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致命一擊
前幾天她給初晨打過電話,讓她在家休息一陣子。
當時她也擔心過業績會下滑,現在公司股東對她虎視眈眈的。
還好初晨沒有讓她失望。
駱小依一邊回辦公室一邊給初晨打電話。
“喂,初晨有空喝杯咖啡嗎?”
初晨此時正在做樂器坊分店的企劃,接到電話還是去約定的咖啡廳。
駱小依看到她的時候笑笑,待初晨坐下便問,“最近好些沒?”
“謝謝晴姐,現在已經好多了。”心裡不在意了,也就沒什麼好難過的。
“好吧,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最近堆積許多事情都等著你,有信心開工嗎?”駱小依眼底都是笑意。
初晨跟楚家人吃飯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
沒想到初晨跟楚易寒能修成正果。
初晨怔怔的看著她,一時不知做何反應,腦子裡就一個想法,駱小依這是還讓她做模特?
見她疑惑,駱小依輕啜一口咖啡,“你不用有心裡壓力,這次的事情對公司的影響不大反而讓業績還上升,所以你放心的工作。”
初晨訝異的張著嘴,她本來只求業績別掉的爹媽都不認識,沒想到還上升。
“嗯,我會好好工作的。”初晨眉笑顏開。
初晨第二天就開始拍攝。
看到送來的樣服,有十幾套。
累,但是初晨做的很開心。
拍攝的時候,崔曉東沉默許久還是開口,“最近還好嗎?”
娛樂圈裡最忌諱的就是醜聞。
“謝謝崔先生,我最近挺好的。”在那裡傷痕晒在陽光下被所有人熟知時,初晨在面對他們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在。
“嗯。”崔曉東黑瞳看著她,眼裡有複雜的情緒,腦子裡是楚易寒跟她求婚的畫面。
還有她在釋出會時那種純淨,即便母親如此不公平的對待,她依舊沒有妒恨的心裡。
她堅強,她勇敢。
崔曉東低眸看著她,紛嫩的脣只要他微微的低頭就能啜住。
喉結上下滾動,咽一口唾沫,崔曉東的手鬼使神差的就扶上初晨的腰。
初晨背脊僵住,疑惑的抬眸看著崔曉東。
攝影師也微愣住,他們沒有設計這個拍攝動作啊。
崔曉東心頭怦怦的跳的劇烈,“這個姿勢試試。”他聲音有些沙啞。
初晨眨一下眼睛,“哦。”一聲。
以前他們也有臨時換姿勢的經歷,倒也沒有多想。
拍攝完,中午崔曉東請大家吃飯。
拍攝組的工作人員永遠都是十三個人,其他是個人一組,初晨跟崔曉東還有助理一桌。
崔曉東的話不多,平時都是讓助理代勞說。
“初晨,我有個朋友很看好你的樂器坊,有意想投資,你要不要跟他談談。”崔曉東說完夾一塊牛肉送進嘴裡,闔著嘴慢慢的嚼。
“好啊。”初晨欣喜若狂。
再有投資商,她可以再將樂器坊做大。
現在她正在策劃開連鎖店的事兒。
“嗯。”
“崔先生,什麼時候可以跟他談。”
“你安排。”
“好。”初晨眸色低斂,“崔先生可以幫我約他嗎,約到,我這邊好安排。”
“可以,明天給你電話。”崔曉東雖然願意跟她說話,但還是惜字如金。
助理看著崔曉東,心中腹誹,他對初晨得事情可真上心。
自己合約的事情都沒見他這麼上心過。
助理的眼神跟X光似的來來回回在兩人之間掃。
崔曉東不會對初晨是有意思吧?
聯想到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助理的心中一驚。
特別是楚什麼跟初晨求婚的報道出來。
崔曉東當晚本來是要參加一個節目,突然就臨時說不去了。
助理更堅定崔曉東喜歡初晨得事情。
初晨的心情非常好,現在看著崔曉東的時候他就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大元寶。
而且這個大元寶還往她口袋裡飛。
晚上回家的時候初晨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周悅。
初晨坐在周悅的*上,雙眼放著光。
周悅翻閱的書籍,情緒好像不高。
初晨也發現她的不對勁,“悅悅,你這兩天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周悅翻書的手頓一下,“沒有不舒服。”她抬起頭勉強的扯過一抹笑。
“笑的太假了,我們是不是好姐妹,有什麼事情你得跟我說。”
周悅白她一眼,“被你跟楚易寒虐的太狠了,在尋思要不要也找一個。”
她本是隨口說的,但初晨卻放在了心上。
現在他們身邊的人都很優秀,要是有合適的給她尋一個也不錯。
……
那天被蕭安打過之後白利華就不敢再去鬧事。
眼看著明天就要開庭,她身上的錢也所剩無幾。
但現在也不敢去找初晨,她真的有一種無路可走的感覺。
她現在雖然沒有被拘留,但實際是出不了京都的,她被限制乘車,住旅館也只有那一家敢收她。
她心裡知道這是姓楚的乾的,但也無奈。
晚上白利華輾轉難眠。
第二天開庭的時候,她連個辯護的律師都沒有。
她站在被告席上,原告席上是楚易寒的十二名律師團代表。
初晨甚至沒有去旁觀,要跟自己的母親對簿公堂,她還是有些傷感。
開庭的時候白利華還在為自己狡辯,她說初晨跟文長慶的婚約是有理。
還舉出家鄉的習俗。
當今21世紀,習俗是可以有,但必須是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
律師團一共起訴白利華三條:
第一,包辦婚姻。
第二,對我當事人下藥,夥同文長慶侵犯未遂。
第三,毀壞當世人名譽,進行人身攻擊。
正在白利華狡辯的時候,有人給了白利華致命的一擊。
庭審的時候律師團收到一個訊息,當他們聽到訊息時都有些詫異。
中場休息時餘律師給楚易寒打電話。
楚易寒接到電話眸色深沉,看一眼旁邊的初晨。
初晨也納悶,為何這種眼神看她?
