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大結局(完)
“不行!”
“爸媽。”我當著他們面改口,“不是我威脅你們,今天若不是因為阿妙會成為我的妻子,我是不會這樣折騰我妹夫的。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和我不相干的人去動關係?
既然你們起了心,一定要讓我們分開,那我做任何事最後也不能和她在一起,豈不是白做了那麼多?
這社會上,有很多人我都可以幫助,難道個個都要去救助一下?
我可不是那樣的大善人,我只對我的家人負責任。”
王立波這個演技派,他冷哼一聲,“別爭了,你們要保,有本事就讓市局局長親自出面,否則,這起惡意報警,官官相護的事情,我一定會將其公之於眾。”
市公安局局長哪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見到的。
這鬥法鬥得殃及池魚了,許家父母有苦都說不出。
阿妙拉著我哭,“阿翰,你有辦法的,你不能讓我去警察局的,我上次被帶去,都嚇死了,那 些人錄口供,凶得要命,警棍在桌子上敲,這次我報假警,肯定會被打的!!”
“阿妙,不是不能救,是我必須值得。知道嗎?”
許父拉了拉許母,許母咬著牙瞪我。
楚易楠站在一旁癟了癟嘴,我猜想他心在說我,王立波,還有阿妙都是演技派。
“走了,思恬還在等我們吃飯。”
我拍了拍阿妙的手,作勢欲走。
王立波得逞的冷笑,“帶人走。”
阿妙一轉身跑向陽臺,“你們讓我去警察局被打,我就跳樓!!!”
許母嚇瘋了衝過去,我也衝了過去,就算是做戲我也怕得要命,一把抱住阿妙,“阿妙!!!”
“你救不救我!!!”
“.....”我忍著沒作聲。
“你把她帶走!帶走!這麼下去,非要瘋了不可!!”許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掩面低聲哭了起來。
我抱著阿妙,揉在懷裡,激動得眼睛一熱,趕緊將臉埋在她的肩上,有淚水溢了出來。
楚易楠跟王立波還在演技大幣拼的說著要怎麼鬥。
我拉著偷偷帶了戶口本的阿妙走出了這間屋子。
到了門口,我又走了回來,“爸媽,我和阿妙明天過來。”
一離開許家,我們就去了京都的民政局註冊了結婚。
第二天,我帶著阿妙做了產檢,我也做了全身檢查。
晚上去許家,把結婚證和體檢報告擺到阿妙父母面前的時候,他們沒什麼喜色。
其實他們不高興也沒有辦法了,婚結了,孩子有了。
若不是怕夜長夢多,我們也不會將結婚手續辦得如此匆忙。
阿妙懷孕,需要精心照顧,我想趁著她肚子還沒有大起來把婚禮辦掉。
可許母一直心裡都有根刺,跟阿妙堵著氣,不見她。
我們辦婚禮,為了照顧許家父母,在京都辦的。
可他們沒來。
阿妙全天都在笑,晚上趴在我懷裡哭,說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只能更愛她,對她更好來安撫她。
阿妙懷孕到七個月的時候,需要保胎,我給許母去了電話,“媽,阿妙現在懷孕身體不太好,醫生說要保胎,您能不能過來G城,照顧一下她。
您是醫生,比外面的保姆更專業,我怕有個意外。”
“為什麼要保胎?不是好好的?怎麼會保胎?”那邊的聲音急了起來。
“大概是說年齡稍大,母體心血供給不足。”我胡編亂造的說道。
晚上我剛把燉好的湯給阿妙裝好,端上桌子,林媽已經喊了,說親家媽媽過來了。
我忙轉身走出飯廳,出了主樓。
遠遠看見傭人替許母接過箱子,許母急急朝著這邊走來。
我迎上去,突然停了腳步往後一看,阿妙已經站在臺階上,單手撐著後腰,一手掩著嘴。
我回去攙住阿妙下臺階,許母走過來......
“怎麼好好的,要保胎了?見了紅了?”
