩子都喜歡這種的芭比娃娃,我也送老師。”

周悅笑的媚眼彎彎,欣然接受禮物,“好漂亮,老師很喜歡。”頓一下,有些為難的說,“可是我沒有給澤謙準備禮物呢?”

慕澤謙將臉歪到她那邊,“送我一個香香。”

周悅被他逗的開心,就在他臉上香香一個。

“哇。”慕澤謙哇一聲,然後歪著腦袋想,“老師也給伯伯一個香香,他還從來沒收到過香香呢。”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周悅一臉無奈的看著慕東延。

“小孩子別亂說話,我們吃飯吧。”慕東延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因為現在周悅是公眾人物,很多地方不能帶她去,思來想去只能一起吃個飯。

他也沒追過女人,突然覺得今天的告白是不是太公式化,不夠浪漫。

可世間無後悔藥,如今也只能靜觀其變。

有慕澤謙的加入,周悅倒沒覺得氣氛有多尷尬,緩解一些她的壓力。

晚上送她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慕澤謙已經再後座熟睡。

“今天,謝謝你,我很開心。”周悅手捧著花。

“我也很開心,第一次跟人過這個節日。”

周悅垂眸,“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點。”而後轉身上樓。

慕東延嘴角噙著笑,一路看著樓道亮到五樓,才發動車子離去。

周悅開啟燈,一抬頭就看見蕭安坐在沙發上。

蕭安手臂搭在沙發邊沿上,指尖夾著一根菸,煙已經燃燒到盡頭。

屋子裡一股的煙味,周悅眉頭緊蹙,看到地板上堆的小山似的菸頭。

茶几上放著一大束百合跟玫瑰的花束,周悅愣了一下。

蕭安未動就那般定定看著她,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周悅被他看的背脊發涼,以為他又要發脾氣。

她……不知道他今天會準備花。

似在逃避一樣,周悅轉身要進浴室。

“還好,趕上最後一個小時,沒過。”因為吸那麼多煙,又幾個小時沒開口說話,蕭安的聲音沙啞。

周悅頓住腳步,轉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什麼意思?

蕭安站起來,咳嗽兩聲,抱起花束走到她跟前,“悅悅,送給你。”

周悅站著沒有伸手,眼眸看著他蒙上一層霧氣,還以為他又要發脾氣。

蕭安一手捧著花,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

周悅只得愣愣的看著他,她是太驚訝了,忘記做反應。

直到項鍊戴在她脖子上,那涼涼的感覺驚醒她。

“你做什麼?”周悅真怕他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禁有些害怕的後退幾步。

蕭安咽一口唾沫,喉嚨有些幹疼。

晚上接到妹妹的電話,蕭曉開口的第一句話,“前方發來急電,陣地已被敵方佔領。”

他本想今天是七夕,藉著這個日子跟周悅好好談談,不想卻收到她跟慕東延出去的訊息。

那一刻,他真的感覺要失去周悅,心頭隱隱的發痛。

原來他是愛周悅的。

“悅悅,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兩人如今站在一步之遙,他張口,口中便飄出淡淡的酒味。

周悅皺眉,“你喝醉了。”等你明天醒來又什麼都不是。

“我沒醉,以前,我錯了。”蕭安靠近她。

分開的時候,他也曾去找過她,可是那時她已經去讀大學。

若是以前這樣認錯的話他是萬萬說不出口。

可今天,不知為何,他盡脫口而出。

周悅苦澀的笑一下,“你沒有錯,是我自己錯了,是我痴心妄想,以為你是愛我的,可真的就只是以為。”

“蕭安你若真念及以往的情分,就別再來打擾我,曾經我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恨你,恨到我每晚都在做噩夢,你放過我吧。”最後一句周悅幾乎是用吼的,她感覺自己的心尖都在滴血。

周悅蓄在眼中的淚水終是滾落下來,她連連後退,想要找個地方扶住,不想在他面前太狼狽。

蕭安向前去想扶她,可她後退的更凶。

“悅悅。”蕭安沙啞著嗓子,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要叫我,你走,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周悅大吼著,第一次不顧會驚擾鄰居的大吼。

蕭安的心臟似被捏住,眼神悲慟的看著她,伸出的手縮了回來。

“給我一次機會。”蕭安還想爭取。

她跟慕東延出去的時候,他就想過去,找人查到兩人吃飯的地方。

當時他車子開到餐廳門口,可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怕他進去會忍不住揍慕東延,會忍不住罵她。

為何要跟別的男人過這種日子。

想著妹妹說的話,如今他不能對周悅凶,要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哪怕內心的怒火燃燒到極致,也只能壓下去。

周悅腦子裡竄出他當年那句風輕雲淡的我們分手吧,只丟下一句話便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周悅嘲諷的笑著,一把扯斷脖子上的項鍊擲到蕭安身上,“……”

348:別怕,回家我跪泡麵

“我莫名其妙就被分手,你現在別來找我,別假惺惺的。”周悅幾乎奔潰的朝他吼。

那天他突然說分手,她想問他原因何故,而他卻避而不見。

後來她去外地讀大學,這事兒也就這樣不了了之,她以為過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撫平了傷口。

可……心中疼痛的感覺在告訴她,沒有忘!

