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大結局四 一個轉身便是二十年
“他們都……還好。”
“哪天我們一起去拜訪他們,我想當面感謝他們養育之恩。”
初晨嘴角抽抽,“媽,他們去環遊世界,短時間不回來。”她想先找個理由,以後再慢慢跟她解釋。
她感覺的出來媽媽的心很脆弱,如果知道她受的那些苦,定要自責內疚。
“好吧,那等他們回來再說。”
初晨靠在母親懷裡慢慢的就進入夢想,*美夢。
趙賢淑本想讓初晨跟她回Z城,但考慮到她說過合夥的好朋友回家照顧生病的母親,怕她抽不開身,便沒提。
她跟蕭安留在京都陪初晨,待她有時間再回去。
早晨初晨剛起*,開啟房門就聞到滿屋子的飄香。
母親已經打好豆漿,做好肉包子擺在餐桌上。
初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有媽的孩子真是寶。
中午晚上兩菜一湯都不帶重複。
“晨晨,媽媽好些年不做飯,也不知道還好不好吃。”
“好吃。”初晨笑米米的一邊一邊說。
“那你多吃些。”趙賢淑一直往初晨碗裡夾菜。
這幾天初晨一直陪著媽媽,楚易寒有時候去陪著,連個手都沒拉幾回,心裡想初晨。
今天中午忍不住上班的時候去樂器坊找初晨。
楚易寒推門進去就把門反鎖住。
初晨從檔案裡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易寒,你怎麼來了?”
“你那麼忙,我只能自己過來。”楚易寒話裡酸溜溜的。
初晨挑眉看著他,“每天不都是有見面。”說的好像把他打進冷宮似的。
“媳婦,別看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楚易寒將她提起來放在腿上坐著,啜住她的脣啾啾幾口。
“唔,這裡是辦公室。”隨時都有員工過來找她,讓人看見多不好。
“我知道,我把門鎖了,他們進不來。”楚易寒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初晨太瞭解他,這個傢伙要是吃不著,一整天她都別想消停。
楚易寒看著初晨,眼梢都是笑意,他就知道他眼光很棒,一看初晨就知道是個寶貝。
“晨晨,快問問媽你的生辰八字,奶奶拿去合一下。”趕緊把日子定下來。
“好。”初晨氣若游絲的應著。
微眯著眼眸看著他,男人體力都這麼好?
折騰這麼久,現在還精神抖擻的。
叩叩,突然有人敲門。
初晨嚇得一骨碌就坐起來,手忙腳亂的找衣服,扯著脖子問,“誰啊?”
楚易寒的刀子眼穿過門板都能射死門外的人,真會挑時間打擾好事。
“晨晨,是我。”蕭安擰一下門把,眉頭緊蹙,居然是反鎖住。
“哦,哥,你等一下。”
大舅哥來了,要是別人還能直接趕走,這大舅哥不行,便也開始穿衣服。
楚易寒不緊不慢的穿,連衣服上的褶子都要撫平,又把黃卷整理好。
初晨一頭黑線的看著他。
這個傢伙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收拾好,不過收拾利索的男人更帥。
空氣裡都是那股*的氣味,初晨又將空調開成換氣。
不過他兩這麼久不開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事。
初晨扶額,直到氣味都散去才開門。
“哥。”初晨開啟門,有些不好意思,心裡也有些忐忑。
“嗯。”蕭安蹙著的眉頭漸漸的鬆開。
蕭安看到楚易寒的時候扯一下嘴角。
“哥。”楚易寒也打招呼。
“嗯。”蕭安點點頭,他對楚易寒的態度一直不是很熱絡。
“我跟妹妹有點事要說,麻煩你迴避一下。”蕭安說話很直接。
楚易寒腹誹,這大舅哥的姿態擺的還挺高的。
“我正好要回公司,你們聊,晨晨,晚上下班來接你。”
“不用,晚上我們跟媽媽要出去。”
楚易寒眸色深沉,有些不悅。
初晨無語,這兩人一開始就不對盤,現在都要成一家人還是不對盤。
“易寒,我送你。”初晨挽住楚易寒的胳膊。
初晨輕輕的帶上辦公室的門。
“晨晨,晚上去湘園。”好久都沒在一起,怪想念她的。
初晨有些為難,現在媽媽就住在家裡,她徹夜不歸如何說的過去。
“易寒,再忍幾天,等他們回去就好了。”初晨也知道他心裡不舒服,蕭安那態度明顯就是在給他下馬威。
“嗯。”
初晨將楚易寒送走回到辦公室。
“哥,你有什麼事要說?”
