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崔曉東再一次在助理的心中形象又有新的重新整理,他,他居然說了這麼長一句話。
跟在他身邊好幾年了,頭一次連著說這麼多話,有時候一天都沒說這麼多話。
助理沒看到護士扎初晨,有些同情她,不過崔曉東說的話向來都是說一不二。
怕崔曉東嫌煩,助理拖著護士出去,“小姐你先出去吧。”一會他煩心了,你會死的更慘。
護士還想求饒但是被助理拉出去。
崔曉東看著初晨手上的兩個針孔,如果不是公眾人物需要維持形象,他都想直接扯過針頭扎的她面目全非。
她手背有兩滴血,崔曉東輕輕的用大拇指摩挲掉。
初晨臉頰上貼著碎髮,崔曉東溫柔的給她撩到耳後。
看到她蒼白的脣,崔曉東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異樣在流竄。
剛剛太緊張,一直沒注意,現在神經鬆懈下來,突然想到她暈倒時候自己的心情。
那種擔心超出了同事朋友。
似乎心口被人突然紮了一下,疼。
像心愛的東西受到傷害時,那種慌張無措。
突然崔曉東好像意識到什麼,訝異的微張著嘴,隨後否認自己的想法,他怎麼會喜歡初晨呢。
一定是他也熱的腦袋不清楚。
可是那顆抑制不住跳動的心騙不了他。
門口助理跟那個護士拉扯著走遠。
剛剛進去給初晨打針的護士離開又折回來。
她看著門口沒人守著,四下張望,崔曉東今天居然沒帶保鏢心中大喜。
她有自知之明不會覺得崔曉東會看上她,而且生病的那個女人那麼漂亮,即便病態著都美的耀眼。
那是他們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了。
護士輕輕的開啟一點門縫,拿出手機關掉相機的聲音,卡擦幾下就拍下兩人。
崔曉東是背對著門,只有背影,護士覺得不妥。
這樣沒有正面照,人家可以直接否認這不是他,絕對賣不到好價錢。
看見病房的窗子並沒有關,護士眼中一亮,到對面樓去可以拍到裡面的情景。
於是她立刻跑到對面樓連有人叫她都不理。
果然將相機拉近,連崔曉東含情脈脈看著初晨的眼神都拍的清清楚楚。
*欣喜若狂的將照片儲存好,這下她可就發達了,不過她意並不在錢,護士的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病房裡歸於平靜,崔曉東幽幽的看著初晨,看著她臉上濃厚妝便想幫她卸掉。
崔曉東蘸著溫水在她擦臉卸妝,他哪裡幹過這種事情,一張臉被她擦的像個調色盤。
處理完護士回來的助理在一邊看著都覺得心疼,忍不住上去幫忙。
卸了妝的初晨臉色雖然蒼白,但以為發燒臉頰染著一層淡淡的緋色,脆弱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吸引力。
崔曉東看著看著就出了神,他是不是對初晨有點關心過頭?
他雖極力否認心中的想法,可……自欺欺人這種事他崔曉東不屑做。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又豈能容的下眼?
很顯然,初晨是不同的,至於不同到什麼程度……崔曉東微微挑著眉頭,一雙深邃的眼睛似要將初晨看穿,細細的望著,目光由思索變成更加深沉。
……
楚易寒抬手看一眼腕上的手錶,五點四十分,先打個電話給初晨,然後去接她回家。
楚易寒眼梢帶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大腿上,鼻音還輕輕的哼著小調。
嘟嘟嘟--
電話裡的忙音格外漫長,但楚少爺心情好,再多等幾秒依然眉梢輕鬆。畢竟接女朋友這種事,就像等待去吃糖果一樣,心裡甜的。
可當電話撥到第三遍,楚少爺的本性暴露了,由開始的眉頭微蹙變成了目光中閃出冷峭的光。
行啊,敢不接他電話啦?想著自己又很快否認,應該是還沒有拍攝完,沒有聽見電話吧?
戀愛中的男女總是這樣,會悄悄給自己心裡暗示,為對方找好理由。他又耐著性子撥了一遍。
這次,電話那頭直接傳來了關機的提示音。這本不算什麼大事,畢竟手機沒電是很正常的事,可楚易寒直接跳過了最有可能的可能,眉心突突跳了兩下,沒由來一陣擔心。
會不會出什麼事?想到這種可能,身體赫然繃得筆直,本來車子的空間挺大,被他這高個子一撐,感覺車頂要被頂開似得。
立即將電話撥給駱小依,駱小依那頭剛接通,楚易寒就急忙忙問道:“晴姐,初晨手機關機了,她還在片場嗎?”
心裡越擔心,腦子就跟著添油加醋,新聞上那些恐怖頭條也爭先恐後往腦子裡擠。楚易寒握著電話的手越來越僵硬,骨節泛出青白色。
駱小依聽他問的急,也不多言,眸色倒是變化了幾分,淡淡道:“我去問問。”
舒適的車坐墊,此時讓楚易寒如坐鍼氈。對初晨的擔心只增不減,從認識她以來她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心臟像掐了秒錶一樣,不等駱小依回電話車子像離弦箭一樣往片場飛去。他等不及,哪怕一秒鐘都感覺要命的長!
未到片場,駱小依的電話便回了過來。楚易寒根本沒有心思組織更多語言,划動著長指同時便問道:“怎麼樣?”
