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認定了
“爸爸,你愛過人,你懂得這種非她不可的感覺,我活了二十五歲,你見我對那個女人動過心,又曾多看過一眼……”楚易寒聲音有些哽。
楚易寒對父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讓他能想起曾經跟母親在一起的感覺,那種拼死也要在一起。
從白利華的表現來看,楚易寒知道她從小缺少家庭的愛,如今嫁了人,婆家再看不上她,給她擺臉看,她的心裡一定不好過。
楚易楠的腦子裡似乎想起了當年的自己跟李思恬。
眼神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坐在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楚甫愷。
楚甫愷微微蹙著眉頭,看我做什麼?
可是當初他們不一樣,他母親也是豪門世家,可是這個初晨有什麼?
“你就說跟她斷不斷。”
楚易寒堅定的搖頭,“不斷,要愛一輩子,不離不棄。”
楚易楠猛的站起來,劉湘一驚,立刻過去攔住兒子,“易楠,你要打就先打我這個老太婆,這個孫媳婦我承認的,洋洋喜歡就是我喜歡的。”
劉湘攔住楚易楠瞠著眼睛看著他。
楚易楠垂在一側的拳頭被握得咔咔響。
“媽,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
劉湘咽口唾沫,孫子在電話裡說的那番話真是觸動了她的心,她怕,怕洋洋傷心,怕他氣出病來。
“我沒有胡鬧,這個初晨我同意她進楚家的門,你們誰要是把我洋洋氣出病來,我跟誰沒完。”
楚易楠磕眼。
劉湘怕兒子真對洋洋動手,就拉著楚易寒往外走,“洋洋,你別生氣啊,交給我來搞定,你回自己屋去。”
劉湘真怕洋洋悶到氣。
楚易寒看了父親一眼,該說的也已經說了,讓他考慮就好,便先離開。
……
初晨進蹙眉頭幽幽的醒來,口中低吟一聲,磕了幾下眼睛才睜開,頭痛欲裂。
手習慣性的往邊上摸去,卻撲了個空。
初晨睜開眼睛,看到*上已經沒有楚易寒的影子,便坐了起來,眼神掃到櫃子上的便籤,拿起來一看,呵,輕笑出聲。
初晨揉兩人揉發疼的太陽穴,便去洗臉刷牙。
在客廳裡遇見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的周悅。
“晨晨,你起來了,臉色怎麼這麼差?”周悅是為她開心的,昨晚那場浪漫的求婚,怕這世上無幾人能及。
“沒事,昨晚太開心多了幾杯。”
“嗯,我做好早餐了,再洗洗一起吃。”
“嗯。”
過一會,初晨喝著牛奶,吃著粥,“咦,悅悅,我們合同簽好了,錢也到帳了,對了,那個蕭安回去了。”
周悅低下眼簾鬆了一口氣,回去就好。
初晨腦袋一抽一抽的疼,難受,“悅悅,要不今天早上你去樂器坊看著,我休息半天。”
初晨一點胃口都沒有。
“好。你在家休息。”
“悅悅你什麼時候也遇見你的真名天子。”初晨揚著笑看著她。
“不知道在我哪個婆婆那裡養著,真不真命天子的,這個得靠運氣,所不定遇見的是人渣。”周悅心中升起一股傷感。
楚易寒跟她說分手的時候,她也覺得這輩子初戀就遇上個人渣。
可是後來好了,感情都是要磨合的。
“日久見真情。”初晨看著周悅的眼神,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
“好了,你好好享受戀愛時光吧,倒是操心起我來了,對了,最好把你手上那顆收起來,別讓人把手給剁了。”周悅用調羹咬了一勺子粥塞進初晨得嘴裡。
初晨混亂吞下粥,“我們悅悅長得漂亮,又能幹,到時候追的人多,慢慢挑,哎喲。”
眼神撇見手上十克拉的戒指,笑的甜蜜。
突然太陽穴突突的疼,初晨伸手揉了揉。
“吃完快去睡覺吧。”
“嗯,碗我來收,你路上小心點。”
周悅搭地鐵到樂器坊。
“悅悅姐早。”樂器房新聘請的前臺小琴跟她打招呼。
“早。”周悅輕點頭。
到辦公室將今天的排課時間先看了看,現在教師夠用,基本上不用她親自上課。
不過因為演唱會的事情,她也接到不少演出,孩子們也經常要上少兒頻道,她一般都帶著那些孩子在排練。
樂器房也請了幾個員工,平時幫著照看孩子們,還有兩個前臺。
本來是想省下前臺這筆錢,無奈她跟初晨都有別的工作,現在諮詢報名的又多,難免有些顧不過來。
周悅又將昨天報名繳費的錢核對了一遍。
看著抽屜裡一沓一沓的紅毛爺爺,笑意爬上週悅的眼梢。
她將錢收進包包裡準備拿去銀行存上。
可是剛出樂器房的大門就感覺不對勁,總感覺有股被人盯著的感覺。
突然間她的腰被人圈住……
周悅感覺腰間一緊,然後胳膊被扯住,眼前一晃,人便被一路趔趄的往裡面推,“周小姐,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三圍,就給我進去!”
男人惡狠狠的聲音砸過來,周悅心跳得厲害。
那步子逼不得已返回。
“周老師!”有同事跟周悅打招呼,順帶喊了蕭安,“蕭總?”
“你好,我和周小姐談點事情。”男人面不改色的撒謊,推開周悅的辦公室,關上了門,摁下反鎖!
