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扛不住這樣在攻勢
劉湘喜歡芮芮,喜歡得很。
楚易寒後來一直沒有弟弟妹妹,芮芮來楚家玩,她都像帶親孫女似的。
如今要成孫媳婦了。哪能不開心。
芮芮情緒不高,今天也不咧著嘴取悅人,只管吃自己的。
突然,芮芮放下筷子,“我飽了,爺爺奶奶,叔叔阿姨,我和哥哥出去玩會雪。”
楚易寒喝著湯,“太冷,不想去,等會一起看晚會。”
芮芮哼的站起來,“都要訂婚了,不要一起培養一下感情嗎?”
楚易寒嚇得手中的瓷調羹都“叮”一聲掉進了碗裡。
誰特麼要跟你培養感情!
芮芮不管,“楚叔叔,你管不管他的,可是他要跟我訂婚的,這下子是想賴不成?”
楚易楠本來就坐的楚易寒旁邊,這時候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還不快去!”
李思恬心疼兒子,“你幹嘛!”
劉湘也不高興了,“你不會好好說啊!”
芮芮仰著腦袋,有著平時沒有的刁鑽蠻橫。
看得邱曲風可高興死了。
哎喲喂,我的妞子終於有大脾氣了!
好!
楚易寒也想出去透透氣,家裡待著悶。
他不想去是芮芮說培養感情的事情。
他和芮芮是這麼也不可能培養得起來感情的。
要是可以,早就培養了。
手拉在一起也不會狂跳。
兩人都站起來穿防寒大衣。
大過年的,本來兩家人一起出去多熱鬧。
芮芮卻不要人跟著,想去看冰雕,順便培養感情,大人在,她煩。
“小孩子嘛,跟咱們不一樣!你們去,你們去吧!”
邱曲風不願意的,可是想著女兒反正早戀了。
跟楚易寒談,總比跟喬漠那小子談好,跟喬漠那小子談了多久了他都不知道。
明眼知道總比揹著他強,好歹知根知底。
不過他也不忘囑咐早點回家,不要在外面晃太久。
談就談吧,真是矛盾體的父親。
芮芮主動挽上楚易寒的手臂,兩個人去拿車出門看冰雕。
長輩們看著很高興。
車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芮芮白了楚易寒一眼,“我可是看出來你對初晨是無所謂的,我跟你不一樣,去愛喬漠。
你現在開車帶我去文興路,我要去找他。”
“你跟我跑出來,是想去找喬漠!”
“當然!你以為我真想和你這個老男人培養感情?”
“哈哈!”楚易寒大笑,“那沒有,知道妹妹對愛情堅定!”
楚易寒心裡說不清的輕鬆。
車子開到文興路。
這裡算不上好的地段,但也比初晨那兒房子品質好。
車子停下來,芮芮下車找到一個24小時便利店,拿著公用電話打電話。
楚易寒一直在車裡,心裡疑道,芮芮不是有手機嗎?
過了五分鐘,喬漠穿著一雙拖鞋跑出來鑽進便利店楚易寒才明白過來!
邱家不會對芮芮的手機監聽了吧!
喬漠拉著芮芮走出便利店。
他比芮芮高出一大截,此時穿得一點也不周正。
芮芮撲在喬漠的懷裡就開始抽著肩膀哭泣。
喬漠不停的拍著芮芮的背,低頭吻著她的額髮。
楚易寒看得挺心酸的,瞧瞧自己都幹了什麼事,好好的一對小鴛鴦被他打散了。
從喬漠身邊走過,楚易寒也進了便利店。
電話號碼本來就存著的,卻在沒有拿出手機的時候能熟稔的撥出去。
原來早已爛熟於心。
看到芮芮,他覺得自己還沒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直率,真摯。
總是一點困難出來就懷疑自己的感情。
玻璃牆可以看見外面,也可以看見擁抱著的芮芮和喬漠。
喬漠腳上的拖鞋有些溼,雪水鑽進鞋面,冷咬著面板。
剛剛下樓跑得太急,衣服也沒有扣好。
就怕芮芮好不容易跑出來,又走了。
芮芮想了好久才想到這麼個辦法見喬漠,見到人,她卻沒有預想中的喜悅,一想到可能會分手,就有些崩潰了。
“喬漠,你不要生氣,他是我哥哥,你不要不理我,我都怕你突然間轉學就不理我了。”
喬漠修長的手指穿進芮芮的頭髮裡,安撫的揉著她的後腦勺,“你別哭啊,芮芮。”
“你現在還是喜歡我好不好?不要變心好不好?我還是好女孩的,我不會真的嫁給我哥哥的。”
“我還是喜歡你的,不會變心。”
芮芮哭得更傷心了,“都怪我哥哥,他不是好東西,這次害死我了,喬漠,你別怪我,別怪我。”
“不會的。我只是喜歡你,不會怪你。”
芮芮得到迴應還是不放心,“我們暫時不一起,你不能變心啊,你要努力點,等你以後能幹了,閃瞎我爸那雙鈦合金的狗眼好不好?”
