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思恬的臉都羞紅了
楚易楠接著道,“T城離京都近,資源不會浪費,如此不用費大的力氣,我一樣可以給思恬好的生活。當然了,如果到時候我察覺到不安全,我可以把公司往中部遷,既不靠南,也不靠北,雖然要費更多的力氣,但我相信以楚家的經濟實力和人脈關係,在中部只是多花點時間而已。”水壺跳了閘,水開了,楚易楠站起來,往玄關走去。
靳羽白聽見倒水的聲音,腳步又近了,“大哥,你今天晚上過來找我,是想讓我早些回國,對不對?”
靳羽白搖了搖頭,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推到楚易楠的面前,“這個人,是以前給思恬做催眠替換記憶的人,我希望你長期跟他保持聯絡,如果一理髮現思恬有任何異常,必須馬上聯絡這個人,她再也不可以出任何意外。”
楚易楠伸手觸到那張名片,靳羽白已經起了身,“一切全憑她自願,只要她來跟我說,願意跟你走,你才可以帶她走。但我只要她高興,不要她再流眼淚。”
楚易楠氣息一收,快速站了起來,鄭重說出承諾,“我一定會照顧好她!一定!”
楚易楠知道靳羽白的肯定有多重要。
要思恬點頭自然不得逼迫,楚易楠覺得必須把這次的行程加長。
思恬對他還談不上有興趣,哪有那麼快同意跟他回國。
偏偏這時候,國內電話打來,要求楚易楠回去。
上個月楚氏就在談一個收購案,乙方是一個建工公司,但現在有人橫插一腳,居然抬起了價。
董事會不敢完全靠投票來做這個決定,需要楚易楠全程聽控會議,並給出重要的指示。
楚易楠乾脆把洋洋留給了思恬,讓她代為照顧。
思恬站在門內,聽著楚易楠這樣說話,表示太震驚,“你說什麼!”
楚易楠推開思恬的門,像個主人一般走進去,“我們在裡面說。”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半,洋洋入睡了,楚易楠徑直走到沙發處坐下來,思恬的水杯裡還有溫水,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思恬伸著脖子驚愕,這!
這怎麼可以!
人家的杯子耶!
思恬是做服務行業的,有時候不禁然會把楚易楠當成是客人。
所以心裡不高興楚易楠這樣喝她杯子,嘴上也沒說。
楚易楠的樣子很凝重,跟天要蹋下來似的,思恬心裡就呵呵了,你爸媽都在呢,你把你兒子扔給我帶,急給誰看啊,當我是你免費保姆啊。
這種吐槽不利於安定團結,思恬自然不會說出口。“那個,楚大哥啊。”
其實思恬覺得這個楚大哥叫得有點彆扭。
瞧瞧這男人,弄得跟個什麼一樣,染髮燙髮,全身穿得不像個大叔。
自己怎麼也是21歲的人了,這個大哥叫著總覺得不太好。
“思恬,這次麻煩你了。”
“不是麻煩不麻煩的事情啊。”思恬搓著手,這人怎麼能這樣不要臉呢?
人家還沒答應呢,就開始麻煩了。
思恬還站著,偏首望了一眼臥室,洋洋現在怕是已經在做夢了呢。
楚易楠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又像個主人一樣,“思恬,你坐。”
思恬心中腹誹,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這樣啊,這是我房間啊,現在這個時代,又不是看臉的時代,講實力的好麼!
腹誹完,思恬在楚易楠邊上隔了一個人的位置上坐下。
好吧,長得好看,可以短暫原諒你在我的房間指揮我。
思恬坐下來,“我看還是由洋洋的爺爺奶奶帶他比較合適啊。”
楚易楠點了點頭,“我也知道他們可以帶,可我爸爸和媽媽好多年沒出過國 了,我想讓他們玩玩。
我媽媽有風溼,帶孩子會骨頭疼。
其實我也知道我提這樣的要求很唐突,但是......”
楚易楠說到這裡一頓,思恬心裡一呸,別但是了,本姑娘不想聽!
“思恬,等你以後有了孩子,我幫你帶一段時間,當還這個人情,我爸媽年紀大了,想讓他們到了晚年稍輕鬆點。
而且我爸還有很多事,可能不兩天也需要回國。
洋洋現在這個情景,根本離不得你,你幫我安撫幾天,我將國內的事情處理好,馬上過來。”
楚易楠心想,等 你以後有了孩子,我一定是爸爸,所以我不幫你帶,誰幫你帶。
思恬心想著,呵呵噠!
真的變成了保姆了。
還說什麼等她以後有了孩子幫她帶。呸!猴年馬月好麼!
楚易楠一副口才並不會在感情的事情上天花亂墜,編這些謊話他已經想破了腦袋,還特意去跟母親商量過。
母親也同意堅決不幫他帶洋洋,如此思恬心善,必然同意。
洋洋在*上翻了個身,思恬看著那團被子拱了拱,忙走過去看孩子是否睡不安穩,趴在*上替孩子拍背。
楚易楠看著內室裡的思恬,認定了除了她便再也沒有別人。
思恬最終同意下來,繼續跟酒店請假,帶洋洋。
楚易楠獨自回國,新助理陳帆是京都人,Joe回了顧家之後,陳帆接替Joe的工作。
她開車到了機場接機,楚易楠坐在後座,眉眼不抬,“對方公司的底細查出來了嗎?”
“查到了,是紀中建工在抬價,但是我們感覺他們沒這麼大實力。”
“其他呢?”
“矛頭直指邱曲風的蒙塔集團。”
“你是說邱曲風有可能想跟楚氏搶食?”