“初晨中暑了,現在在濟人醫院,你……”嘟嘟,駱小依嘴角輕抽,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斷線。
唾了楚易寒一下,隨即駱小依眸色變得深幽,想必這次他是動了真感情。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駱小依對初晨得看法已經大有改觀,知道她一直想得到楚易寒真心的愛。
現在或許她已經如願以償。
想到楚家,駱小依眸色黯然,有愛情又如何,也抵不住世俗的阻力。
願楚易寒的情路不似他父母一般生離死別便好。
楚易寒掛掉電話,一個急轉彎,調轉車頭猛踩油門心急如焚的就往醫院去。
這個女人拍個照都能生病,這麼嬌滴滴的怎麼能讓他放心。
這個笨蛋,她不止蠢,而且還沒用。
楚易寒在心裡將初晨數落的一無是處,但握著方向盤微微顫抖的手卻掩蓋不了他對她的擔心跟心疼。
這麼笨的女人就該放在家裡當金絲鳥養著,免得到外面被人騙去。
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女人,還愛在外面得瑟蹦躂,非要自己掙錢,還不肯接受他的幫助。
現在好了吧,身體吃不消了吧。
這樣的人就不值得同情,楚易寒的心臟撲通撲通的,感覺車子裡的空氣不夠用,便按下車窗,熱風吹進來,原本慌亂的心,現在更加亂了。
到醫院疾步到前臺問初晨的位置。
一會上去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番。
推開VIP病房,看到裡面的人時,楚易寒心中的擔心被熊熊的怒火而覆蓋住。
崔曉東此刻正拿著手帕幫初晨擦捂出來的汗,輕輕的,一點一點的,就想對待心愛的女人一樣溫柔。
聽到開門聲崔曉東回過頭,看著渾身散發著怒氣的楚易寒,僅一眼崔曉東的視線就撇開,把楚易寒當作路人甲。
楚易寒沉著眸,步伐穩健的走過去將手帕抽了過來,自己幫初晨擦,“我晨晨受不了這麼重的力道,生病最矜貴了。”
頓一下,楚易寒又加一句,“外人哪裡知道。”
崔曉東挑挑眉,“所以我很輕。”
楚易寒眼神變得深諳,他的意思他不是外人?
楚易寒張嘴欲說些什麼,此時初晨嚶嚀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
“晨晨。”楚易寒立刻握住她的手擔心的看著她。
睜眼就看到楚易寒的臉,還有他擔心的模樣,初晨心裡美了一下。
“易寒。”喉嚨有些乾澀,所以初晨喊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聽在楚易寒的耳裡,卻將他剛剛心裡所有的不愉快都化作烏有。
“嗯。”楚易寒手撫著她的額頭柔聲問,“現在還難受嗎?”
看著她還發白的脣,跟有些緋紅的臉頰,楚易寒眉頭緊蹙。
也許是太累了,初晨現在感覺全身無力,連說話都提不起氣來。
“不難受。”看到你就不難受了,初晨眸光一直看著楚易寒。
楚易寒心中得意,崔曉東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不是外人了吧。
晨晨的眼裡心裡只有我。
崔曉東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心裡有些堵的慌,不能讓他們兩個繼續你濃我濃下去。
咳,崔曉東干咳一聲。
這時初晨也發現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頓時臉頰更燙,更緋紅。
好難為情啊,剛剛喊易寒的時候那麼嬌氣。
愣了一下,腦中回憶起自己暈倒失去意識之前是崔曉東接住了她,才避免摔倒地上的痛處。
初晨有些不好意思,“崔先生,謝謝你!”
她沒有想到崔曉東還會在醫院陪著她。
“不客氣。”
楚易寒心中不平,謝謝什麼,你不知道他趁你睡著揩你油。
初晨看一眼點滴架上掛著的三個瓶子,現在滴著的還有幾分鐘就要滴完。
“崔先生,一會一起吃飯吧。”吃頓飯感謝一下人家,崔曉東幫她太多忙,初晨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楚易寒微眯了下眼眸,看著初晨得眼神越發深沉,現在長本事了,當著他的面就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
“好。”崔曉東沒有猶豫就答應。
不想讓他來當電燈泡,但是楚易寒又不能當著初晨得面說不準跟他一起吃飯。
“晨晨,你現在這麼虛弱,要不我們改天等你身體好些再請崔先生吃飯。”這麼有氣無力的還吃什麼飯,回家好好睡著 。
初晨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自己著實提不上勁來,但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見她面露難色,崔曉東說,“身體重要,飯哪天都可以吃。”
初晨覺得崔曉東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便點點頭,歉意的說,“那改天再請崔先生吃飯。”
因為崔曉東太扎眼,所以他們離開的時候是分開走的。
崔曉東帶著助理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楚易寒眸色複雜。
楚易寒現在確定崔曉東對初晨有企圖,每當想到兩人一起拍攝時有事需要那種眼神的對視,特別是情侶裝的時候。
想到他就有些抓狂,關鍵是還不能跟初晨說不要合作了。
初晨把工作看的比生命還重要,怎麼可能放棄這份工作。
“晨晨讓晴姐給你派個助理吧。”到時候自己派人過去,工作中可以幫助她,而且還能時時刻刻的提防著崔曉東對她有不軌的行為。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大牌,也沒有多繁重的事,請個助理還要花錢。”初晨挽著他的手臂,有他在身邊心裡就踏實了。
楚易寒本想說又不要你花錢,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初晨都能摳出個門派,肯定捨不得花這個錢。
初晨又惱又羞的看他一眼,她身體倍兒棒,還不是他折騰的太厲害,沒休息好,所以才會中暑的。
……
不拍攝的時候,初晨就忙活著樂器房的瑣事。
眼看著鋼琴的分期付款迫在眉睫,但是投資的事情還沒有眉目,心裡著急萬分。
這個蕭安也真是的,明明開始談的時候意思很明確的要投資,可是現在偏偏就是不簽約。
說是要見到周悅,確定她的才華,這樣才有把握。
初晨本想約蕭安談合作的事情,呵,沒想到他倒是先打過來。
“喂,蕭總。”初晨多麼期盼他說我們把合同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