“嗯,那時候我來娶你。”
芮芮還是個孩子,得到了喬漠的承諾,便很快高興了。
楚易寒打了初晨的電話,讓她到樓下,去接她。
初晨輕聲答應,說會偷摸著出來。
芮芮拉著喬漠進便利店,楚易寒已經掛了電話。
“哥。我們去找姐姐好嗎?”
“喬漠也去?”
“當然啦!”
“行!”楚易寒打著主意,和芮芮的鬼心思不謀而合。
邱曲風吃完飯刷手機和楚家的人一起看電視。
吉燕玲和邱正義吐槽著晚會。
突然,邱曲風大喊一聲,“哎喲!兩個孩子在家裡不吃,在外面倒是吃開了。今天晚上好多店子都不開門的吧。”
一堆人圍過去,邱曲風正刷著朋友圈。
一個名字叫“芮芮是邱帥的心肝寶貝”發了動態。
兩串關東煮,兩隻手各拿一串。
芮芮的手邱曲風一眼認出來了。
楚易寒的也被細心的爺爺奶奶認了出來。
配上文字,“和哥哥一起在雪天吃關東煮,熱氣騰騰,暖烘烘!”
邱曲風一拍腿,得意的搖頭晃腦,“你們瞧瞧,瞧瞧,真有戲!”
這邊長輩高興得合不攏嘴,那邊兩串關東煮分開。
芮芮的支到喬漠嘴裡。
楚易寒手裡的支到初晨嘴裡。
四個人各自為隊。
芮芮半個小時發一次他楚易寒的自拍到朋友圈。
長輩堆在一起就像搶紅包似的專心等更新。
一點也沒有看出問題來。
楚易寒和芮芮回到湘園,兩家人一起放了煙花。
就因為這一晚上的成果,楚家邱家都放寬了政策。
楚易寒藉著芮芮的名號,去跟初晨走私。
芮芮不介意,反正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芮芮家裡的有三隻貓兒,有隻男貓本來有個洋氣的英文名,現在硬是被她改名成了“桂嬤嬤”。
好像有心電感應一般,芮芮每次叫“桂嬤嬤”,貓兒都要抖。
私下她就叫“漠漠”。
年後第一天上班。
出門前楚易寒當著家人的面跟邱家打電話,說他去接芮芮放學。
著戲做得太足了,長輩們太幸福,忘了居安思危。
開完晨會,楚易寒把初晨叫進辦公室,關了門。
他問她的時候拔了電話線,門上了反鎖。
Alina冰雪聰明,一直將找總裁的事情攔了下來。
楚易寒摟著初晨,平時只能見見,當著妹妹的面不好太過。
今天想著可以在公司裡呆夠八個小時就開心。
他一邊啄著她的頸子,一邊道歉,“晨晨,過年沒有陪你,失言了。對不起。”
“不怪你。”初晨知道楚易寒訂婚的前因後果,再加上芮芮實在單純,又有男朋友,她不會吃這種醋。
楚易寒抱著初晨,只要吻得深了就不能好好控制自己。
初晨就想要拒絕的,可男人的嘴巴天生的花言巧語,特別是為了本能的目的時更是不折手段。
楚易寒知道自己喜歡初晨,喜歡到想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不用偷摸著。
當然,他知道更深的原因,他不想初晨和文長慶在一起。
如果文長慶沒有出現,他永遠不會跟家裡提出來。
現在女朋友都做不了,太太這種事他壓根不會去想。
初晨有很美好的味道吸引他的追逐。
可能是太難弄到手,他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得到初晨。
更直白一些,他經常想,自己這樣為了初晨折騰,歸根結底是想要初晨的身體。
得不到就會不甘心。
今天他也不管地方,就想達到目的。
“晨晨,想你,我雖然被軟禁了,但我還是會想盡辦法和你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遮蔽“晨晨,脖子真香,肩膀真香。”
再遮蔽“晨晨,是不是穿得有點多,脫一件吧。”
“......”初晨抓住楚易寒的手往後躲,卻力有不逮,嘴角一痛,是他急不可耐的咬了上來,“唔......易寒,我,我還有工作。”
“除了工作,還有我。”
楚易寒佩服自己天生一張好嘴,會說,會吻,初晨根本架不住他如此不肯放手的樣子。
更何況他們現在不能太聲張,一叫外面的人都知道了,還怎麼弄?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關上。
房間裡暖氣似乎太足了,熱得人受不了。
初晨束起的馬尾折騰散了,眼裡的水光活像是沉浸在煙霧中一般,迷濛而*。
雙頰染上了胭脂玫瑰的緋,汗液像塗在胭脂上的油膏,反著淡淡的光,莫名的性感。
吼吼遮蔽。
“楚.....”
