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遺傳基因真可怕!
楚易楠後座的寶寶安全坐椅已經被他拆了扔在後備箱。
像什麼樣子?
他連孩子都沒有,車座後面綁個安全坐椅?
當楚易楠拉開後座車門,將洋洋放進去的時候,洋洋目光楚楚可憐的望著空空的位置,小嘴癟下去,難過得耷下頭。
“我要自己去找麻麻!”洋洋是個傲嬌又自尊心強的小帥夥,小短腿爬下座位,就要下車,“將金(軍),你跟我去找麻麻!”
二郎神本來也打算跳上車去,可看著小主人要下來,便嚴陣待命的站在車下,望著小主人的小短腿踏在車踏板上。
楚易楠一蹙眉,“洋洋,你幹什麼?那我把你送回去好了!”
“我不要回去!我要自己去找麻麻!”
楚易楠聽到了孩子委屈的抽息聲,“你怎麼了?又哭了?一個男人家動不動哭鼻子,像什麼?”
“我才沒有!”
“那你這麼反覆無常!”
“你又不喜歡我!我才不要坐你的車車!”
“我怎麼不喜歡你了?”
“你把我送你的禮物陰(扔)了!”
洋洋站在車裡,直直的,小身板硬朗朗的挺著,頭也昂著,除了一雙紅眼睛,一個癟小嘴,那姿態,倒真是有點倨傲的味道。
二郎神等著小主人的小短腿下車來,但那小短腿生了根似的站在車上。
二郎神甩了一下頭,從楚易楠的身邊擠過去,跳上了車,又把小主人擠坐到椅子上,自己也上了坐椅,匍坐好。
洋洋對著二郎神吼道,“將金,你上來做醒麼!我們要下車!這裡沒有我的位技(置)。”
二郎神不理他,只是匍在椅子上看著他。
楚易楠算是服了洋洋了,這哪是小綠帽,分明是隻小妖精,傲嬌給誰看呢?南方人真是作貨,作不死你!
但面對這樣一個作貨,楚易楠只能道,“今天有好幾個客戶,位置不夠了,我就把座椅拆了放在後備箱......”
楚易楠將車子開出了小區一段路,才下車給洋洋裝了安全坐椅。
洋洋一直高貴冷豔,直到坐上了安全坐椅,才笑了起來,小胖手摸著二郎神的嘴,揚著小腦袋去看楚易楠上前方的後視鏡,“北北,你帶我去哪裡找麻麻。”
楚易楠真不知道靳楚楚是怎麼教孩子的,敢跟不熟的人去找媽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姐姐沒大腦,弟弟也沒大腦!
笨的遺傳基因真是可怕!
“我先把你送到我家去,再聯絡人去找你媽媽,你早點睡覺。”
洋洋烏亮的眼珠子裡全是擔心,“北北,你一個人去嗎?要是遇到危險緊(怎)麼辦?那我該緊麼辦?”
二郎神把頭放低,兩隻前爪搭在耳朵上,聽不下去了,冒了它一身狗皮疙瘩.......
洋洋肉乎乎的小巴掌一巴掌拍在二郎神的大嘴巴上,小眼神瞪一眼,哼,你嫌棄我!
二郎神一偏頭張嘴舔了小主人的手心,好似在說,打痛親的手了沒?
洋洋揉了揉二郎神的嘴,簡直就是給個巴掌給個棗的混蛋。
安撫了二郎神,洋洋又殷切的看著楚易楠,“北北,晚上我可以跟你睡嗎?”
剛剛不是還要找媽媽嗎?
這麼快就不管了?
“男子漢應該學會自己一個人睡。”
“可系(是)我還小啊,現在都和麻麻睡。”
“那等你媽媽回來和她睡。”
“我們可以一起睡......”
楚易楠專注開車,決定不再理這頂神邏輯的小綠帽。
楚易楠拿出手機,撥出一串電話,電話裡提示使用者已關機。
接著又撥了另外一通電話,還是關機。
電話“啪”一聲,扔到了儀表臺上。
小洋洋嚇得縮了一下。
二郎神身上被小主人激起的狗皮疙瘩都跟著消了下去,馬上警覺的立起了頭。
楚易楠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楚楚,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顧戚風。
之後便不再說一句話,車廂裡的氣壓很低,洋洋也不敢說話了。
車子開進海景園,停好車,楚易楠把孩子抱出來放在地上,二郎神也跟著跳下了車。
洋洋等楚易楠鎖好車,便主動伸手去拉他的手,“北北,你家的狗狗也在嗎?”
“在。”
“我的二郎行(神)可以和它玩哦。”
楚易楠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把洋洋的南方普通話翻譯成標準普通話了,“你家的是二郎神,我家的可是如來佛,他們玩不到一起去。”
洋洋似懂非懂,“金的?”
“真的。”
很巧的是楚易楠住的房子也和楚楚一樣,一梯一戶的複式樓。
電梯行至17樓開啟門的時候,洋洋驚了一下,“北北,我們好有緣混(份),連房子都很像哦。”
洋洋拍了拍二郎神的大長腿,甩著他的小短腿就出了電梯,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樣,站到門口去,等著楚易楠來開門。
楚易楠卻沒有開門,伸手摁了門鈴。
洋洋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家裡有人?
門開啟來。
洋洋的直觀感覺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開了北北的房門,而且還是站在門內開的。
洋洋仰頭看了看女人,再看了看楚易楠,有些不高興的用南方普通話嘟囔,“北北,我一及(直)以為你的眼光很高喲。”
“呵。”楚易楠把孩子拉進屋,“那是當然。”
洋洋很不屑的癟嘴低頭脫鞋,“可我現在覺得你眼光很一般耶,她沒有我麻麻漂亮!哼!”
