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今晚不回去
文長慶感覺自己都到窮途末路,眼見著初晨離他越來越遠,他越來越抓不住她。
“你暫時別動,好好策劃一下。”
白利華得意的笑笑,看來是妥協了,這次一定要一舉將初晨拿下。
她看著文長慶抬抬下巴:“長慶,你住院的十萬塊錢是我幫你繳的,這可是我全部的積蓄,都是一分一分血汗錢攢起來的,你可得還給我。”
文長慶心裡冷哼一聲,你還欠我那麼多錢,十萬塊錢也有臉問我要。
可是想到她現在還有利用的價值就暫時忍下,若真能把初晨帶回去,十萬塊那都是九牛一毛。
“你若辦成事情,一分不少。”她還血汗錢,那次不是開口就跟初晨要錢?
“你先還給我,這次我定把事情給你辦妥。”錢不在手上,她沒有安全感。
“我現在動不了怎麼給你取錢?”
“那你給我打個欠條。”白利華還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欠條。
文長慶嘴角抽了抽,心裡不情願,可是還是簽字。
白利華小心翼翼的將欠條收好:“那現在我們來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我這些天在看守所也沒白待,想到一個萬全之策,不僅能毀掉初晨得名聲,我兩還能不惹一身騷。”
白利華一臉神祕的陰笑著。
文長慶的背脊莫名的發麻。
白利華見保鏢已經背過身去,便附耳在文長慶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文長慶眸色暗沉,眉宇緊蹙,聽完白利華的計劃心裡打起退堂鼓,這會不會太狠了些!
抿脣沉默片刻,“除去這個辦法,你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他只怕到時候就算得到初晨,可是……
白利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睞白文長慶一眼:“辦法不是都試過這麼多,沒有效果,這次我們要做就一次成功,不狠,初晨是不會跟你回去,你也是看見的,那個姓楚的可是有錢人,就算不嫌棄門第之差,總是會在意名譽。
別說這種名門望族,就是我們鄉下對女人的名聲也是在意。
長慶,你若是不願意那就不做,我可告訴你,你給的錢我們是還不上的,廠子你岳父已經賭博全部輸掉。
你也可以拉我們去坐牢,到時候你可就人財兩空。”
在看守所的時候,她想的清清楚楚,初晨只是那個姓楚的在外面養的小的。
女人的年華就那麼幾年,過個十年八年的初晨歲數一大,姿色稍減,或者姓楚的對她煩膩,,就會把她丟掉。
她也不是沒想過要推掉文長慶,可是姓楚的一句話就能讓她一直蹲在看守所,問他要錢,那簡直難於登天。
上次見識過他的狠勁,現在都不敢跟他打照面。
家裡的死鬼愛賭博,給再多的錢*之間都能輸個精光。
就算以後初晨跟楚易寒分手能得一大筆分手費,也不夠那個死鬼輸的。
而文長慶不同,他肯定也是意識到自己鬥不過楚易寒,也知道初晨不願意跟他回去。
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幫他把初晨弄回去結婚,那她這功勞就大了去。
就算當初說了兩百萬加個廠子買斷初晨跟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幫這麼大個忙,而且這件事情文長慶還參與其中,她手中握著把柄,以後問他要點小錢,文長慶還能不給?
白利華不傻,家裡有個賭鬼老公分分鐘可以揭不開鍋。
但是若有了文長慶這張長期飯票,吃穿就不必再愁。
白利華心中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
文長慶震驚的瞠大著眼睛,“什麼,廠子已經輸掉了?”
