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哥,我再也不用那麼累了
“不酒?”靳羽白大笑,“洋洋的普通話好惡啊!一嘴南方口音啊,他不會被他的小朋友歧視嗎?”
洋洋要發怒了!“舅舅 不好!”
楚易楠笑笑,今天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紳士,“大哥,洋洋是因為還小,像他這麼小的孩子,講話都不太清晰,他算好的了,所以小朋友都很喜歡和他玩。”
洋洋終於找了到欣賞他的人,“北北,你就係我的男行(男神)耶!金的!”
楚易楠覺得洋洋真是可愛,反正這個時候沒有洋洋是不行的。
靳羽白奇怪洋洋的來歷,洋洋是楚楚的孩子,那孩子的爸爸呢?
既然不是和顧戚風結的婚,和楚易楠又分了手,孩子是誰的?
他得想辦法把這些人先送出去,單獨和妹妹聊聊。
“楚楚,等會你讓周姐把洋洋先帶回去,我跟你聊點公司的事情。”
楚易楠面色無波,知道靳羽白在下逐客令,抱著洋洋站了起來,“我送吧。”
洋洋掙扎的拍著楚易楠的肩膀,“不要不要!我要和麻麻介一起!”
“回去吧,我陪你。”
“金的?”
“真的。”楚易楠朝著洋洋拋了個*的媚眼,可把那小傢伙給迷暈了。
“那好吧,麻麻絞(早)點回家。”洋洋跟楚楚拜拜,有北北暫時離開一下麻麻還是可以接受的。
楚易楠當真抱著洋洋離開。
周姐一眼便看出來少爺有話問小姐,她自然是越快走越好。
只要少爺好了,大家這日子再也不用過得那麼苦了。
*剛把主治醫生叫來,檢查好了,醫生出去,靳羽白也叫*出去。
*踟躕一陣,便低頭走出了病房,帶上門了。
他醒了這麼久,連她的名字也沒問過,一直喊她“護士,護士。”
她連自我介紹的機會都沒有。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了,楚楚也安靜了下來。
之前那些嘻嘻哈哈的動手動腳也沒有了。
靳羽白伸手把楚楚的手握在掌心裡,又塞進自己的病服裡,“這麼冷,要不然你睡會?”
楚楚點了點頭,轉身爬上了靳羽白的*,脫了厚外套,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她是真的有點冷。
而且累。
靳羽白沒問什麼,試著站起來,慢慢挪著步子,走到*尾又坐上來,有些吃力的抬起腿坐在*。
掀開被子,把楚楚的腳拉到自己的腿上,“冷成這樣,京都真的不適合你。”
楚楚枕著哥哥睡過的枕頭,上面還有藥味兒,她突然間很累,卻在累的情況下也安了心。
腳心被哥哥揉著,她想到那次楚易楠拉著她的腳放在他的肚子上。
真是想不得......
難受。
“哥,你醒了,就管公司吧。”
楚楚抽氣長嘆。
靳羽白笑了笑,“你現在能幹得很,以後讓你管,我回去便修改祖治,什麼嫡啊長的,男女都有權繼承。”
楚楚搖頭,她再也不想當女強人了,當夠了。
這幾年她就像個鐵人似的,不但要忍辱負重,還得擔驚受怕,“哥,我不想要那些,管靳家太累了,你讓我輕鬆點。”
“怎麼了?”
“哥,我好累,真的一點也不想上班了,再也不想跟那些人鬥了,我就想晚上早點睡,早上晚點起......”
靳羽白握著楚楚的腳搓,“好,這幾天,只要我行動方便些了,我就把你手頭上的事情全部接過來。”
“我手頭上只有一個京都分部,沒什麼事,你只要把二叔手上的事全部接過來就好。”
“聽你的。”
“哥,洋洋是我的兒子。”楚楚哽了哽。
靳羽白沒覺得奇怪,他一直覺得洋洋是楚楚的兒子。
洋洋和楚楚的小嘴巴長得特別像。
“你還記得爸當年和小媽兩個人找人代孕的事情嗎?”
“嗯,記得。”
“當時你們出了事,二叔要把大房的家印搶去,說我是個私生女,沒權繼承大**務。我當時很著急,抓緊把代孕的事情處理了,就站出來說大房還有人。
你知道靳家很封建,爸和小媽當時代孕的事情是有合同的,那這個孩子就很重要。
如果是個男孩能繼承家印,如果是個女孩也能繼承一部分遺產。
可是剛剛檢查過胎是好的,沒兩天胎就沒了。
我沒辦法,只能在外面找了個男人......”