蕭安從未見她發過脾氣,她連說話一直都是很溫和清淡。

被周悅擲在身上的項鍊掉在地上,蕭安著急的彎下腰撿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還吹吹上面或許並沒有的灰塵,惜若至寶。

他看著斷裂掉的項鍊,心若死灰,大掌緊握住項鍊。

猛的,蕭安走到周悅跟前,他什麼也沒做,周悅卻像驚弓之鳥,掄起拳頭就給他一頓錘。

似乎還不解氣,周悅一口咬在蕭安的肩膀上,狠狠的,似乎要將這些年心裡憋著的恨都發洩出來。

肩頭傳來刺痛,蕭安站著一動不動,任由她咬,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周悅口中嚐到血腥味,這味道讓她奔潰的意志清醒了一些。

眼淚順著臉頰像決堤的洪水往外流,還咬著他的肩頭,但已經不再用力。

齒間的腥甜沁透蕭安的襯衫從周悅的嘴角流下,周悅已經茫然的忘記鬆口,就那般僵持的站著。

蕭安眼眶有些發熱,他緩緩的伸出手抱住她,“悅悅,對不起,是我小心眼。”

周悅如夢初醒,突然睜開他,將他推開,轉身跑進房裡。

砰的一聲房門在蕭安的眼前關上。

周悅靠在門板上,淚雨磅礴,身子漸漸的滑落在地板上。

她現在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原諒他嗎?

曾經好多個夜晚,午夜夢迴的時候,都會夢見他朝她走來,笑著說,悅悅,我逗你玩的,我才捨不得跟你分手。

這輩子我們都要在一起的,你回到我身邊,我們永遠都不分離。

那段日子,早晨清醒的時候,都會發現淚溼的枕頭。

每日每夜的想,也不過是夢一場。

蕭安站在門口呆愣的看著房門許久,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鍊,一滴水珠滴在項鍊上,他小心翼翼的收好。

蕭安沒有離開,坐在沙發上坐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周悅頂著熊貓眼出來時見他坐在沙發上,沒有搭理他。

顧自的做一鍋麵條,最後還是煎了兩個蛋。

麵條端上桌的時候,蕭安還是怔了一下,心裡五味雜陳。

枯坐一晚,蕭安四肢有些僵硬,但站起來,動動胳膊走到桌子前。

*未閤眼,口中無味。

可還是將一碗麵條,兩個煎雞蛋吃完。

周悅不曾抬頭看他一眼,也未言語一聲。

周悅出去上班的時候,蕭安還是沒忍住叫住已走到門口的周悅,“悅悅,給我一點時間證明。”

解釋,他知道周悅不願聽。

畢竟這一份解釋來的太遲,就算解釋明白或許也不是那個味道。

周悅身形頓住,終是不言一語的離開。

周悅坐地鐵的時候,赫然發現坐錯了方向。

不讓自己去想,可還是想的無法自拔。

待她到樂器坊,蕭曉著急的看著她問道,“悅悅,今天地鐵堵車麼?你晚了一個小時啊?”

周悅也是*未眠,腦子有些遲鈍,“嗯,今天車太多,有些堵。”

蕭曉嘴角抽抽,沒想到悅悅講冷笑話還真有一手。

見周悅無精打采的樣子,蕭曉猜不準,哥哥是得手,還是搞砸。

哎,哥哥前陣子對周悅的樣子,那個慕東延但凡對悅悅好一些些,悅悅都會覺得這是個絕世好男人。

昨天七夕,想著楚易寒那個傢伙給的驚喜,蕭曉心中甜如蜜。

周悅怕蕭曉再追問,便去忙活自己的。

蕭曉便拿著手機給哥哥發簡訊問情況,收到的回覆就一個字,砸。

蕭曉扶額。

周悅接了一個大型的演唱活動,活動有很多大咖明星。

周悅在後臺細細的裝扮自己,她性子本來就清淡,見面就簡單的打招呼,與他人並未有多交談。

可她這樣卻被有心人說成清高。

對於這流言周悅向來都是置之不理,自從一曲拿下金曲之後,新聞上雖沒她的緋聞。

但私下裡其他的明星都在傳她被慕東延*。

可這不是憑空**,一切皆因為當初慕東延帶她去參加的那場宴會,自是有諸多名流跟明星在場。

“你看她多清傲,搞得自己真是清純玉女一樣,要不是被慕總*捧她,也不過是在小酒吧唱歌而已。”其中一個叫安迪的女星尖酸刻薄的跟另外幾個人說。

有的人附和,也有的人沉默,畢竟人家紅,不管如何紅起來,那想必是有後臺的。

閉緊嘴巴不惹事為好。

“哎,安迪你妒忌,你去爬人家慕總的*,人家也給你捧個金曲。”另外一個出道多年一直要紅不紅的女星接話。

“切,我才不屑。”安迪鄙視的說。

幾個女人都輕笑不語,眼中盡是嘲諷安迪之色。

此時有幾個人進來,大家都識得是此次演出的導演。

因為離演出還有一個小時,他特意過來找周悅。

“周小姐,怎麼樣準備好了嗎?”導演對她滿是欣賞,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對周悅有所不同。

