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280章:晨晨,我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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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晨晨,我肝疼

第280章 晨晨,我肝疼

肝疼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要加班,而且我不回去住。”

楚易寒聽著初晨壓得跟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心道,小樣,算你識相。

“......”初晨拿著電話默了好久,“那好吧,等會我下班了給你電話。”

楚易寒才飛上了天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地。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這是想公然在我面前搞走私嗎?

你真不想幹了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楚易寒哪裡還淡定得下來。

自然初晨那麼認真且嚴肅的說出辭職兩個字的時候,他就菜了。

他再是有本事,也不能為難一個離職的員工吧?

就算他動用關係,逼得她在京都找不到工作,生存不下去。

那邊還有一個文長慶呢!

最關鍵的是文長慶根本不是京都人,且在還沒有正式的事業。

大不了不在京都。

他要是逼了初晨,不是正好把她往文長慶懷裡推麼?

他才沒有那麼傻。

絕不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蠢事。

初晨打完電話後,楚易寒還一本正經的艱難的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

可以用巋然不動來形容。

初晨回到辦公桌前,“總裁,不好意思。”

其實這麼客氣的講話初晨並不自在。

可她現在有婚約纏身,實在無法像前些日子一樣心安理得的在他的辦公室被他啜嘴。

楚易寒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如何。

這和他預想的設定相差太遠。

朝著他無法預測的方向一直亂竄。

他本以為這麼一個女人,再難還難得過形形色色的生意人?

現在覺得初晨這麼個人,比生意人難懂多了。

生意人重的利益,只要抓到了軟肋,生意基本上就成了。

可初晨的軟肋在哪裡?

就沒見過比她更摳的人。

可她不要房子。

她在乎工作,可是在乎工作的人如今說要辭職了。

他還能拿什麼捏她。

楚易寒覺得文長慶是個障礙。

初晨是個鄉下人。

鄉下人想什麼東西他想不明白,也許重視那種根本沒有法律效應的訂婚。

他不能讓她那麼封=建。

可是她如果不主動退怎麼辦?

那麼就從文長慶的身上下手。

“總裁?”初晨看著楚易寒盯著咖啡杯走神走得厲害,皺著眉喊了一聲。

楚易寒被喊得眼神閃了一下。

“沒事,你加班把剛剛你提出來的意見整理成文件給我看看。”楚易寒站了起來,“我先下班了。”

“哦,好的。”

“餓了去吃東西,知道嗎?”楚易寒去衣帽架上拿大衣和圍巾。

“嗯。”

“如果弄得太晚,我過來接你。”楚易寒又初充。

這時候倒有些像前些日子的口吻了。

初晨心中微微錯閃,故意把目光挪開,只看楚易寒襯衣的領釦。

“不用,公司有車會送,如果太晚了,也會報出租車費的。”

楚易寒也不再說什麼,而是輕輕抱了一下初晨,不等初晨反抗,他便放開了她,比初晨還先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初晨防之不及。

他抱過的溫度尚存,竟能穿透衣料,鑽進皮肉裡。

好象有什麼東西在他鬆開她的時候,也跟著離開了。

總裁辦公室是極機密的地方。

連Alina都是獨立的辦公室,她卻一個人呆在裡面。

這是什麼意思?

信任嗎?

初晨趕緊回身收拾自己的東西,緊追出門,關上門鎖後迅速逃離。

楚易寒開車去了豐寧小區。

文長慶以為初晨自己回來了,拉開門,卻看到了楚易寒。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楚易寒推開文長慶走進廳裡。

“你要多少錢,離開京都。”

這種狗血的臺詞,明明都是八點檔裡男主家人對弱小女主說的話。

楚易寒搬來送給了文長慶。

他慢悠悠的解開自己的圍巾,背對著文長慶。

文長慶笑了笑,“我又不缺錢,為什麼要錢?”