楚楚沒說完,靳羽白也聽出了這個意思,他眉頭一跳!臉色刷的陰了下來。
楚楚敘述的時候口氣很平穩,“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當時二叔要趕我走,沒空天天盯著我,我在京都懷孕前好幾個月都因為衣著寬鬆沒被人發現,而且我懷洋洋的時候一點也不顯。
一回到京都,他就一直打洋洋的主意,想跟我搶撫養權。
甚至想要偷偷把洋洋搶走。
我每一兩個月搬一次家......”
楚楚沒有哭,好象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但靳羽白已經手指僵硬,握著妹妹的腳卻不知道如何來暖。
原本想著有些家常要聊,聊的家常卻是如此讓人心酸,這段經歷,哪該是他的妹妹來承受的,為了保住家印,過得如此的屈辱!
“明天開始,就不要去上班了,我把公司的事情接過來處理,這兩天我會抓緊看公司的資料,把你的祕書借給我。”
楚楚“嗯”了一聲,“哥,我都累得不行了,以後家裡有任何事,你都別再找我了,你扛著。”
“嗯,我扛著。”
“哥,我什麼事也不想管了,你就讓我自在點,讓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好,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這個舅舅,缺席三年,洋洋沒有爸爸,又後你得當舅舅,來得當爸爸。
沒有爸爸的孩子容易被欺負,你不能讓他被欺負的。
他也是被我強迫著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你要好好愛他,補償他......”
靳羽白眼睛一陣酸脹。
“楚楚。”
楚楚沒應,卻輕輕喚了一聲:“哥。”
“嗯。”
“哥。”楚楚窩在屬於靳羽白的*上,“以後如果你有妻子了,對她好一點,別想著以前的事,好好過日子。”
“你這丫頭,倒是教育我了。”靳羽白笑了笑。
“哥。”楚楚抽泣起來,頭捂在被子裡,聲音都有嗚嗚的聲音。
臉上的突然兩道熱淚滾下來,靳羽白捏著楚楚的腳尖,“楚楚,哥哥對不起你,讓你這麼苦,都是我拖累了你。”
“沒有,沒有。”楚楚不停的搖頭,躲在被子裡不肯露臉,“我是你的妹妹,能為你做這些,我都很高興。
我無數次的想,我還是有用的,並不是靳家的蛀蟲。
雖然你以前經常罵我,罵我不該給男孩子送花,說我不要臉,一點也不矜持。
我一點也不恨你,其實我知道,你是見不得我在男孩子面前放低姿態,你覺得我應該等著別人來追求。
其實我知道你想我高貴些,是我自己不爭氣......”
靳羽白倒希望妹妹和以前一樣古靈精怪,他受不了她的自我批評,“你的性格是好的,喜歡 就應該去追求,否則錯過的誰又敢說不是最好的?”
楚楚答非所問,“哥,把洋洋帶回南方去。北方太冷了,冬天全是雪,一點也不溫暖,凍得人心都能結冰,南方冬天也暖和,洋洋會喜歡的。”
“那你呢?”
楚楚靜了很久,很久之後她沒有了啜泣之聲,淡淡的聲音,悠遠如遠天的琴音,“哥,我好想爸爸,也想媽媽,你說,他們在世界的另外一端,有沒有想過我?”
靳羽白眉心緊擰,不安的輕喚一聲,“楚楚?”
楚楚嚥了咽聲,“你不要管我,我苦了這麼幾年,總得讓我發洩一下情緒,我就覺得自己這幾年過得像根草一樣,就讓我發發牢騷還不行麼?”