“導演我已經準備好,您請坐。”周悅站起來在一邊搬一張凳子給導演坐。

“不用,我一會還要忙,你好生準備,別緊張,啊。”

“謝謝導演。”周悅有些不好意思。

導演離去,這下化妝間炸鍋了,導演進來唯獨跟周悅說話,對其他女星都未曾言語。

個個心中都有些不平。

周悅也感覺出來氣氛的突變,這導演是來關照她的還是來害她的啊。

安迪就心生不平,這周悅出道比她晚,如何也要尊稱她一聲前輩,在這麼多前輩面前如此囂張還真是可惡。

可她只能在心中怨恨,不敢言語其表。

周悅感覺射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都要把她燒出個窟窿來,於是就藉故去上洗手間。

周悅現在還沒有請助理,一個人倒是輕鬆,她並沒上洗手間,而是找一處清淨的地方坐著,等開演的時候再進去。

可是坐那裡,腦子裡就浮現出蕭安的樣子,她煩的很。

猛然想起,那會她還說過,夢想就是有天她站在臺上唱歌,他坐在臺下聽歌。

她一抬眼低眸便能尋見他的身影。

嘴角扯過一抹苦澀,周悅站起來,還是回去吧,迎著他們羨慕妒忌恨的眼神也比坐在這裡滿腦子是他強。

怕想的太多,一會都無法演出。

周悅蹲在洗手間,突然聽見有聲響,當時也未想太多,等她上完出格子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腦袋被什麼罩住。

手上的包包被人搶走,待她掀開頭上的黑套,追出去,門已經拉不開。

周悅嚇得小心肝都在顫抖,拍著門板,用力的拉著門把,“開門,是誰。”

哪個缺德的。

周悅喊好一陣並未有人理,她有些絕望,喉嚨很乾澀,她的保持喉嚨,免得一會不能唱歌。

包包被搶走,又把門鎖起來。

周悅意識到,是故意有人算計她。

搶走包包是不想她打電話求救,而鎖她在廁所,肯定是不想她參加演出。

周悅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

看來泡沫偶像劇看多了還是有些好處,一下子就分析出來事情的原尾。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怎麼出去?

周悅觀察一下廁所的環境,發現連個氣窗都沒有,爬窗是沒可能。

她拍了至少十分鐘門,都沒有人發現。

她不知道,此時廁所外面五米處的地方已經擺了廁所故障暫停使用的牌子。

這裡廁所也不止這一處,有的人看見牌子大不了去別處。

周悅盤算著,這可怎麼辦,演唱會那麼多人,應該會有人來上廁所。

等她出去一定要查出這個人是誰,逮住非弄死她不可。

周悅心裡恨恨的想,想起蕭曉說過要來看她演出,可現在還早,她應該不會這麼早來。

這個人也是夠狡猾的,搶了她的包包還能讓人以為是被搶劫。

周悅也無法,便用手拍著門,偶爾喊一聲有沒有人。

如此過去半個小時,卻無人應答,周悅有些絕望,今天這些人都不用上廁所?

她拍的手板發疼,有些紅腫起來,疼,便也不想拍。

周悅靠在門板上失了主意。

慕東延帶著侄子前來看演出,但因為後臺人多,他不便去,所以就給周悅打電話。

可是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慕東延眉頭緊蹙,恐又怕她是在跟其他人聊天,沒聽見手機響。

可心裡不放心,想去後臺看看,但心裡有顧忌,怕周悅不高興,就壓下心中的念頭。

安迪早就將周悅的手機調成靜音,本想把包包扔到草叢裡就算,可看著她的手機,眼中就閃過邪惡。

正在翻看她有沒有跟什麼人*,存號慕東延的名字就打來電話。

安迪嚇一跳,她不敢接,隨即任手機響,卻記下慕東延的號碼。

或許以後能獲得一些好處。

電話響了幾遍才停,安迪心中邪念。

或許她能從慕東延口中套出些什麼。

便發一條簡訊過去,“現在在跟朋友聊天,不方便接電話,可是我好想你。”

安迪不知周悅回如何稱呼慕東延,便就不稱呼,怕露出馬腳。

慕東延看到簡訊的時候,先是鬆一口氣,最後一句話卻讓他皺眉。

周悅今天怎麼了?

她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

慕東延心生警覺,會不會是她在暗示他什麼。

這下慕東延可不管那麼多,直接牽著侄子去後臺。

他有些怒容的樣子讓後臺的明星都沒言語,直接說她去廁所還沒回來。

慕東延直接離去,一個女星納悶的說,“今天找她的人還真多,剛走一個,又來一個,不過剛那個也是很帥。”

“別花痴,沒你的份。”另外一個女星潑她一盆涼水。

周悅此刻蹲在廁所裡,還好廁所不是很臭,不然她這輩子就要被臭死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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