初晨心裡罵娘了,因為嘴裡罵不出來!
這混蛋有**的愛好嗎!幹嘛綁了她的手還要咬她!
越到後來楚易寒越緊張。
他的目的時得到初晨這個充滿吸引力的身體,但是也不想這個過程讓自己丟臉。
但是那麼的不幸,越是擔心什麼,越是來什麼。
任性的遮蔽。
初晨也是懵了,傳說中的痛呢?
看到初晨一臉愕然的表情,楚易寒覺得自己丟臉了,前面搞那麼大的陣仗,又是綁又是啃的,現在好了,在女人面前臉都丟盡了!
遮蔽啦啦。
傳說中的痛遮蔽,初晨覺得自己剛剛突然被丟到了汽車輪子下壓了一次,骨裂而死。
初晨的眼睛瞪得越大,楚易寒越是遮蔽。
初晨是想伸手去拿*頭櫃上的檯燈砸死這個男人的。
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痛得骨頭和頭都要裂了。
自動遮蔽。
楚易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覺得自己得到了,就會滿足了。
*單上紅了一塊。
有一瞬間的內疚。
他覺得年輕人不應該太在意這些東西!
初晨卻覺得楚易寒是個體貼的男人,她知道他同她一樣生澀不知所措,但事後還是抱她去洗澡。
楚易寒再三保證,會和她在一起。
初晨神伸手想把楚易寒的衣服脫了讓她看看他的傷口,他卻總是迴避不肯。
楚易寒自私的想,如果那是殘缺,他不想殘缺破壞自己的初晨心目中的樣子。
重新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初晨沒有發現一個異樣的眼神,Alina早已安排得妥妥的。
初晨沒有因為這件事情難受。
如果會難受,她踢死楚易寒也不會讓他得逞。
心裡是喜歡的,才會願意。
更在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的時候,心裡莫名的高興。
公平。
下午,楚易寒又叫了初晨進辦公室,遞給初晨一盒藥。
初晨看到“緊急避孕”幾個字後,眸色淡淡轉涼。
楚易寒一見,心裡趕緊想著對策,從她的身後環著她,又開始了他的甜言蜜語,哄她吃。
他聲音溫柔,是個體貼入微的男朋友。
“這次吃,下次保證不讓你吃了,我沒有提前想過會發生這件事,其實情不自禁。”
見初晨不高興,楚易寒心裡一橫,把藥片扔在桌面上,賭了最後一道坎,浪漫的咬著她的耳垂,“不吃了,你懷上了就生下來,你生的孩子我會很喜歡,一個月後我們去醫院做個體檢。”
初晨被楚易寒迷住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條件太過優渥,對初晨說話又總是透著愛意。
初經情事的年輕女孩很少扛得住這樣的攻勢。
特別像初晨這樣的女孩,從小關心她的人少,有人真的關心她,她會在很短的時間淪陷。
楚易寒如願看到初晨自己吃了藥,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要是真懷孕就麻煩大了......
還好爺絕頂聰明!
剛剛開始,楚易寒是想睡一次就算了。得到了就好,也不枉自己這段時間的折騰。
後來想,至少睡一個月,三個月什麼的吧?
否則多不划算。
可能年輕,血氣方剛,楚易寒儼然把他的休息室當成了*的地方。
今天過了想明天,最討厭的就是雙休日。
初晨跟駱小依簽了廣告模特,休息去拍大片的時候,楚易寒就會偷溜去探班。
初晨是楚易寒眼睜睜看著開得越來越絢爛的一片花海,每每駐足遠望,有自然的寧靜,有震撼的美麗。
那花海越開越廣,當蜜蜂蝴蝶越來越多的在那片花海上方飛旋的時候,他貪心的想把她整個邊界都圈起來。
駱小依坐在辦公室裡把電腦裡的照片調出來。
初晨的樣片攝影師已經發到了她的郵箱裡。
驚豔!