“一點點小問題,產科的醫生說,好好注意,不會有事的。”
阿妙一邊哭,一邊往她母親懷裡偎。
兩人都紅著眼流著淚說話。
我父母都不在了,只希望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她的父母就是我的。
媽媽還沒有吃晚飯,我將菜端出來,“媽,我再給你燒個菜吧,阿妙懷孕過後吃得太清淡,我每次給她燒的鹽都放很少,我是跟她吃習慣了,您喜歡吃什麼菜,冰箱裡的菜您看看?”
媽媽看著我,“都是你給阿妙燒?不是有保姆嗎?”
我笑了笑,“阿妙懷孕後嘴叼得很,不愛吃保姆做的。”
阿妙抓抓眉骨,靠著母親的肩膀,嬌得像只小兔子。
“媽,就辛苦他幾個月,沒事兒的,我以後會報答他的。”
林媽給媽媽倒了茶,笑著說,“我們先生對太太真是無微不至,半夜了宵夜都沒讓我們下人做過。
每天都按著食譜給太太做東西吃,就沒見過哪個豪門太太被自己先生*得這麼好的。
先生中午沒時間在家,也會一大早把中午太太吃的食材準備好,我們都得按要求做。
真是看著都叫人羨慕。”
我插言道,“林媽,你去忙吧。”
“欸”林媽笑著應聲退下。
媽媽說,“不用另外燒菜了,我跟你們一起吃就行了,等會把妙妙的檢查單給我看看,到底什麼問題。”
我們誰也沒提過去那些不愉快,好象都因著阿妙的懷孕的身體不適化解了仇怨。
晚上阿妙陪著媽媽睡,兩個人大概聊天到了很晚,第二天九點半了我打電話回家,林媽說她們還沒下樓吃早餐。
不過阿妙有媽媽照料,我倒是比平時放心。
阿妙生產的時候,我緊張得醫生問我什麼都不知道,一直都是爸媽幫著張羅,我就守在產房門口,走過一護士就問她,“我太太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有危險?”
問得爸媽都想堵我的嘴。
妹妹表示十分無語,“哥,生孩子,沒有以前那麼危險,你不要驚弓之鳥,現在醫療很發達。”
我被訓得一臉高興。
孩子生得很順利,我天天夜裡陪在病房裡,孩子足月,很健康,她哭的時候,我就把她抱起來趴在肚子上,她立時就不哭了。
睡覺的樣子,好象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與她無關。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小*。
呵,我這個上輩子的小*,一定很愛我,像她媽媽一樣,挨著我就格外乖。
阿妙睜開眼睛,我偏頭過去正好看見。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發自內心的說,“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偉大?”
她抿著嘴笑,“這有什麼偉大的。”
女兒趴在我肚子上,睡得很熟,我不能動,“當媽媽的都是偉大的,聽著她哭,還有呼吸聲,都覺得神奇得很,而且她流著我和你的血,怎麼能不偉大呢。
阿妙,女兒長得像我多一些。”
阿妙笑得合不隴嘴,“像你才好,你比我漂亮。”
“男人怎麼能說漂亮?不過我女兒是很漂亮的。”我忍不住拉著她的小手放在嘴邊啜了一口。
到如今,我覺得上天給了我兩份最美好的禮物,捨得我一生珍惜的,阿妙和阿笙。
阿笙兩歲的時候,父母想讓我們再生一個,然後帶阿妙去京都的醫院查個B超,他們有關係,可以看男女。
我沒答應,且不說還沒打算生二胎,就算打算生,只要孩子健康都無所謂,原本想著這輩子是不會結婚了,我的財產會給一部洋洋,另一部分會交由靳氏基金打理。
然而如今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管男女都是驚喜和恩賜,男女於我來說沒有意義。
女兒同樣可以繼承我的家業。
從阿笙出生那一刻起,我就想著要改祖制。
傳男不傳女的規矩我得改了,可能要歷經多年才會成功,但等到阿笙十八歲的時候,我要送她一份豐厚的禮物。
阿笙穿著粉藍色的刺繡小裙子,在草地裡跑,面板像冰雪做的瓷器,精美而剔透。眼睫毛比我的還要密長,稍翹,一雙眼瞳猶如墨空白星,格外晶亮。她頭髮好,阿妙給她留著長髮,編了鬆鬆的辮子,很斯文靈氣的模樣,看著就想咬一口。
我喜歡得緊,抱起她來就吻她的小臉蛋兒。
“寶貝兒,叫爸爸。”
女兒的笑聲想串起的風鈴被晨風吹醒了,清脆入耳,“粑粑。”
嗯,好吧,我忍了,她叫什麼我都喜歡聽。
我抱著阿笙去找阿妙,阿妙在二樓陽臺上看醫書,頭髮綰在腦後,也是鬆鬆的,陽光將她的樣子剪成帶著金色邊線的側影,安靜婉約的美。
我看看阿笙,把她放在地上,阿笙朝著她媽媽跑去,“麻麻,抱阿星。”
夜裡,等把阿笙哄睡著了,阿妙鑽進我的被窩裡,“阿翰,我們再生給阿笙添個伴好不好?”
