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可是我都沒有談過戀愛
喜歡一個人,與那個人無關,只是我喜歡了。
是件很聖潔的事。
沒有旁的因素左右,我願意喜歡他,不為任何目的的喜歡。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即便身邊有很多優秀的人,但都不會將那份喜歡隨意妥協。
因為那是件聖潔的事。
“阿妙,我說這些,是想你明白,我接受你,並非因為我身邊沒有人,而是因為你剛剛好。
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我不會為了身邊缺個人,隨便找個人。
我是因為喜歡你。
我明白這份喜歡不會被以前喜歡另外一個人的感覺替代,我才說出來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任何人可以替代的,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和你不同,我是經歷過愛情的人。
我也有能力去堅守保護心中那種念頭。
我是因為意識到喜歡你並且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並且覺得你無可替代,才同你表明心意的。
你不要有任何的壓力和負擔,我不會將你與任何做比較。
更不要說出你不漂亮,家世也不好的話。
我妹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誇過你長得漂亮,專業又好,一定能找個優秀的男人。
我在向你提出一起交往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將曾經的感情放下。
我很幸運。
在跟你相處八年的時間,臨了這時,我放下了曾經的感情。
而你跟我相處八年,你對我的感情還沒有放下。
阿妙,謝謝你堅持下來,讓我以後都不用再寂寞,有一個喜歡我,我也喜歡的人同我相伴。”
我靠在背後的牆上,哭得聲不成聲,泣不像泣。
背涼透了,心卻熱得厲害。
他的帕子已經溼透了,於是我看到他離開我,去桌上拿了酒店裝紙巾的盒子。
一張張的紙巾抽出來,挨在我的臉上。
後來我哭著哭著,似乎沒了淚水,再去想傷心的事,又再流幾滴眼淚。
而後又沒了。
他偏著頭壓下來,似乎一秒也沒有心煩過。
我看到他的眼睛清淺的彎著,特別亮,特別好看,帶著令人舒心的笑意。
“好了嗎?妙妙?”
他問我。
像是很親近的人這樣喊我。
我臉燒得很紅很燙 ,癟著嘴點了點頭。
當我以為他是個保守的紳士時,他將紙巾盒扔在地上,伸臂抱了我。
他擁我入懷的時候,是滿抱,一條臂滿環,一條臂在我背心彎折向上,手掌託掌著我的後腦。
我的臉,便側靠在他的肩上。
我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呯-呯-呯的。
他說:“妙妙,剛才我讓你一個人哭,去結束你之前的單身生活。
現在起,你不再是一個人,如果你還有眼淚,現在我抱著,你哭。
雖然我希望你以後跟在我身邊都笑著生活。
可是人生說不定上百年,生活難有不如意。
不僅僅是物質,還有精神。
女人心思**多疑,你以後或許會因為工作,生活,家庭,朋友,同事,甚至路邊上不認識的人而感到委屈,難說不流眼淚。
可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你就像現在這樣,靠在我的肩膀上,把眼淚流出來。
別再像以前,一個人.......”
我聽著他說的話,再次潸然,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把眼淚粘在他的T恤上。
慶幸自己喜歡了這樣一個人。
八年的時間,我覺得是值得的。
他什麼都懂,他將他保留在心底的情感告訴我,讓我不要擔心。
我始終相信他說的話都負著責任,並不為搏得我這個剩女一笑而耍什麼詭計。
他從未對我說過今天這麼多話。
特別是現在兩個人的時候,言辭懇切虔誠。
我相信他說的每一句都經過深思熟慮。
似乎再也不用害怕未來的路會孤獨。
也似乎再也不再自卑,再也不用擔心申璇在他心裡是個怎樣的存在,也不用擔心他某天會因為那個人,而捨棄我。
因為他說我無可替代。
我相信他說的無可替代。
我小聲問,“會不會你早就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
“我想應該是的,總不能昨天突然發現你有一點特別,我用一天的時間就喜歡上了你。
你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見到你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我連感冒發燒都不自己衝感冒沖劑,一定要叫你過去翡翠園,我猜想,也許是想你。”
剛剛在心裡誇了他,這時候才發現他真不會說話。
還猜想,還也許。
就不能用肯定的語氣嗎?
不過這時候我卻想笑,他此時的不肯定,才讓我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話是真話。
“我就當你是真想我。”
“嗯。也許是,不然我好好的,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痛一下。”
他逗笑我了。
一晚上我像個瘋婆子似的,激動得哭,氣憤得哭,感動得哭,又傻乎乎的笑。
他似一點也不計較,牽起他的T恤就給我擦眼淚和鼻涕。
弄得我窘迫了。
我正被收拾乾淨了臉,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時,他卻低下頭了,吻了我。
那時候,他碰著我的嘴角,我都像全身過電一般發麻。
這時候他的脣吻吻貼向我,舌尖也粘染了我的脣,齒。
我一吸氣,他的舌便溜進了我的嘴。
呼吸像被堵了似的。
我呼了氣,吸也不行。
像是溺了水。
快死了一樣的溺水,脣都打顫了。
嗓子口也被堵了,那裡像是塞著我的心臟,跳個不停。
我命危在旦夕一般,雙手緊緊攥住他胸口的T恤衣料。
一個大齡剩女,最多是緊張,還不是十幾歲被人吻一下都覺得要拿被子矇住自己。
我喜歡這麼久的人,吻了我,我只有開心和激動,並不想閃躲。
想要叫靳先生,容我喘口氣。
可是記起他親暱的喊我“妙妙”,“靳先生”三個字便怎麼也叫不出口。
他說我以後有他。
我便不該生疏,這麼大年紀的女人,不會連這點也想不透。
我躲開一瞬,“阿翰!我......”