天啊,廠子裡的裝置就值幾十萬,還有一些傢俱存貨,一百多萬的價值。
文長慶微微的搖搖頭,簡直不可置信。
白利華也心虛,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經無路可退,現在回去不僅要賠錢,而且她以後的吃穿生活都得不到保障。
初凌還沒有嫁人,如果家境落魄成那樣,以後肯定找不到好人家。
白利華把臉上厚出來的臉皮用刀刮掉一層把心中的心虛填滿。
挺直腰桿,“所以,現在沒有別的路可以走,要麼抓我們去坐牢,要麼跟我合作,讓初晨跟你回去。”
白利華在看守所也有那麼一剎那的想過實在還不上錢就讓初凌嫁過去。
文家家境也好,初凌嫁過去日子也過的好。
可是不到最後她絕對不用這招,文家雖然不錯,可是還沒有達到初凌找物件的標準。
文長慶暗咬著牙,一用力全身都疼,只能鬆開牙關。
他怒恨楚易寒,自己能躺在這裡也是拜他所賜。
初晨是自己正經下過聘的未婚妻。
就算兩個人發生關係也是合情合理。
這幾天住院,開始的時候文長慶的心裡是很內疚的。
可是一個人鑽在牛角尖裡面,慢慢的就鑽的再也沒出來。
他是一個男人,男人心裡都有徵服欲。
他不甘心。
他也是真心喜歡初晨,可是卻被楚易寒半路截胡。
心中的那個恨不能言語就說的清楚。
如果就這麼回去真真就是一無所有。
“這件事情要計劃周詳,現在楚易寒的人看的緊,我們先按兵不動,等時機。”文長慶說完閉上眼眸,不願再與白利華交談。
白利華眼中閃過狡黠,知道他已經同意。
這幾天看守所她是不能白蹲。
跟他也沒話說,白利華起身準備回小旅館住著,天天看看電視,然後等機會便是。
這裡不是有護工,想讓她伺候人,呸!
白利華拉開門要出去,突然兩條手臂就橫在眼前。
“你們做什麼,我要出去。”白利華瞪著眼睛,兩個保鏢都帶著墨鏡根本看不到他們的神情。
“老闆說過,你以後只能在這個病房,吃住都在裡面。”保鏢面無表情,連說話的語調都平穩沒有起伏。
“什麼?”白利華驚訝的張大嘴巴,讓她跟一個男人住在病房裡,而且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小小的病房。
這些人有沒有搞錯!
保鏢似乎都不願意跟她說過多的話,“老闆說,你如果不願意住這裡,就繼續回去住看守所,還有護工今天開始不上班,以後文長慶就由你來照顧,吃喝穿會送進去。”
聽到看守所三個字,白利華壓住心中的火氣,心中衡量著住這裡總比看守所強。
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被圈禁起來,沒有自由可言。
保鏢的話文長慶自然是全部聽見,也表示無奈,跟白利華在一個屋子簡直要被煩死,就跟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嗡嗡嗡。
勾踐尚臥薪嚐膽,他也可以,來日必定一雪前恥!
* * *
這幾天楚易寒每天下班就去樂器房接初晨。
吃完飯就在外面走走,初晨不花他的錢,又不能去逛商場,走著走著便走到了人民公園。
夜幕下昏暗的路燈下坐著三三兩兩的人,有朋友,也有情侶。
也不少老人在乘涼,一邊下著象棋一邊討論。
楚易寒牽著初晨緩步的走著,兩人言語很少,可是都不覺得尷尬,倒是別樣的寧靜舒心。
突然兩人看到前面圍著不少人,不知道又在看什麼熱鬧。
楚易寒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也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怕趁亂出事。
這時旁邊有兩個女孩子跑過,一邊跑著,一邊笑著說:“聽說那邊有人求婚,好浪漫哦,我們快去看看。”
初晨怔了一下,然後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眼神不由自主的朝那邊看去。
求婚的地點被看熱鬧的人圍的水洩不通,初晨並沒有看到裡面的場景。
楚易寒本想拉著她遠離這種扎堆的地方,可是撲捉到她眼中的那一絲羨慕之色。
又看見她很想去看看的渴望,楚易寒喉結滾動幾下牽著她也往那邊去。
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者求婚者,初晨個子高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地上的拉住,男孩的手中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單膝跪在地上,手捧著鑽戒。
那顆鑽石在夜色裡閃亮耀眼。
每個女孩都有一個夢,嫁給一個心愛的男子,有一個浪漫的求婚驚喜,還有一個幸福的婚禮。
而初晨只是一個凡人,她也有著這樣的夢想。
可是……
興奮之色從她眼中暗淡下去,換上淡淡的悲慼之色。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被楚易寒收進眼底,放在心上。
楚易寒知道她是羨慕,她也想要。
這時楚易寒的衣角感覺被人扯了一下,低眸看去。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天真的睜著眼睛看著他,臉上是純真的笑容:“哥哥,給姐姐買朵花吧!”