“嗯,我明天要回Z城一趟,暫時不知哪天才回來,你一個人照顧好媽 。”
“好的。”初晨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壞主意,“哥,你回去順便幫我看一些悅悅吧,我買些補品,你幫我送去。
阿姨病這麼久,我還從沒去看過。”初晨知道慕東延現在也在那邊,如果他去的話……
初晨在心裡笑的特別賊,好想親眼看看這場戲啊。
蕭安眸色沉一下,“嗯,我替你去看看。”
初晨也不揭穿他,裝的還挺像的,當她瞎啊,沒看出來他跟悅悅之間有貓膩。
“謝謝哥。”
蕭安嘴角扯過一抹笑。
蕭安思量著然後開口,“晨晨,樂器坊的總部搬遷到Z城去吧,那裡離家近,也可以多些時間陪陪爸媽。”
“啊?”初晨愣一下,“哥,下個月就要易寒結婚,到時候又要搬回來,太折騰了。”
“下個月?婚姻大事豈能這麼草率,先等等。”蕭安沉著臉說。
婚事是還沒認他們的時候定的,現在楚家都在準備,這幾天太興奮,都忘記跟他們說。
“哥。”初晨無奈的喊一聲。
蕭安不再談這件事。
……
初河跟初凌一直呆在京都,被賓館趕出來以後,兩人只能捲縮在銀行的提款機屋裡,後來找了一個很破舊的小旅館,店主是個老太太,估計沒看新聞才給他們住。
初河用身上僅剩的兩百元去賭了一把,嘿,沒想到手氣好,贏了幾千塊,才撐到今天。
本想用老辦法賭一把,沒想到今天背,輸個精光。
“小凌,現在不行了,必須要去找你姐姐,初晨吃軟不吃硬,一會見到她先服個軟,要點錢再說。”初河其實挺怕那兩虎軀熊背的保鏢,連個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初凌心裡那個恨呀,現在恨不得生吃了初晨。
可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便答應父親。
兩父女到豐寧小區的時候正好遇上初晨挽著趙賢淑的胳膊笑盈盈的出來。
雖然趙賢淑穿的很素,但那布料一看就是很貴,初河一眼就感覺出來初晨挽著的女人很有錢。
他也想好了,今天問初晨再要個十萬就走。
“初晨。”初河從旁邊走過來。
初晨眉頭輕皺,他們怎麼還在京都?
“媽,是老鄉,你先過去,我跟他們說幾句話。”初晨小聲的說。
初河長年在賭場,會聽一點搖骰子,那耳朵尖的,初晨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媽?
難道這個女人是她婆婆?
“哎,是親家啊,我是初晨的爸爸。”初河立刻套近乎,就要走過去握趙賢淑的手。
兩個保鏢見狀立刻衝了過來擋住他們。
初河狠狠的咬牙,又讓他們壞了好事。
趙賢淑皺眉,疑惑的看著初晨,反佛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看出她眼中的詢問,“媽,我晚點再跟你解釋,你先去那邊, 我一會過來。”
初河本就長得賊眉鼠眼,趙賢淑對他剛剛衝過來想握她的手的舉動有些反感。
於是她便走到一邊。
初晨揮手讓保鏢去媽媽那邊。
“找我什麼事情?”初晨的眼中有些不耐。
初河心裡嘀咕著,貌似初晨口中的媽媽並不知道他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
“晨晨,你看爸爸跟你妹妹現在落魄成這樣,連回去的車費都沒有,你能不能幫個忙啊?”初河把姿態放的很低。
“姐姐,求求你幫幫我們吧。”初凌也幫腔,哼,先把錢騙到手,再收拾她。
“你們可以去救助站,他們會送你回去。”初晨現在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
“晨晨,你總不能看著爸爸去死吧,你再幫最後一回,家裡欠了很多錢,我要是不還會被他們砍死的。”演戲演全套,初河還真老淚縱橫。
要她還錢?
初晨覺得真可笑,真當她提款機。
而且他的賭債就是個無底洞。
“我沒有錢,以後也不會再給你們一份錢,你要走現在就好好走,那兩保鏢脾氣不太好,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我也攔不住。”
“你……。”初凌見要錢無望,就指著初晨。
初晨撇開眼不再理會他們,兩個保鏢機靈的立刻過來攔住他兩。
初晨攙住母親的胳膊,“媽,我們走。”
“晨晨,他就是你的養父嗎?”
初晨抿脣,也知瞞不住,“對,我養父跟妹妹。”
趙賢淑心裡大概有數,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何會這樣。
“媽,等回去我慢慢給你說。”
“好。”
初河跟初凌是被家鄉的警察抓回去的,因為初河欠債太多,債主把他給告了。
那邊初晨的父親迫切的想見到女兒,初晨無法,就先去Z城,樂器坊的事情由Alina幫忙打理著。
回到蕭家,初晨才知道,這蕭家跟楚家旗鼓相當。
半山腰的別墅,佔地千平,游泳池,花園,連高爾夫球場都有。
蕭遠洲見到心心念唸的女兒紅了眼睛,“妍兒。”以前初晨的小名。
“爸。”
兩父女抱在一起。
當時初晨丟的時候,蕭遠洲大病一場,後來身體就一直不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蕭遠洲嘴裡一直重複這句話。
“嗯,回家了,以後再也不走。”
“好好……”
蕭遠洲大擺宴席為女兒接風洗塵。
初晨這一住,就是十天。
而且蕭安還有不讓她回京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