京都這些有錢人還真是不要臉。

當真以為全國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只有他們才能活下去似的。

楚易寒回身過來,“可以有更多,你可以做更大的事業。”

“我們家每年能賺幾百萬,如果以後做大了,一年賺個上千萬不成問題。

我那天去看了一下京都的商場,曉穿的那雙鞋,還有那些她工資買不起的大衣,她要是喜歡,我以後可以每個月都給她買。

大不了我拿純利潤的百分之五十給她買衣服,百分之五給她買保險,百分之五給她做積蓄,百分之二十以後養孩子,還有的可以留著過有質量的生活,旅遊,和置固定資產。

這日子怎麼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文長慶哪有半點*樣子。

像是做足了充分的功課。

楚易寒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鄉下暴發-戶居然把未來生活的規劃做成這樣。

對初晨來說,文長慶真的不差了。

他現在都不敢說敢把賺的錢全部都花在初晨身上。

文長慶卻敢。

莫名的覺得自己有些競爭不過文長慶。

因為文長慶似乎把一切都壓在初晨身上。

而自己呢,跟初晨根本沒有未來。

未等楚易寒開口,文長慶大搖大擺的往沙發上一坐。

像個囂張的男主人一般蹺起二郎腿。

“倒是你,楚少爺,我知道你們楚家在京都厲害得很。

可是你跟初晨根本不可能有未來。

雖然我們家遠遠比不得你們楚家,可是娶初晨卻剛剛合適。

我家要是再差一些,一年就賺個幾十萬,我也不好意思娶她,會覺得配不上。

可是你呢?

你們家的利潤用億來做單位又如何?

又能如何?

你為什麼會叫我走?

因為你自己也知道你爭不過我。”

文長慶太囂張了,楚易寒本就是被人捧著長大的大少爺,沒受過這樣的藐視。

他忘了即便是在農村,也有被家人捧著長大的兒子。

更何況文長慶家裡在當地著實不算普通。

都是囂張的人,只不過從小生活的天地不同。

他們都在各自的天地中佔山為王。

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

在文長慶的眼中,雖然我比不上你有錢。

但你吃得起的東西,我也可以吃得起。

在京都,我也可以給初晨買套房子,我也可以給她買幾萬塊錢的衣服,上萬塊的鞋子。

給初晨買這些東西,我也可以眼都不眨。

兩個人沒有打架。

文長慶知道初晨見不得他身上的*氣息,所以絕不主動挑釁楚易寒。

楚易寒巴不得文長慶跟他動手。

只要對方一動手,他天天沒事練的各種格鬥和招式也可以派上用場。

上次是不屑跟文長慶打,這次是太想打了。

這嘴這麼賤。

得收拾。

楚易寒跟文長慶一個想法。

現在萬萬不會惹初晨討厭。

鄉下人在楚易寒的眼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是初晨。

二是文長慶。

初晨漂亮又聰明,隱忍又有一種說不明的清傲。

文長慶並不像鄉下人那麼魯莽,還懂得激將法,還迂迴戰術,還特麼裝斯文!!!!!

楚易寒都快裝不下去了,文長慶還在裝。

他哪知文長慶想要在初晨面前掙表現已經很多年,想要娶初晨的念頭早已紮根,當然比他會忍。

初晨接到楚易寒的電話時關了電腦就往豐寧小區趕。

天空下著雪,車子在距離豐寧小區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來。

因為楚易寒電話裡說了,靠在百匯商場的牆邊等初晨。

初晨付了計程車費下車,摔上車門就往楚易寒面前趕。

楚易寒電話裡說他胸腔裡疼得不行,讓她來接他。

電話裡他的聲音都在噝噝的抽氣。

好象真的很疼。

初晨一邊跑,嘴裡一邊呵出團團白霧。

天很冷,楚易寒靠著這裡站了半個小時,腳有些僵了,他沒有跺腳,就等著初晨來摸摸他已經凍僵的手腳。

初晨剛好喘著氣站在他面前,他伸臂抱住她就把頭搭在初晨的肩上。

“晨晨,我肝疼。”

初晨一巴掌拍他的屁股上,真是氣得想吼!

嚇她很好玩嗎?

電話跟要死了一樣!

這時候倒撒起嬌來了!

“楚易寒!你!鬆開!”

