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靳楚楚,你找死,是不是!
京都誰不知道楚易楠單身?前臺小姐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講錯話了,她這不擺明說楚少把私生子抱來找女人了嘛,尷尬得不知道怎麼繼續。
楚易楠偏首過去睞了一眼小綠帽,像?
這麼胖!
怎麼可能會像他!
楚易楠看向前臺小姐身後的世界時間,京都時間已經九點過了。
若開始還是無關緊要的話,現在只有一念頭,必須把靳楚楚找出來!
他們還沒有離婚!
不管是不是名存實亡!
她敢這樣公然給他難堪!
他一定要給她教訓!
楚易楠沒有應前臺小姐,眸光淡然冷漠,浮著疏離,兀自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電話接通,講電話的口氣顯示出他與對方關係非同一般,“遠哥,忙嗎?嗯,我在京都飯店,你幫我打個電話給前臺,我要查一個人的房間號。”
“當然,你還不瞭解我?”楚易楠笑笑,“繞了一個大彎子,那謝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楚易楠一言不發的把手機裝回兜裡,將洋洋乾脆放在大理石臺面上,洋洋硬要往他身上靠。
他握著孩子的肩膀,“坐好。”
“困,北北。”
“等會去你媽媽房間睡。”楚易楠心道,抱在手裡,別人還以為你是我兒子!
洋洋呶起嘴,歪耷著頭。
前臺電話“叮叮叮”響了起來,前臺小姐馬上接了起來,才說了幾句,背就挺得直直的,緊張得很。
短短几句話,前臺小姐不停的應,“嗯,好好好,好,行!您放心,放心。”
前臺小姐看向漫不經心的楚易楠,一身冷汗。
“楚先生,我這就帶您上樓。”
“嗯。”楚易楠懶聲淺應。一把抱了洋洋在手上,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電梯,前臺小姐小跑跟上。
電梯行至18樓,前臺小姐手心冒汗,在京都飯店做了這麼多年,像楚易楠這樣直登登的來找人的,不是第一個,卻是頭一個一通電話就讓查的。
可千萬別惹了這位爺。
到了1806,楚易楠沒有站到貓眼的位置,而是站在門框位置把洋洋放到了地上。
悠然自在的樣子,卻是冰冷的眼眸。
連洋洋都感覺到了涼氣,冷得一抖。
“叮咚!叮咚!”前臺小姐摁門鈴心虛又心怯,看了一眼門側那個“請勿打擾”的燈,摁門鈴的手指都在發抖了。
過了一陣,門“咔嗒”一聲拉開,顧戚風亦是冷著臉,“怎麼回事!沒看見房間提示資訊?”
楚易楠一步跨過來,睨向顧戚風,眸裡光影森寒如刀,有一種揮刀剮之的敵意!可他聲線溫醇低厚,似毫不在意,卻又是那般濃烈的霸氣和不屑,“看見了,又怎樣?”
讓人涼透的一句囂張話才出口,他已經一步向前,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顧戚風,用的力道,像是準備武術比賽的熱身,顧戚風猝不及防的一退,便讓開了道。
前臺小姐嚇得一退,生怕這兩人打架!
楚易楠牽著洋洋,走進了房間。
那張king-size的大**,女人睡著了,卻睡得很不安穩,清水秀眉淺蹙忽展,像是被夢魘住一般,滿面春紅,松扯開的領子露出秀頸,頸子上都是抓痕,活像剛剛被狠狠*過無數遍!!
楚易楠眸中怒意陡然加重!!鬆開洋洋的手,大步過去,一低腰,伸手捏起楚楚的肩膀,像提小雞崽子一般一把提了起來,聲裡慍氣如破雲而來的雷!“靳楚楚!你是想找死,是不是?!!”
疼痛感從骨縫中穿出來,炸裂一般!
即便是被用刑施至昏睡的人也會被突如其來的疼痛感逼至清醒!
更何況楚楚並沒有對疼痛產生麻木。
肩骨上的疼痛寸寸漫延,一直傳到大腦神經,“噝!!!”
楚楚苦蹙著眉,伸手去打肩膀的手!
洋洋小短腿飛甩起來跑過去,鞋也不脫就爬*,伸手就去拉楚易楠的手。
小孩子的力氣微不足道,洋洋憋得小臉通紅。
楚易楠手背僵硬,洋洋眼見自己鬥不過,便再次用了美男計,伸嘴在楚易楠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巴巴的望著頭頂凶神惡煞的大人,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北北.....”
楚易楠渾身一抖!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
手上的力氣瞬間被抽了似的。
洋洋趁機拖開楚易楠的手,抱住楚楚的脖子,在她臉上親親,眨著夜空裡星星一般的眼睛看著楚楚。
南方普通話居然還時不時的帶了點京腔,“麻麻,你金系(真是)太不乖啦,北北滿世界的絞(找)你,把京都都翻了個底兒朝天,找了一晚上,他好擔心你,他真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焦急。”
楚楚肩骨被捏得快碎了,疼得醒了,這時洋洋說的話,更像是冰渣子一樣,倒得她一身都是,體溫都潑涼了!
看著洋洋天真無邪的模樣,回想著他方才講的話,心道,洋洋,你在家裡是不是跟周姐一起看了很多很多狗血的言情電視劇 ?
那真不適合你一個男子漢看的啊!
作孽!
楚楚走神那一瞬,楚易楠所置的位置便尷尬起來,他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因為靳楚楚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顧戚風慢條斯理的走過來,楚易楠一側臉過去,正好看到對方眼眸中那一瞬的暗湧挑釁!