我扣著她的後腦拉到面前,輕吻,低聲笑道,“好。”
【闖爺篇】第259章:總裁的口味忒重了吧
初晨就差給楚易寒跪下了,看到他的豪華坐駕,眼眶裡已經鎖了淚水,這車就算是把命搭上,她也是陪不起的。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明明是他撞了我,現在居然說我害得他急剎車,他嚇得心臟病翻了,要送醫院。
碰瓷也不帶這麼不專業的.......
“先生,真不是我撞您車的,是您撞了我,雖然,雖然我沒有受傷。”
“所以咯,現在是我受了傷。”
楚易寒懶懶的坐在自己車頭上,頭髮染黃燙曲,發角推高,顯得頸脖修長。
襯衣外套著銀灰馬甲,一臉帥氣逼人,洋氣死了。他腆彎著前胸,摸了一下心口,卻並不顯病態和傷情。
恰巧談完合同,沒事做,就見不得這種碰瓷兒的人,今天遇到他這種全身閃著正義能量的總裁真是人間之幸。
沒想到如今碰瓷兒的隊伍越來越壯大,還要求年紀輕,面板白晳,五官端正,身材高挑了?
初晨知道這皇城根下,最不要惹的就是身份不明的有錢人,全都是狗仗人勢的東西,動不動拉個官出來都嚇死人。
說不定惹上官司坐牢。
初晨認了倒黴,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好吧,我帶你去檢查一下。我住的附近有個衛生服務站。”
楚易寒俊眉挑了一下,抬起戴著腕錶的手撓了一下眉骨,“我的心臟要去京都最貴的醫院做檢查。不然......我要告你!”
初晨被警告得發怵,做了強烈的思想鬥爭後,算算做個檢查大概要花多少錢,打算一年不進油葷,先把這個踐人送走再說。
“好!!!”咬牙切齒。
“你開車。”楚易寒坐進了副駕駛室,今天難得有閒心玩,這種現在出來社會好吃懶做天天想害人的人,見一個拔一個,要是違了章,讓她交罰款,扣她駕照裡的分兒。
初晨坐進主駕駛室,她沒有駕照,開過朋友的小麵包,可這麼高檔的車沒開過,離合器在哪兒?掛檔這個在哪兒?
這種人的車怕是沒人查駕照吧。
“自動檔的沒學過,你這個怎麼弄?”初晨很專業的繫好安全帶,楚易寒不耐煩的給她指。
說多了就想把她扔下去,問得聒噪死了,還不如爺自己開!
“什麼學校畢業的,這麼蠢!!”
“北大的!”初晨岔岔說完,心道,北大青鳥的,哼。
“北大的碰瓷,也真夠噁心的。”
初晨不爭辯了。
車子開走,到了指定的醫院,初晨跟在楚易寒身後,一進大廳就發現這個醫院雖然沒有公立醫院人多,但是肯定更貴。
瞧瞧導醫小姐一臉諂媚的笑就知道了。
掛了號,初晨看到了楚易寒的姓,當即便朝了作了揖,“楚大哥,你看看,你姓楚,我姓初,我們兩個連姓的讀音都這麼接近,好有緣份,你現在臉色也正常了,這檢查我們就不要做了吧?”