靳羽白松了口氣,妹妹的性情便是這樣,不舒服了,就會鬧出來。
楚易楠在回去的路上打了電話給醫院裡的領導,希望他能瞞著靳羽白給楚楚安排個房間,檢查一下身體。
周姐挨著洋洋坐在後座,聽著楚易楠一直不停的打電話。
電話的內容無外乎一些醫院的安排,另外一個電話大概是打給湘園的傭人,讓那邊煲點滋補的湯送到醫院去,他等會回去。
周姐心裡不太是滋味。
因為楚易楠的電話內容很明顯都是為了小姐。
可小姐做了人流,她心裡真是疙瘩一樣堵著。
洋洋悶悶不樂的搖晃著腳,“北北,舅舅都不愛跟我玩,他不喜歡我耶。”
“因為他現在是行動不方便,沒辦法抱你,等他身體恢復得好一些,肯定會抱你,親你。”
“哎,可系我覺得他更喜歡麻麻。”
“北北也系更喜歡麻麻,我係個沒人喜歡的小孩擠耶。”
“......”楚易楠現在也算是伸手只能抓到洋洋的人,洋洋很懂事,經常讓人心酸,“誰說的,我就覺得你可愛,很喜歡你。”
洋洋羞澀的低頭,縮著脖子道,“其習(其實)我也雞道你喜歡我啦。”
楚易楠無奈一笑,這臭小子,又逗他。
送洋洋回了華頂,楚易楠站在門口沒進屋。
“周姐,你在家裡照顧洋洋,湘 園那邊給楚楚煲了些湯,我給她送到醫院去。”
周姐本來想拒絕,可轉念一想,這種時候就不能意氣用事,她現在煲燙,等到送過去都不知道幾點了。
再加上小姐肯定有些話不方便,她帶著孩子過去太鬧騰。
“那謝謝了。”周姐應了下來。
楚易楠又開著車子往湘園趕。
一路上,能搶一個紅燈便是一個紅燈。
他生怕自己慢了,生怕靳羽白好得太快了,生怕楚楚趁著他離開這一下子便跟著她哥哥回南方了。
當劉湘聽到停車場的剎車聲便走了出來。
廚房那邊說是要煲燙,因為少爺要帶走。
劉湘昨天便知道楚楚過來了,大冬天的穿得那麼單薄,一看就有事。
楚楚一大早就走了,是楚易楠送走的。
帶著的補湯會是送去哪兒的?
給楚楚的吧?
劉湘往廚房走去,正好碰到匆匆而來的楚易楠。
楚易楠也沒什麼隱瞞,“楚楚身體不好,周姐要帶孩子,我這邊帶點湯過去給她。”
劉湘看著兒子從她面前走過,他說話的時候,直接往大廚房的湯鍋那邊走去,已經跟廚師說上了話,“還沒好嗎?”
“再燉個十分鐘差不多,剛剛少爺說要得急,我就沒弄大補難燉的,這裡面放了當歸,生血的,下午我再煲點大湯,晚上送去,少爺你看怎麼樣?”
楚易楠點了點頭,“我去拿點東西,煲好湯幫我裝起來,我馬上帶走。”
劉湘 還沒來及問楚易楠要去哪裡,那人已經離開了大廚房。
劉湘追著楚易楠到了5幢,“易楠!”
“嗯?”楚易楠往樓上走,沒有回頭。
“你去哪兒?”
“我去醫院。”
“楚楚怎麼了?”劉湘已經跟楚易楠進了臥室。
“生病了,我把家裡這*電熱毯帶過去,她現在怕冷得很。”
沒有哪個母親能受得了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做成這樣,哪怕那個女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外甥女,“易楠,放手吧,別這麼作賤你自己......”
“媽!”楚易楠掀開*單,剛扯上電熱毯的手滯住,“媽,別管我了,是死是活,這件事你都由著我吧!”
“易楠!”
“我現在心裡就只有她,顧戚風我不會放過他,但是楚楚,我要!”
*單被豁啦扯開,電熱毯很快折了起來。
楚易楠走到劉湘面前,“媽,別管我,我以後幸福不幸福,都是我自找的,我誰也不怪。”
劉湘紅著眼,兒子從她面前走過,她聽見從樓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回身跑到樓梯口,看見兒子挺拔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她該怎麼說了!
這餘瑤母子真是個劫!
劉湘越想越是憋火,回身打了個電話給楚甫愷就大吵一架,要他馬上到民政局,立刻 離婚,多一分鐘也不想等。
楚楚的腳暖了起來,可靳羽白坐久了便動不了了,他頭上出了一層汗,“楚楚,你摁一下*頭鈴,幫我叫一下護士。”
楚楚又趕緊爬起來,伸臂摁了鈴。
*很快便跑了進來,“病人怎麼了?!”
靳羽白頭也未曾抬,揪著背面,“扶我躺一會,幫我把腿放平。”
楚楚擔心出事,爬起來把自己睡的位置讓給靳羽白,乖乖坐到*尾去。
“我就說不讓你坐起來,你非要逞能!!”那*看著柔柔弱弱的,訓起人來一板一眼,還帶著慍色!
靳羽白覺得*在楚楚面前戳穿他會讓他很沒面子,一躺下去就不耐煩的擺手,“好了,麻煩你了,有事再叫你。”
“可別再這樣盤腿坐這麼久了,要起來升降靠板。”
“知道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倒是瞪了靳羽白一眼,“你再這樣,我就讓護士長給你換個五十歲的阿姨來,那個阿姨遇到不聽話的病人就揍屁股!!”