我透不過氣。
我沒講完,他又吻了下來。
興許是換上了一口氣,這次我缺氧沒那麼嚴重了,伸手圈了他的脖子。
那一陣驚心動魄過後,他吻著我的耳珠子,“妙,我們回去就跟你父母說結婚,我瞭解了你八年,你也瞭解了我八年。我們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
是不是?”
“可是......”我難過委屈了,是真的那種,“可是我都沒有談過戀愛.....”
【【靳羽白】
四片脣抵在一起的時候,我有了一種心意相通的感受。
這感覺的變化離不開八年來的相互瞭解。
如之前說的一般,水到渠成。
手握在她的腰上,能感受到她的僵硬。
一個控制不住,手便鑽進了她的衣服裡。
她突然捉住我的手,“阿翰,明天,明天見我爸媽。”
看著她的驚慌,我忍了下來,應該尊重她的。
翌日一早,楚易楠和妹妹過來送我們去機場。
而當時魏學已經早早退了房。
阿妙打電話給魏學,他接了,說去景點轉轉,不用管他。
她這才掛了電話放心的離開京都。
魏學沒有我想象的難纏。
回到G城,第一件事就是約許家父母吃飯。
我開車,阿妙坐在副駕駛室,車子開進海東新城,我們一同下車,上了樓。
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本來打算出去吃飯。
結果在阿妙家裡,連飯也沒有吃成。
我特意換了襯衫,西褲,鋥亮的皮鞋。
為的是能讓許家父母有個好的印象,更不想給阿妙丟人。
今天是禮拜四,程東應該是上班的,卻在許妙家裡。
後來一說才知道,原來上次程東給許母留了名片。
今天許母在廚房暈倒了,許父電話打給程東。
程東正好沒有緊急的手術,告了假就來了海東新城。
這一陣子功夫,程東可以擺在相親桌面上的家底都被許母打聽了個乾淨。
32歲,海歸博士,外科主任,從小就是學霸,五歲上的一年級,小學跳過兩級,初中一級,高中一級。
父母經商,涉外貿。
最重要的一點來了,未婚,現在連女朋友也沒有。
妹妹說得沒錯,阿妙身邊很多優秀的男人。
許母一直跟阿妙 說程東有多好,程東從容微笑。
沒有像魏學那樣不友善的看我。
這個男人,似乎不好對付。
阿妙向許母介紹我,說我是她的男友。
房間裡都沉默下來。
過了好半晌,許母凝眉問,“可你出去前我還問你找男朋友的事,你說急不來!!”
“我們昨天才說在一起的。”阿妙回答。
許母看向我,“靳先生,你不是阿妙的老闆嗎?”
她看我的眼神,沒有看向程東的欣喜。
阿妙的老闆......
阿妙是醫生,在外面做私醫,她的老闆自然是有病的。
任何一個父母,都希望孩子所託之人身體健康,我能理解。
包括程東在內的五個人都圍會在客廳裡的圓桌上,我和阿妙被許家父母隔開了。
許母還在偏頭看著我。
我對上她的目光,認真解釋,“阿姨,阿妙在我身邊充當的就是調理師的角色。”
“靳先生今年多大了,怎麼年紀輕輕就需要調理師了?”許父這樣問我,口氣是滿是和許母一樣的擔心。
“我今年42歲。”
許母臉色大變!
突然站了起來,“我不同意!!!”
許父動作稍慢,“妙妙,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家裡人商量?”
我坐在位置上,阿妙看著我時,眼眶有輕微發紅。
如果年齡問題是許家父母反對的首要條件,我和程東之間差了一大截。
阿妙是個孝順的孩子,一直都是。
她跟父母通電話我聽到過好幾次,聲音溫和,即便看不到人,她也畢恭畢敬的站好。
透著一份尊重。
現在很少有孩子這樣。
我猜想,這件事如果她的父母反對,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了。
阿妙道:“媽,你幹什麼啊,阿翰看著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的人,看著跟三十歲的男人一樣帥。”
許母似乎動了肝火。
“日子是靠看臉過的嗎?長得帥就能當飯吃?
看著像有什麼用?實際年齡就是那麼大!!!你怎麼可以找個大自己十好幾歲的男人?我是不會同意的!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
“媽,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程東站了起來,“阿妙,要不然你別跟阿姨爭了,現在正在氣頭上,今天剛暈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