有一個念頭從楚易楠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應該把今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提交給法庭,那麼靳楚楚對婚姻不忠的事實就會成立!
可是下一秒,他已經否定了這一想法!
楚易楠站了起來,展背時已經倜儻*,眸光銳利,脣角輕勾時,竟是笑談間翻手芸雨的氣魄,“顧先生,你是否應該 出去?”
“我的房間。”顧戚風亦不示弱,緩步過來,微笑時從容不迫。
“那我們還真是打擾了。”
楚易楠說完便轉身,睨向**抱著孩子的女人,她這是還要在這張**坐到幾時?
他轉身那一瞬,洋洋便下意識把楚楚抱得更緊,目光怯怯卻又討好的望向楚易楠,“北北,我雞道你絞(找)麻麻著急,可系你不可以罵她哦,不可以打她哦,好男不跟呂(女)鬥哦。”
楚易楠承認,從未對女人下過重手的他,今天晚上差點打了靳楚楚!
她膽子好大!
婚內*!
楚易楠的太太,婚內*!
前兩天她還一跳跳上他的腰,纏得死緊!
過後一抬屁股坐到他的腿上,還主動送吻!
這才一轉眼幾分鐘,爬上前夫的床了!
她讓他沒了面子!
她裡子也別想要!
這股子火冒出來的時候,楚易楠覺得有些訝異!
表面做得再像,內裡也不該有這麼大的火氣。
靳楚楚脖子上的抓痕著實刺眼!!!
楚易楠一眼也不想再看,他一低身,洋洋便站起來護著楚楚,急得都快哭了,“北北,好男不跟呂鬥,不跟呂鬥!!!你來跟我鬥!!”
楚楚抱住洋洋,“洋洋,沒事的,沒事的,你別怕。”
楚易楠知道,若不是洋洋在,他今天真的會“跟女鬥”!
彎腰在洋洋的臉上親了一口,“洋洋,我是太擔心媽媽了,所以才會那樣,現在我們把媽媽帶回家,好不好?”
楚楚背上一抖,披散著頭髮的她都忍不住直勾勾的看著楚易楠,這位爺不會又要給他下什麼套吧?
洋洋可高興了,“北北,我就雞道,你對麻麻是最好的,因為我麻麻漂亮,系不繫?”
楚易楠側身在床沿邊坐下,把洋洋放在自己的腿上,長臂伸出去的時候,楚楚嚇得往後一躲。
男人卻溫柔有力的捉住她的肩膀,“跑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楚楚骨頭都快要軟了,她見慣了顧戚風這種雋俊的男人斯文溫柔,覺得這樣溫柔這東西只能放在這種男人身上。
楚易楠是誰?
入過伍,扛過槍,他應該粗獷又野蠻,粗魯又蠻橫!
可偏偏這樣的男人懷中放著一個孩子,如此溫柔的跟她講話,她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要以為是真的了。
洋洋在他懷中,那麼聽話,乖巧懂事。
洋洋那麼喜歡楚易楠。
楚易楠,也是喜歡洋洋的吧?
楚楚凝神亂想間,楚易楠的手掌已經鬆開了她的肩,手指握住了她領口的鈕釦,扣上一粒,又再捏起上面一粒,扣起來。
剛剛他想拿把刀,給她那層皮割下來扔去餵狗!
“好了,我們回去吧,讓顧先生好好休息。”楚易楠伸手摸了楚楚的頭髮。
楚楚全身過電,訥訥的應了一聲,“哦。”
不然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
楚楚尷尬的接過顧戚風從地上揀起來的裙子,低下頭。
楚易楠依然冷靜大方,紳士謙和的坐在一旁,看著楚楚穿。
楚楚哪敢掀開被子穿裙子?
只能把裙子塞進被子裡,躲著穿起來。
一掀開被子下床時,她已經穿好了。
當時手裡的冰塊化成了水,全都化在床單裡。
被子掀開的時候,那幾塊溼乎乎的東西格外刺眼!完全是激戰過後的痕跡!
楚易楠的嘴角幾不可察的抽了一下,拉上洋洋的手,便走在了前面。
楚楚緊隨其後,跟了出去,路過顧戚風時,她輕聲道,“戚風,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趁人之危。
因為我,已經不知道再恨你多一些,會是什麼滋味。
“回去吧。”顧戚風出奇的平靜,只是看向楚楚的眸,柔軟得如同纖絲被風吹斷,讓人不忍。
楚楚捋了捋有些亂的發,束好,低頭跟著楚易楠走出了房間。
坐上楚易楠的車,楚楚時不時的瞄一眼前排的男人,總覺得今天干了一件很沒理的事,就算什麼也沒有發生,也真是夠丟人了。
但願今天晚上的事,不會被弄進官司裡。
洋洋實在太困,在車上不一陣就睡著了。
“楚易楠。”
“我們別離婚了,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你看,洋洋多可愛,他也喜歡你,我們不要弄得關係那麼僵,不行嗎?”
楚楚並不想借孩子來為自己搏同情,可是她最近被靳敬行逼得透不過氣,才不得已跟楚易楠下了話。
楚易楠冷聲嗤笑,“朋友?憑你一個私生女?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骯髒噁心?”
楚楚的心臟很久很久沒這樣一刀便被戳得流血劇痛,拳頭,頃刻間握了起來!
她馬上咬緊牙,讓自己臉上的所有肌肉都緊緊崩起,如此一來,她的眼淚才能被牢牢的鎖在眼框裡,她絕不允許眼裡的珍珠以這樣一種不堪的方式流出來。
好在,好在洋洋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