門被關上,周悅貼著門,也不敢亂喊!
蕭安鐵著一張臉,扯著她的胳膊往裡面拉,拉到掛式空調的下面!
“說!”蕭安的聲音冷涼沁骨。
“說什麼!我,我不認識你。”周悅梗著脖子,卻別開眼不看眼前的那堵高牆。
“呵,不認識我,我連你穿多大*的*都知道,連你生理期第幾天痛都知道,你跟我說不認識!”蕭安的眸子裡帶著慍怒,扯著她的手臂往上一抬,讓她墊著起腳尖貼向自己。
“你放開。”周悅掙脫無望,只能憤憤的瞪著他!
“不是躲著,怎麼不躲了?”
“你別太過分了。”周悅刻意壓低聲音,手推拒著他。
“過分?”蕭安一改往日的溫和跟紳士,低頭就著她的嘴角咬去!“我咬你個腸穿肚爛!那才叫過分!”
“蕭安!你放開!!”
“呵呵!現在記起來我是誰了?”
周悅頓時就慌了神,“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蕭安嘴角扯了扯,手貼在她的腰上。
這時有人敲門:“周老師,剛剛初小姐打電話過來,你關機了,她打我手機上了。”
周悅鬆了一口氣,來救星了。
她望著蕭安,深知他的脾氣,“我,我去接個電話,回來,回來再說。”
“你若不回來呢?”
“……”的確不想回來。
“和你們籤的合同,有一個漏洞,如果你不回來,我可以告到你傾家蕩產,外加賣器官都賠不起!”
周悅咬了咬牙,“我接了電話就過來!”
讓初晨和你打官司去!讓你和楚易寒打官司去!
周悅跑出去接電話,再也沒有回來……
……
初晨頭疼欲裂本想在家休息半天,不想崔曉東的助理打來電話,說有一位朋友要購置些樂器。
待她到樂器坊接待哪幾位朋友,不過收穫還挺大,因為這個人組建一支樂隊,吉他架子鼓,電子琴之類的都需要購置。
送走幾位朋友,初晨乾脆就在樂器坊忙活起來。
她看見周悅總是出神,便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悅悅,你今天老是出神,是不是遇見什麼讓你神魂顛倒的男人了?”
周悅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我們已經過了那種青澀的年紀了,醒醒好嗎?”
“哈哈。愛情這個東西都不分年紀的,說的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似的,老頭老太太還黃昏戀呢。”
初晨還想打趣她,電話有來電。
看見來電名字,初晨得臉就垮了下來,不想接。
周悅看一眼她的電話,心中暗歎一口氣,初晨這個媽媽真是夠執著的。
電話響了三遍還再繼續響,吵的初晨煩心便接起來,“媽。”
終於接電話了,白利華興奮的就差拍大腿,“晨晨啊,你有沒有時間過來看媽媽啊,幫我帶點東西過來。”
初晨闔眼,要帶什麼不是有保鏢麼。
“晨晨,媽媽最近月事不穩,你幫我帶點調理的藥過來吧。”白利華覺得這個理由簡直是完美,這種事情總不能找杵在門口跟兩個大柱子似的男人吧。
初晨擰著柳眉,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情,便說,“嗯,我一會過去。”
初晨進病房的時候,皺皺眉,病房裡一股子的味道,聞著想吐,也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
“媽。”
“哎,晨晨你可算來了,媽媽這幾天來月事肚子疼的不行。”白利華都不顧忌屋子裡還有個男人的存在直接談論起這個。
雖然跟文長慶熟悉,但談論這些事情初晨還是有些不自在。
“我帶你去婦科檢查一下吧。”
白利華心裡跳了一下,忙說,“不用,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自己買點中藥吃就好。”
去檢查不是一下就穿幫了。
今天她還有任務的,可看著初晨她如何也難過不起來,就想想辦法整死她。
心頭想著好幾個月都沒見到初凌,前幾天還打電話來說沒有錢花了,家裡都快揭不開鍋,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想著想著,白利華眼眶一熱,有些哽咽的說,“晨晨,我好幾個月都沒回家了,你爸爸又沒有錢,你妹妹現在都快吃不上飯了,我……。”
白利華頓了一下,“我想回去看看你妹妹。”
初晨眼前一亮,要走?真是太好了。
“你想什麼時候走?”初晨並沒有將內心的興奮表現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白利華還真的就滾下了一滴眼淚,吸了一下鼻子,“你給我的十萬塊,我都幫長慶繳住院費了,現在身無分文。”
看到她因為想初凌而落淚,初晨現在已經沒有多大的感覺,只是心頭微閃過一絲酸澀。
“你等一下,今天還有回家的火車,我看看還有沒有票。”初晨拿起手機查起來。
白利華恨得牙癢癢,這個小蹄子巴不得她走呢。
可是她不出去也不行,只能氣憤往肚子裡咽。
初晨先是一喜,然後皺眉,只剩下最後一張軟臥票,檢視一下明天的票已經售空。
為了送走這尊大佛,初晨咬牙定了軟臥票。
“定好下午一點鐘的票,你先收拾一下衣服,我一會過來接你。”初晨想去醫生那裡詢問一下文長慶的傷勢。
想起兒時的事情,初晨有些傷感,以前跟前跟後,指哪打哪,如今卻鬧的文長慶躺在病*上,她都不想問候的地步。
初晨走後,白利華立刻壓低聲音說,“長慶,我出去之後把事情辦成,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