“我現在感覺呼吸不暢,頭開始暈了。”楚易寒說得面不紅心不跳。
初晨一口氣喘不上來,伸手攥住楚易寒的衣領就往電梯裡拖,“走走走!做檢查,做不死你!你個碰瓷的混蛋!!!”
一進電梯初晨的脖子就被一柄鐵鉗卡得緊緊的!!
“誰允許你碰我衣服的!!!”楚易寒真是一臉寒霜,半點玩味都無,和方才在大街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初晨被卡得直翻白眼!伸手要去打,只抓到領子上的扣子,扯掉那頭也不鬆手,楚易寒手上又是一用力,“保持距離!懂不懂!”
初晨知道自己鬥不過這種二世祖,三世祖,鬼世祖,馬上乖了,點頭。
楚易寒這才把人一扔,拍了拍自己的手,嫌髒。
楚易寒做檢查做到初晨卡里所有的積蓄刷光,再也刷不出來錢了才罷手。
臨走的時候丟下一句,“年輕人,好好工作,不義之財掙來天打雷劈!”
初晨摸著自己的脖子,冷笑道,“是的,不義之檢查做了也是天打雷劈!”
晴天突然一道乾雷,楚易寒剛邁出的腳步縮了一下。
一瞬後,又如常邁步,走向停車場自己的車位。
初晨可沒白痴到以為他還要她坐一輛車。
雙手合十乞求再來一個雷,劈死那個鬼世祖!
錢沒了,初晨這個北漂拖著美麗卻飽受精神的摧殘的身軀回到出租屋。
貧富差距忒大了,對面是上四萬一平方的新建樓盤,她住的這裡破舊得樓道燈都沒有。
回到家,合租的周姑娘還沒回家。
初晨給自己煮了碗麵,把小豬肚子裡的鋼嘣兒掏了出來,拿上課本,去坐公交車做家教。
正好今天家教結錢,初晨吐了口氣,管他呢,天塌下來還有房頂,今天被坑了,以後吃一塹長一智,看到好車繞道走。
初晨是個樂觀的人,不樂觀的時候就強迫自己樂觀。
明天必須要找份工作,家教的收入在京都生活還是太難了。
可哪有工作不加班,不影響她晚上上課的?
最好就是找個文職,雖然收入比不了別的,但因為沒什麼技術含量,一般不會加班。
晚上回家的時候,初晨買了份報紙,看到上楚氏地產在招人,能進這樣的公司,文職工作薪水怕是也不低的。
可自己才唸完成人夜大的大專又在升本,這樣的文憑,能進嗎?
這樣的大公司,應該會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吧?
在楚氏地產上畫了一個紅圈圈。
周悅回到家裡,哎喲連天的叫累,初晨蹦著過去,“悅悅,悅悅,明天我要找工作去!”
“啊?”周悅從價格一百二十元的布藝沙發上坐起來,沙發“嘎吱”作響,“不是說先省著點把畢業證拿了再說嗎?”
“我今天把一隻富貴狗的心臟病嚇出來,賠了不少錢,然後,我明天要去工作才行,不然什麼時候才存得了錢啊?”
周悅眼睛快掉出來了,“狗還有心臟病?”
“嗯。”初晨只覺得那個姓楚的白瞎了那麼好看一張臉。
但願明天去面試的地方姓楚的可以不要是壞人。
有錢人也有好人的。
翌日,初晨很早去了楚氏面試,填好簡歷,等在外面心急如焚。
一個文職工作需要這麼大排場麼?不過是個文職啊!又不是行政部部長!這些人好好的做這工作幹什麼啊?
初晨不小心瞄到了旁邊人的簡歷,學歷--京都師範大學!!!
那是高考650分才上得了的學校啊!