初晨怔了一下,她好像還從來沒收到過楚易寒送的花,眼中有些期待!
臉頰突然有些滾燙起來,後面求婚的小情侶周圍的人一起喊著在一起,在一起。
楚易寒其實不太想買花,他要送肯定要送貴的,包裝精緻的。
眼前這個小女孩手上的只有一個普通的塑膠袋子,醜死了!
側頭看著初晨,她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羞怯,楚易寒毫不猶豫的就問:“這些多少錢我都要。”
初晨愣住。
小女孩眉開眼笑,“哥哥,這種紅玫瑰一朵九十九元,祝願哥哥姐姐長長久久,這種小熊公仔跟藍玫瑰一朵一百元,祝願哥哥姐姐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小女孩那小嘴跟抹上蜂蜜似的,說的楚易寒心裡倍兒舒服。
初晨一下紅了臉,低眉不敢看楚易寒。
心裡也覺得這孩子這麼小怎麼這麼坑啊,好想說不要。
這玫瑰花也就五塊一朵,這藍玫瑰跟公仔不超過二十塊。
初晨心疼錢,但是這次卻莫名的覺得花錢也挺好的。
“一共多少錢。”楚易寒眼中的愉悅溢於言表。
小女孩天天在這裡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也看的出來楚易寒是有錢人。
裝模作樣的點了點花,然後歪著小腦袋假裝在算數,“哥哥,一共1314元,哇,祝願哥哥跟姐姐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哦。”
初晨微微的張張嘴,想說不要了。
但是楚易寒已經將花都拿過來塞在她手上:“送給你。”
初晨心頭一熱,喉間像被什麼哽住一樣,發不出聲音來。
楚易寒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四百元,若是平時他肯定說不用找,但是今天卻等著小女孩找錢。
小女孩坑她這麼多錢,倒也不在意這幾十元,很快就找錢給楚易寒。
然後說一聲祝願哥哥姐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跑開。
初晨聞了聞花真香,羞紅著臉在楚易寒臉上親了一個。
楚易寒詫異的張張嘴,嘴角上揚,愉快的摟住初晨小蠻腰,繼續散步。
初晨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兩個居然是走回家的。
回到家,初晨就找來花瓶將花插起來。
楚易寒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中的*溺不言而喻。
原來女人送個花就能這麼開心,那以後天天給她買。
衣服珠寶她不收,原來收花呀。
初晨用剪刀擺弄著花,楚易寒看著她白蔥似的手指,無名指上缺點什麼。
嗯,缺個刻著楚易寒名字的鑽戒。
看著她,看著看著楚易寒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低頭一看面前支起了小帳篷。
天時地利人和,楚易寒站起來疾步走到初晨身後抱住她,“晨晨,我們回房去。”
初晨臉轟的一下熱起來,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悅悅一會就回來。”
“我輕點。”楚易寒打橫將她抱起。
最後初晨心中大罵,這個大騙子,不是說輕點嗎?
*都快散掉,這就是他說的輕點嗎!
這天楚易寒少有的沒有回家,直接住在初晨這裡,晚上打個電話給奶奶報平安,說有應酬,今晚住酒店。
初晨已經累的渾身痠痛,楚易寒捏著她的手一直在把玩,她已經累的不想說話。
楚易寒捏著她右手的無名指,用手指量出一個大概的尺寸。
初晨睡過去的時候看到楚易寒眼中閃著光,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