“酸溜溜的一股味兒。”楚易楠看著地上蠕來蠕去的小綠帽,嗤聲道。
洋洋摸著二郎神的腿,從美女身邊走過,目不斜視,“哼。”
沈佳怡的發至半背,燙了懶卷,站在門口的樣子倒是嫻淑靜美。
她後退半步,給沒有禮貌的小孩和他的狗讓了路,不可思議的看向楚易楠,“易楠,怎麼回事?”
北方的女孩個子普遍偏高,少說也有一米七四的樣子,手風琴褶的裙子沒有過膝,腿面秀白,骨架並不粗大。
站在楚易楠對面,顯得很是合適,般配。
“把這孩子放在家裡一下,我等會要出去一趟。”楚易楠道。
洋洋像主人一樣走進客廳,爬上沙發,坐著,抱著二郎神的脖子,“北北,要把我麻麻帶回來哦。”
“汪!汪!”大丹犬有力的吠聲驚震傳來!
可這一聲卻不是二郎聲吠出來的。
樓上黑得沒有一根雜毛的大丹犬衝下來,對闖入領地的一人一狗發出警告!
二郎神立時擋在洋洋身前,全身戒備崩緊了高大的身軀,呲牙沉“嗚”了一聲。
楚易楠走過去,摸著大狗的頭,“軒轅GUCCI!別叫了,嚇著他們。”
洋洋一聽楚易楠喊他狗的名字,跳到地上,抱著自己狗的脖子,安撫它,“北北,不是叫魚(如)來佛嗎?”
楚易楠瞥了洋洋一眼,眼裡飄著著得意,心道,我高興,我樂意,軒轅霸氣,GUCCI時尚,好名字......
洋洋不在意,一聳肩,“還不去找我麻麻嗎?”
沈佳怡闔眼揉了揉眉心,才看向楚易楠,“易楠,難道不需要給我解釋一下嗎?”
洋洋看著沈佳怡,一臉得意。
沈佳怡盡力不去看洋洋,因為她只要看一眼,那孩子眼神裡全是暗示。
很狡猾的一種暗示,她可不想誤會楚易楠。
“......”楚易楠想了一下,怎麼解釋?朋友的兒子?
他和靳楚楚是朋友?
呵!笑話。
朋友的弟弟?
呵!都說不是朋友!
更何況洋洋怕是接受不了自己媽媽其實只是姐姐吧?
結婚證上另一伴的弟弟?
“朋友的兒子。”楚易楠打算去樓上打電話,便對沈佳怡道,“你幫我看著他一下,我等會下來。”
洋洋覺得自己是個誠實的孩子,所以不能撒謊。
在楚易楠領著希特勒上樓後,洋洋才晃了一下小腦袋,“阿姨,我麻麻很喜歡北北哦,還給北北舉(煮)麵條呢。”
“北北也很喜歡我,像我麻麻一樣喜歡我,阿姨,我麻麻真的比你漂亮......北北是這麼認為的。”
楚易楠哪知道洋洋會在樓下搞這麼多的小動作,但他打電話的內容是不希望洋洋和沈佳怡聽見的。
顧戚風的電話依舊是關機,他便讓人去查顧戚風這幾天在京都住的地方。
沈佳怡聽完洋洋的話,美顏速沉。可頃刻間,她便靜了下來,對洋洋笑起來,也很是溫和慈愛,“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洋洋眨著眼睛,抱著一直崩著身體的二郎神的脖子,他有點擔心自己的狗會把這個女人給咬了。
咬了過後,萬一北北生氣了怎麼辦?
“我叫洋洋啊,酒(走)南闖北的洋洋哦。”
沈佳怡摸不清洋洋的來歷,但是楚易楠能帶到家裡來的,必然是重要的朋友,不管什麼樣的朋友,他沒有說清楚前,她不能誤會他。
“很好聽的名字。”沈佳怡趁 著楚易楠不在,盡力和洋洋拉進關係。
“系呀,我也覺得好聽耶。”
“你是南方人嗎?”
“你緊麼雞道?”(你怎麼知道?)
“聽口音啊,我有朋友是南方人,講話就是像這樣子。”
洋洋可不高興了,他很努力的在學習普通話,上次媽媽坐在旁邊,楚易楠開車在前排,他還有懷抱可以難為情一下。
現在身邊只有一條大丹犬。
從小在京都長大,被人經常說有南方口音,會傷了他的自尊心,但是性子有些霸道傲嬌,怎麼也不肯承認自己的口音,“誰說的!北北經常誇我,說我的普通話很標jun(三聲)!”
“哈哈!是嗎?”沈佳怡雖然笑著,可是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這孩子左一個北北,又一個北北,這麼幼稚噁心的名字,楚易楠居然任著這小鬼頭喊。
他們的關係到底有多深?
在沈佳怡的印象裡,楚易楠並非一個喜歡小孩的人,現在卻把一個話都講不清楚的小孩帶到家裡來,說明非同一般吧?
洋洋之前說的話,被沈佳怡記在心裡,她警惕小心的詢問,“洋洋寶貝,你爸爸呢?”
洋洋的小眉頭緊緊的蹙起來,這個問題他會問媽媽,但拒絕跟陌生人交流,他不會承認自己沒有爸爸,也從來沒有見過爸爸,“不告訴你!”
“你沒有爸爸?”
洋洋生氣!“不告訴你!”
“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楚楚。”
“楚楚?”
“酒(走)南闖北的南哦。”洋洋突然一拍腿,眼裡像有了星光一樣閃閃亮,“北北的北字是酒南闖北的北耶!”
沈佳怡臉上也高興不起來了,洋洋接著補了一刀,“他們的名字好有緣混(份)耶!好般配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