“表面看是這樣,但我覺得太明顯了又不太像,蒙塔集團一直和我們有合作,合作的都是大專案,他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建工公司就跟我們翻臉。”
楚易楠這才抬眸看向前排開車的助理,“你可以讓司機開車 。”
“現在還不太熟,怕有時候不該說的說出口。等我和司機熟一點了再說。”
楚易楠點了點頭,這個助理倒是不錯,懂分寸,“嗯。”
楚易楠回到楚氏,陳帆把已經準備好的會議記要都給他拿了過去,並勾明瞭重點。
楚易楠大致過了一眼檔案,又重點看了筆記勾畫過的部分,起身安排開會。
會議室裡討論聲很激烈,一半一半。
一半人覺得應該跟紀中建工拼一把,只要達到收購目的。
另外一半覺得那個公司不值得再加價,要放棄。
楚易楠雙手搭在桌面上,兩個拇指轉來轉去的繞著圈。
他的頭髮第一次弄得如此時尚,今天的穿著也與以前不同。
楚易楠鮮少穿過淺色的西裝,今天穿了一身米色西裝,加之髮型,有點像個剛接手父親公司的酷炫富三代,男人都忍不住瞄上幾眼。
只是祕書一直都目不斜視,坐在楚易楠身邊,嚴謹認真的做著記錄。
“放棄。”楚易楠說了兩個字。
會議室突然鴉雀無聲,楚易楠默了一陣,“既然蒙塔集團想吃下這個公司,我們也懶得爭了。”
他很隨意的攤翻了一隻手,笑了笑。
“怎麼行!”有人反對,“蒙塔第一次跟我們搶,下次保不齊更囂張!一定要想辦法收拾他!”
“就是!”
“話不能這樣說,做生意 本來就有競爭。”
楚易楠已經站了起來,“散會吧,所以的計劃書停止進行。這個收購案告一段落。”
一直都不同意要撤收購案的人差點大吵起來,有些人甚至仗著自己有股份,非要說得很大聲。
楚易楠轉身回眸看過去,把對方盯得嘴張著合不隴了。
他雙手擦在褲袋裡,懶懶的,有些歪著頭,眯眸時又是一瞪,聲音卻是淡沉,“禁止喧譁。”
四個字一出口,爭吵聲全無。
陳帆跟著楚易楠走出辦公室,又抱著筆記本跟著楚易楠走進總裁辦公室。
陳帆就是覺得總裁有點不一樣了,青春了些,是因為染了頭髮?髮型不同了嗎?
楚易楠讓陳帆去查查紀中建工的背景,陳帆答應下來。
楚易楠等陳帆出去之後,打了電話給邱曲風。
“出來吃飯。”
“你有空了?”
“嗯。”
“有事?”
“有啊,有人利用蒙塔的殼子挑撥邱楚兩家的關係,你知情嗎?”
“哈哈!”邱曲風在電話那頭笑起來,“我早上剛知道,你們那邊在查我們最近有沒有收購案的動向。”
楚易楠目光睨著電腦靜止的桌面狀態,“說是你們和紀中建工有些關係。”
“有什麼關係?全是些有的沒的。蒙塔是做大型社會工程,你們楚氏主要做城市地產。
扯不上什麼競爭的兩個公司,蒙塔去跟楚氏搶什麼收購案?”
楚易楠自然也知道,若不然當初也不會跟蒙塔合建主題公園,這個專案特殊,兩個公司的優勢都可以利用結合。
以後還是各做各的專案。
這次對方要跟楚氏搶收購案,還把矛頭指向蒙塔,這用意不言而喻。
楚易楠和邱曲風約在晚上在西餐廳見面。
楚易楠換了銀鐵灰的襯衣,邱曲風歪坐在沙發裡等楚易楠,一看見楚易楠從外面走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對方的新發型,“哇”了一聲,“不走深沉內斂風了啊?”
“那也不是你這種二流子風。”楚易楠笑應一句,在邱曲風對面停下來,回身對侍應生說,“點餐。”
楚易楠移步坐下,長臂一展,也靠在沙發上,邱曲風在對面蹺著腿,單手撐著沙發面,歪著身,一手握著水杯喝水,“拜託,我這是隨心所欲風。”
侍應生送來選單,兩個男人接過,各自翻著手中紙冊,點自己喜歡的餐食。
楚易楠點完,合上選單,將紙冊推到桌邊,睨向對面姿態不羈的邱曲風,“那個水利大壩,你們做得如何了?”
邱曲風點了最後一個湯點,把選單合上推到桌沿邊,等侍應生收走。
桌邊沒了人,邱曲風把水杯往桌面上一堆,“還能如何,做我們這行,開始最麻煩的就是拆遷。
這次遇到一個縣長,那孫子也夠可笑的,拆遷款他想經手,呵!我雖是沒走過你走過的那條道,但這裡面的道道卻門兒清。
我有那個錢喂他,還不如慢慢加給那些村民,一點點餵飽了省事,兩下就給我搬走了。
到時候餵了他,村民一鬧事,屎盆子全往蒙塔頭上扣。
不過那裡的人比你們遇到的拆遷好處理,畢竟金額怎麼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只是覺得那個烏煙瘴氣的鬼東西真把蒙塔當成一般的公司了,想想也是好笑。”
楚易楠暗暗為那個縣長默哀,邱曲風做大建這麼多年,不僅僅是邱家有錢,更重要的是邱家背景深。
這麼深的背景,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小縣長的刁難上不了專案,要敲詐也找錯了人。
敲詐誰也不敲詐這種小太爺背景的邱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