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Queen做的女裝有女王範,她起初有些擔心初晨年紀太輕,駕馭不了。
可是濃妝一上,光板一打,氣質渾然天成。
頭髮烏亮似緞,西裝西褲,精幹的直線條裙,每一件都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印象中的初晨還是跟在楚易寒身邊什麼都聽楚易寒的小姑娘。
變化怎麼會那麼大?
公司旗下四個品牌,兩個男裝,兩個女裝。
分別18--25,25--35的年齡層。
另一組的樣片是公主範的年輕層。
初晨的頭髮上了顏色,做得松蓬,顯得臉小而精緻。
臉上的妝變得多彩,假睫毛上粘了亮粉,眼影掃成誇張的彩虹。
荷葉邊,*層,做領做裙襬,放在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突兀,那些元素活像是長在她身上的一般。
無論是恬靜還是大笑,每一張照片都是少女的心事。
根據攝影師設定的場景,她的眼睛裡,有憧憬,有美好,有偶爾的傷感。
駱小依心中一動。
想使點心機把初晨籤多幾年。
這樣把初晨捧紅,對公司品牌有很大好處。
開始楚易寒雖然說是給初晨當經紀人。
偏偏不籤合同。
嘴裡道貌岸然的說是朋友一場,收點小錢就是了,別弄得那麼正式,傷感情。
誰要跟他傷感情。
初晨每次一拍照片,都累得不行。
不停的換衣服。
一天拍不完,星期天也要用上。
起初白利華還罵初晨,後來初晨把支票拿回來,換成錢偷偷存了90萬,給了白利華10萬,才封了她的嘴。
文長慶知道初晨在拍廣告之後,心裡愈發的覺得局面難以收拾。
初晨現在拍點廣告都可以賺10萬。
初晨給白利華說的是10萬。
白利華給文長慶也是說的10萬。
不過開始也沒有說一百萬。
一百萬是駱小依加的錢,起初說好的模特合同不過是夏季款一季。
拍夏裝就1000塊一件衣服,上畫報的另算。
但是樣片一出來,駱小依馬上就找了初晨要私下跟她簽約。
100萬隻是五年簽約費,拍片子另算。
前提是不讓楚易寒知道。
初晨本來就缺錢想還文長慶。
又不想要楚易寒的,最好自己的帳自己了,不想矮他一截。
初晨偷摸著跟駱小依簽了模特合同。
駱小依馬上就去安排,想要的夏裝畫報出來之前把初晨炒紅。
類似於最美女職業或者其他,之後慢慢往高大上的路子上靠,再推出畫報投軟硬廣。
駱小依的手段瞞著初晨,初晨籤五年模特給駱小依是也瞞著楚易寒。
初晨和以前的作息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回家越來越晚。
文長慶幾次叫她早些回家吃飯,她也沒有時間。
白利華也著急,飯菜端上桌就有些怨氣,“我可是該管的都關了。你自己的媳婦,自己不管管?”
文長慶現在在京都自己租了房子,偶爾過來吃飯,因為周悅回來了,也不太方便。
他舔舔嘴脣,“曉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得把她弄回去才行,在外面太野。”
白利華接嘴道,“我早就說不能任著她,就你不聽我的話,要慣著。”
文長慶眼見著初晨路子越走越寬,自己與她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那想個什麼辦法,把她弄回去,最好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們回去,我不想她討厭我。”
在文長慶的心裡,初晨懂事講義氣。
就算出了這樣的事情,初晨還是想著和他和解。
不想過去的情誼付諸流水。
文長慶也不想。
如此一來,文長慶動了心思,阻擋初晨平面模特這條路。
初晨哪有那樣的本事,個個對她態度都沒有問題,卻都在算計著她。
她一門心思想靠著自己把欠文家的錢還給文長慶,然後清清白白的和楚易寒在一起。
楚易寒卻沒有做過和她有未來的打算。
一百萬並不好掙,駱小依是個生意人,只想把自己的商品利益最大化。
而且駱小依聰明的察覺出來楚易寒的態度,不然也不敢動炒作初晨的心思。
而文長慶,一副好說話,什麼都聽初晨的姿態,其實動著毀了初晨名聲的心思。
初晨哪裡玩得過那麼多人。
她和駱小依籤合同,是知道楚易寒和駱小依從小一起長大。