楚易寒把初晨的手拉住,放進自己的大衣裡,再鑽進他的襯衣裡。

她的手,嚇得一縮!

大街上!雖然很晚,但是也會有車開過!

這廝是想幹什麼!

“楚易寒!!你放開!!”初晨要跑,楚易寒卻摁著她的手往上挪。

驀地,初晨的手指突然一僵!!!!

整個人也是一僵!

僵得不能動。

她怔怔的望著他。

楚易寒高高的個子,雪天的路燈下眉目似畫如雲,清俊出塵,好在一雙眉生得英挺,陽氣煞足。

他微耷著肩看著初晨,沒什麼精神似的,倒有幾分難見的楚楚之意。

“我真的肝疼。”

初晨在他的胸腔左面,摸到好長一條疤痕,上次他讓她給他擦身體,卻沒有擦過正面。

她擦的背。

那時候,他是故意不讓她看的吧?

那疤痕到底是怎麼縫的,那麼長,像尖利的刀子割著手指。

因為十指連心啊,所以手指疼,心裡也跟著疼了嗎?

初晨咬緊了脣,眼睛已經泛了潮汽。

楚易寒又把腦袋搭在初晨的肩膀上,這次初晨木訥的沒有推開他。

“晨晨,我被你氣得肝疼,真的。你說你搬個什麼牛鬼蛇神來氣我不好,非要弄個未婚夫,我都要被你氣死了。天天喝枸杞桔花茶都降不下來這火氣,我若是英年早逝了,你要去給我上個香。”

初晨身子抖了一下,手從楚易寒的衣服裡抽出來,一耳光狠狠的給他甩在了臉上,咬了牙轉身就走!!

雪落在她的臉上,被不停流下來的熱淚化成水,風割過來,臉也割疼了。

她岔岔的罵,“你個烏鴉嘴!再聽見你亂說!我就把你推到馬路上讓車撞死你!!!撞死你拉倒!”

“撞死你這個嘴巴不乾淨的禍害!”

初晨哭得厲害,仰著腦袋張著嘴哭,雪都飄進了她的嘴裡,手指緊緊攥著。

她是真的被楚易寒嚇到了,嚇得不知所措。

真正的害怕.......

摸到那條疤痕的時候,她好象真的感覺到了他的疼。

他疼了,是被氣疼的。

下意識的真把所有的錯都堆到了自己的身上。

楚易寒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初晨會打他。

這要是被爺爺奶奶知道了,還不得找人拼命啊。

初晨打他的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過份了。

玩笑開得過份了。

他是知道自己不能主動打文長慶,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損招。

初晨其實特別堅強,總是像個天塌下來也不怕的人。

所以他是很沒出息的想要搏她的同情。

他的身體上有疤痕,曾經不想讓她看見,是怕嚇著她。

是不是所有人遇到喜歡的另外一個人時,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她看?

反正現在他現在有些明白。

那時候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丑陋的地方。

也不喜歡她問那些惡夢一般的回憶。

可以後真在一起,她遲早會看到。

文長慶那種鄉下人都會裝斯文,難道我裝一下可憐也不行?

楚易寒被打懵了,第一時間還想發火。

看見初晨哭的時候,他就火不上來了。

初晨一路走,一路哭著罵他,罵他可難聽了,像個潑婦。

楚易寒一嘴都不敢回。

遠遠的跟在後面,老實的被潑婦罵。

什麼要求也不敢提。

鄉下人好可怕,罵人好可怕,嚇死本少爺了。

這女人以後嫁得出去可真是奇蹟。

本少爺口味怎麼會這麼重。

真是太奇葩了。

這真是一條沒有光明的黑路,本少爺不想走了,不要這女人了!

“晨晨,別生氣了,你罵得好嚇人,我本來就不舒服。”

初晨抽著鼻子停下來,又抽著肩膀往回走,挽上聲音微小的楚易寒的手臂,“我送你這個該死的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不去!”你過來抱一下爺,親一下爺就好了啊,幹嘛搞得那麼隆重!

初晨才不敢相信,狠狠道,“你不去我就宰了你好了!”

楚易寒嘴角抽了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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