尼瑪,京師大的你來做什麼文職啊!這麼好的文憑,祖國不是有更需要你們去建設的地方嗎?
初晨都想把這些傢伙一個個弄出去了,這還怎麼競爭啊?
太不公平了。
面試室的門開啟,考官走出來,“履歷欄一定要填寫清楚,從第一份工作開始。”
正說著,大家都朝右面看去。
一大隊人簇擁著一個氣場超強大,身材高大的人正要從右側通道走出去。
初晨看清那人一張美臉後,心頭一駭,果然姓楚的都不是好人啊!!!
她立時把簡歷往屁股後一塞,從牛仔褲裡掏出釦子,站起來朝著那個壞東西跑過去,一臉擔心的樣子,“楚大哥!”
呸!叫得可真噁心。
楚易寒這時候異常嚴肅,哪像昨天坐在車頭上那個臭*,氣場大,氣壓低。
初晨厚著臉皮,硬著頭皮拉近關係,“你身體好點兒了嗎?那邊報告單說是下午能拿到,等會我給你送過來,如果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楚易寒身側的助理Alina看向初晨,如果她出聲制止,這人真和BOSS關係非同一般可怎麼辦?
我怎麼不知道BOSS身體不好,還有報告單,做身體檢查不都是我安排的嗎?
楚易寒只看了一眼初晨,懶有空理她,總不能當著所有人面說,昨天爺坑你呢,爺根本沒有心臟病,報告單爺根本不會去拿。
初晨把手裡的扣子遞到祕書手裡,看向楚易寒,“楚大哥,昨天不好意思,這個還你。”
Alina一眼認出了這是楚易寒的扣子,尼瑪!總裁,你要不要這麼孟浪!
溫柔點會怎樣!
錯了錯了,是這個女人太浪了,把BOSS的扣子都扯掉了,原來BOSS好這口!
“還不走?”楚易寒冷睨了一眼Alina.
Alina趕緊跟上,緊攥著總裁的扣子,跟捏著一塊火炭似的。
這到底幾個意思啊?從來沒遇到過扯掉過釦子的女人找上門的生意啊。
貼身助理處理這種緊急情況怎麼搞啊,此時好想有個哆啦A夢做朋友。
管他呢,先走。
回來再說。
周遭的人都開始猜測初晨跟BOSS的關係,這尼瑪要是處理不好,會不會飯碗不保?
楚大哥?
身體?
BOSS什麼時候身體不好了?沒見過啊。
哪見過一個不抽菸不喝酒連自己公司的班都不加的BOSS會身體不好的?
這個身體,會不會是比較私密的那種?很私密很私密那種?
瞧瞧這姑娘,面若桃花,脣紅齒白,雙眼靈秀,身材高挑細長,這腿也是夠長的,年輕漂亮.......
她看著BOSS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兒害羞?
這個害羞,會不會和那顆喻意孟浪的扣子有關?
再說了,BOSS不認識的人,要是鬧事兒的,早攆出去了。
公司裡的老員工表面都是正人君子,裡面卻是個個腦洞大開,有些甚至已經在腦補各種花樣姿勢了。
初晨只想在這裡混個文職,剛剛她打聽了一下,正職一個月可能有八千塊,福利獎金都不錯,包括金和險。
還有年假。
一個文職而已,居然還有年假,大公司就是不一樣。
有錢任性這句話真不是胡編亂造的。
所以初晨想掙這份薪水,會有安全感。
剛剛衝上去還是有點害怕的,但她的人生信條就是不要隨意氣餒,機會 來了就抓住。
錯過了也不報怨。
要是不成功,她這個學歷也應聘不上。
大不了趕她出去好了。
反正都不一定會成功,不如硬著頭皮試一試。
初晨成功插隊,靠緋聞上位。
可是考官看到初晨學歷的時候,真有點苦悶了,夜大升本的總裁也看得上?
就因為這姑娘有力氣扯得掉您釦子嗎?哎,我們的親親總裁啊,您這口味是不是忒重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