“好,按你說的辦。”楚易寒眸色更加的冷冽。
“易寒,發生什麼事?”初晨擔憂的看著他,不會是庭審的時候出狀況。
楚易寒摟住她的肩膀,“晨晨,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在你身邊。”
甜言蜜語的時候,初晨本想笑笑,可惜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這次開庭她並未進場,也選擇不公開審理,輸贏早已見分曉。
“易寒,親手把自己的媽媽送進監獄,滋味真不好。”初晨苦澀扯出一抹笑。
“小的時候,我一直都很努力,想要自己很優秀,這樣媽媽會覺得面上有光,也許眼裡就會看到我。
可是從那次她說我作弊之後,我就知道,不管我多優秀她都看不見。
後來工作,我想我給她很多錢,她一定就會再愛我。
可惜,我依舊是在夢中。
如今……”初晨哽住。
呵的笑一下,“如今什麼都放下了,也不後悔,如果不曾努力過,總會覺得遺憾,以為自己做的不好,她才不愛我。
現在終於明白,她只是不愛我這個人,並不是我的好與壞。”
一滴清淚從眼角落花,滴在初晨的手背上。
楚易寒心裡劃過心疼,指腹為她擦掉眼淚,想說點什麼安慰她,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只能將她緊緊的抱住,給她溫暖,讓她感受到愛。
初晨緊咬著脣,一切都結束了,可是心裡還是會難過,儘管她那麼壞,那麼的不待見自己。
“我以為,在她傷透我的心之後,我就再也不會難受,可是腦子裡想到她戴著手銬走向監獄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很小的時候她抱著我,親我的時候。
她其實很有愛,只是愛的不是我。”
每當看著媽媽跟初凌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很羨慕。
“晨晨……”楚易寒想說點什麼,始終什麼也無法說出口。
只是將肩膀給她依靠著,讓她的淚水浸溼肩頭的衣服。
以後他要愛她,對她好,再也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再次開庭的時候,以餘律師為首的律師團增加訴訟請求。
“法官大人,因被告對我當事人的種種施暴,我有理由懷疑她跟我當事人並非是親子,申請做親子鑑定。”
頓時法庭上都愣住,連法官都怔怔的看著餘律師。
白利華臉色霎時似被抽乾了血,蒼白的宛如白紙。
“你胡說什麼,初晨就是我的孩子。”白利華瞠著眼睛指著餘律師大聲的吼。
餘律師無視她的吼叫,再一次請求。
法官沉默一下批准。
暫時退庭,等一週後結果出來再開庭。
白利華被帶走的時候充滿恨意的看著餘律師,因為生氣而胸口上下起伏。
楚易寒沒將要做親子鑑定的事情告訴初晨,如果他們是親生關係,這個事情她也就沒必要知曉。
楚易寒悄悄的取了她的頭髮交給餘律師。
初晨並不太願意知道庭審的結果,楚易寒沒說,她也不問。
回家的時候,初晨第一次說要在家裡休息。
本以為白利華是罪有應得,可是真到開庭要她坐牢的時候,初晨的心情還是很沉重。
……
“洋洋,你趕緊的讓奶奶抱曾孫啊,趁奶奶現在還抱的動,還能逗逗,你抓緊時間。”劉湘笑米米的抓住孫子的手。
自從承認初晨進楚家之後,這件事情就劉湘心裡的頭等大事。
“奶奶,你放心,你要是喜歡,我讓晨晨一年生一個,讓你以後夠的忙活。”楚易寒摟住奶奶的肩膀。
到了楚易寒這代就這一根獨苗,劉湘心裡恨不得他們兩個生個十個八個的,開枝散葉。
“你這小子,哎,多帶初晨回湘園來走走,陪陪奶奶,你爸爸媽媽整天就知道這裡遊,哪裡玩的,奶奶怪寂寞的。”劉湘挑著眉。
“好,有時間就帶她回來。”
“嗯,記住啊。”劉湘現在是越看初晨越喜歡,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不過也得人家姑娘機靈討喜。
楚易寒去公司的路上接到邱芮芮的電話,“喂。”
“哥,你現在跟姐姐怎麼樣?”邱芮芮就想著他們兩個能成好事,爸爸就不會逼著她門兩個了。
“在挑好日子呢。”楚易寒口氣裡有些炫耀的語氣。
“哦,你倒好。”邱芮芮癟癟嘴。
自從上次楚易寒跟初晨求婚時候,爸爸就氣的不行,更加不許她跟喬漠在一起,現在整天跟關禁閉似的。
就連拿楚易寒當擋箭牌都不好使。
“你準備好大紅包。”楚易寒心情無限好,結束通話電話就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