靳羽白這臉色菜了菜,“好了,不換,就你照管我就行。”
*紅著一張臉出了病房。
楚楚拍了靳羽白一巴掌,“叫你臭屁!三十出頭的人了,被一*罵,害不害臊!”
“有什麼臊不臊的,我是真想把她換了,一想著她在我昏迷的時候把我全身都看完了,我就不舒服。可一個年輕小姑娘,我換了她,她說不定工作就沒了,想想也是怪可憐的。”靳羽白心裡膈應著呢。
一提及昏迷的事,楚楚又有了歉疚,“哥,爸爸他們的.....死。”
“別提了,跟你沒關係,生死有命,你別有任何包袱。”靳羽白昨天便想過,楚楚若是性子變了,怕是被這件事折磨得不輕。
他若一再提及,死人不能復生,活人飽受折磨。
所以他總是避開三年前的車禍不提,提了又能如何?
“可那個線路是我安排的......”
靳羽白就知道,一定是按照這個套路走,以楚楚那個性子,惹再多禍,也不會輕怠生命。
那種負罪感,她即便笑得再開心,也無法驅趕。
“那個線路雖然是你安排的,也是我拍板同意的,如果我當時反對,我們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躺了一會兒舒服了些,腿也不僵腿了,靳羽白踢了踢楚楚的腿,“所以你別在我這面前自責了,到時候我更自責,怎麼辦?身體都好不了了。”
“好吧。”楚楚嘆了一聲,睡下去。
靳羽白怕楚楚亂想,便問她京都分部的營業額如何,京都這邊市場如何。
他那個星光傳媒的職業經理人現在做得如何。
楚楚不一陣便被靳羽白帶到了聊工作的狀態中,情緒也有所好轉。
有醫生敲門進來,要給楚楚檢查身體。
楚楚生怕靳羽白知道她做人流要發火,連連拒絕。
醫生溫和笑道,“靳小姐放心吧,是楚先生安排的,只是做個簡單的檢查。”
楚楚只能坐起來,連抽血都在病房裡完成。
醫生並沒有問太多問題,只是寥寥幾個。
“靳小姐冷不冷?”
“有點冷。”
“胃疼不疼,肚子疼不疼?”
“有點。”
“哪個地方疼?”
楚楚指了指右下腹,她此時已經放心了,一定是楚易楠交待過,醫生不會亂問。
不一陣醫生便讓楚楚好好休息,等會開點藥給她吃。
靳羽白把*板調高了些,看到楚楚摁著手腕處的止血棉球,“怎麼了?楚易楠怎麼知道你身體不好?你身體哪兒不好?我今天看你就有點不對。”
“前幾天一直感冒,好不容易不咳嗽了。”楚楚癟癟嘴,很俏皮的聳聳肩。
“我趕緊出院,省得你來找我。”
“嗯啊,你出院就去上班。”
“知道了,分分鐘想撂挑子,是吧?”
“當然。”
楚楚是真累了,她再次縮排被窩裡,打算跟哥哥說話說到睡著。
靳羽白好半天沒聲音,此時他睡不著,就看著楚楚的在*那頭的臉,“楚楚,給洋洋找個爸爸吧,你還年輕。”
靳羽白是個多開明的人?開明到自己在十歲左右的時候就一直勸媽媽離婚,再另外嫁一個G城外的男人。
沒有幾個孩子願意在十幾歲看父母離婚的。
靳羽白就覺得可以。
他也不會覺得繼父有什麼關係,反正他以後不靠繼父,只要母親生活幸福就可以。
所以當他得知洋洋是楚楚拿來冒充弟弟的兒子時,只用了半分鐘時間來接受,更多的是內疚。
內疚之後便想讓楚楚以後可以溫暖些。
有個伴侶是最好的溫暖。
楚楚眸底裡陰雲忽起,卻又嘴角沾笑,“我還是喜歡顧戚風,怎麼辦?不如嫁給他?”
靳羽白又問,“你們當初為什麼分手?”
“因為當初他弟弟死了,他朝我撒脾氣,我就跟他分了。”
“那又為什麼和楚易楠在一起?”
“因為在京都,只有楚易楠可以幫我。”
靳羽白闔了眼,自己愧對楚楚太多了,“這件事先放放,等我理順了先,以後找男朋友,先過我這關。”
楚楚噘了噘嘴,“行啊,都聽你的,看你能幫我選個什麼樣的。”
門聲“篤篤”響起,楚楚以為是護士,輕喚“進來。”
楚易楠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保溫桶,先看到靳羽白打了招呼,“大哥,我給你們拿了點雞湯過來,你們先喝著。”
楚楚手心都發涼,楚易楠偏偏這時候進來,他聽見了?