駱小依知道她和楚易寒的關係,定然不會害她。
保密也是怕楚易寒不同意,其實以後知道了也沒有關係,先斬後奏吧。
她信任駱小依是因為信任楚易寒。
一顆心滿滿都是楚易寒。
滿滿都是怎麼讓自己優秀一些,和他相配一些,拿文憑和賺錢只是第一步。
周悅回來後和初晨睡一個房間。
初晨本先先還錢給文長慶,可是一合計,覺得不好,便偷偷的和周悅商量,準備合夥做個生意。
周悅這個專業其實很雞肋,如果不能對口,外面什麼工作都難找。
初晨的意思是開個給學生學樂器的地方。
周悅可以管理,還可以在裡面當老師。
周悅是音樂學院的,有很多老師資源,樂器,唱歌,舞蹈都有資源。
兩人一拍即合。
周悅不想佔初晨的便宜,就去問自己唱歌地方的酒吧老闆借錢,沒想到人家一口就答應下來。
但老闆的要求是周悅還是必須去唱歌。
周悅應下來。
這下子兩個人悄悄的開始幹事業。
初晨要上班,周悅便去找房子。
當樂器教室開起來,已經是陽曆四月。
京都的柳絮漫天的飛。
乍暖還寒的天氣,初晨總是備著一件小外套。
駱小依約了初晨喝咖啡。
初晨從不翹班,覺得對不起楚易寒。
所以駱小依只能在咖啡廳裡等著這個不會利用職權的傻丫頭。
駱小依知道初晨跟周悅合夥開琴行的事情是有次拍片子,初晨要遲到,向她說明了原因。
駱小依覺得初晨挺能幹的。
做事情雷厲風行,說幹就幹。
跟她的姑姑有一拼。
不過駱家的女孩,不止姑姑,都挺彪悍的。
男孩倒是紳士很多。
看見初晨挽著小外套小跑過來,駱小依朝著初晨招了招手。
“晴姐,久等了。”初晨輕喘著坐下,她是出了地鐵一路跑過來的。
“沒有關係,你不累啊,天天這麼跑著!”駱小依嗔笑著端起咖啡杯,抬手招來侍應生,“南山一杯。”
駱小依記得楚易寒總給初晨點這種。
不會錯。
“不累啊,特別充實。”初晨端起面前已有的檸檬水,大喝一口。
渴死了,這個天氣特別乾燥。
“晨晨。”駱小依靠在桌沿邊上,“我跟你說件事情。你考慮一下?”
“你說。”
駱小依咂了一下嘴,“夏裝的畫冊做出來了,上次我拿回家,一個朋友是做化妝品和護膚品的,想找你拍廣告,你有沒有興趣?”
“這個的話。”初晨猶豫了。
敢和駱小依籤五年合同是因為楚易寒這個後盾。
有安全感。
但是外面的人,隔了一層關係,她就不想了。
至少得和楚易寒商量一下。
而駱小依的意思是不要和楚易寒商量。
女人就應該什麼事都自己做主,不要做男人的附屬品。
初晨當然懂這個意思。
但是化妝品廣告如果大量投放電視媒體。
她擔心會影響她和楚易寒的感情。
畢竟給駱小依拍,說是幫忙,講得過去。
再去接別的,就會被人說三道四了。
“晨晨,價錢會很好,以我們的關係,我肯定不能讓他坑你。”
初晨沉默。
她相信駱小依。
“晨晨,你想想,你那個琴行看著是不錯,裝修都挺好,可是有很多軟體的東西還是要配套上去的。”
“我正在想辦法,讓學生考級方便。”
“你如果建立了圈子,就不同了。你混進圈子裡面,如果什麼明星晚會,找兩個孩子伴奏伴唱的,有了這些資歷過級輕鬆得很,而且家長很樂意把孩子送到有表演機會的地方去,琴行會越做越高檔。”
駱小依打著自己的算盤想把初晨弄紅。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用“最美女職員”這種噱頭。
多少有些忌諱楚易寒。
萬一楚易寒腦子一轉猜到是她做的,翻了臉可不好。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初晨透過不斷的刷臉紅起來。
這合同簽了五年,五年時間初晨要是不火,這一百萬的簽約費是虧的。
初晨的咖啡剛一端起來,楚易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寶貝兒,在哪兒?”楚易寒今天晚走了一點,初晨說晚上有事。
他現在需要打個電話給初晨,問問她的安排,以示關心。
初晨聽楚易寒叫得肉麻就知道他肯定身邊沒人。
可是她卻不好意思,生怕電話的聲音會大,如果讓駱小依聽見了不好意思。
“我跟晴姐在一起呢。”
“啊?在哪兒,告訴我地址,我過去請你們吃飯。”
初晨看了一眼駱小依,“是易寒。”
“讓他過來吧。”駱小依違心含笑。
真討厭,哪哪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