算了,聽見就聽見吧!
聽見也好。
楚楚沒有表現出半點距離,這種反而是一種距離 。
楚易楠聽清了楚楚說的話,卻當作沒聽見,等楚楚身體恢復了,他要把顧戚風踢出京都去,管他是誰的兒子。
現在他只想盯著楚楚把身體養起來。
楚易楠並不是太會照顧人,但也盡力諮詢。
楚楚和靳羽白住在一個病房裡,卻也能瞞住對方,全靠醫生配合得好。
醫生說楚楚貧血,有低血糖,需要吃些補鐵補血的東西。
所以楚易楠給楚楚補身子,靳羽白一直覺得楚易楠這人不錯。
直到靳羽白全愈出院,京都已經三月。
三月的天,乍暖還寒。
三月之前的每一天,靳羽白康復的訊息都鎖得死死的。
當他出現在靳氏京都分部,坐進董事會的時候,南方靳家徹底翻了天,靳敬行在影片會議上當場吐血。
楚楚坐在華頂的別墅裡,洋洋趴在她的肚子,電腦裡播著公司的影片會議,她看著畫面上的哥哥,一如以前*倜儻。
她終於將靳家完好的交付到他手中了。
她媽媽欠他和大媽的,也算是抵了債了。
洋洋指著電腦裡的男人,“麻麻,舅舅比北北好看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都帥耶!”
“你不是隻覺得北北帥嗎?”
“但系舅舅也很帥呀。”
“好吧,在你眼裡,別人再帥也帥不過北北,對吧?”
“也不繫啦,我覺得爺爺也超帥耶。”
“是不是覺得峻南也很帥啊?”
“峻南也很帥耶。”
“是不是覺得邱邱也很帥啊?”
“邱邱喜歡北北的習候就帥,不跟北北好的習候就不帥。”
“你個沒原則,沒底線的傢伙 。”
楚楚抱著洋洋,“洋洋,媽媽可能要去國外學習,到時候你跟著舅舅要聽話。”
“麻麻!去國外為醒麼不帶洋洋?”
“因為洋洋現在還需要人照顧,等洋洋長大了,可以照顧媽媽,媽媽學習的時候不用分心照顧洋洋了,就可以了。”
洋洋眼巴巴的望著楚楚,馬上就爬下她的肚子,抖著小肉屁股跑到飯廳的桌上拿了一個雞蛋芒。
楚楚看著洋洋悶聲不吭的拿著小芒果進了一樓的衛生間,裡面有個兒童洗手檯。
有放水的聲音傳出來。
洋洋正在洗芒果。
不一陣把芒果拿了出來,“麻麻,你別動哦,洋洋給你弄芒果七哦!”
楚楚看著洋洋一截小袖子溼了,手還滴著水,一臉掛著笑跑過來,“你不准我用刀,我把皮咬了給麻麻七!”
洋洋像咬掉蘋果皮一樣,一口咬在雞蛋芒上,咬一口,又將嘴裡皮的吐進垃圾桶,嘴角都是黃黃的口水,等一顆芒果咬乾淨了,果肉已經不剩什麼了。
孩子的手上,嘴上,都黃稀黃稀的芒果汁。
楚楚看著遞到自己嘴邊的芒果,心酸不已。
周姐從廚房裡出來,“哎喲”一聲,“小少爺,你這是幹什麼啊!跟糊了粑粑似的。”
近來周姐別提多高興了,大少爺好了,小少爺以後還是小姐的兒子。
得知小姐生了洋洋來保靳家大房的時候,心裡更心疼這個小姐了。
洋洋伸出舌頭在嘴周舔了一圈,讓楚楚吃他啃出來的芒果。
“麻麻,你可以帶洋洋一起去哦,洋洋會叫顧(照顧)你的哦。”
楚楚揉了揉洋洋的腦袋,吃著已經被咬得很噁心的芒果,又拉著洋洋去洗手洗嘴巴,“洋洋要跟舅舅 學做生意,不然媽媽以後沒有錢錢花,會很可憐的,難道你要舅舅養我們一輩子嗎?”
洋洋覺得媽媽說得沒道理 ,可是又沒辦法反駁,但心裡就是覺得不能和媽媽在一起很難過,反正他不同意!
楚易楠到華頂來的時候很多,不過楚楚總是將他當作陌生人一樣對待,那種感覺只要每天經歷一次,楚易楠都會覺得自己的心在被楚楚煎炸。
楚楚總是說,易楠,你不要靠近我,你一靠近我,我就不敢出門,連抬頭也不敢。
楚易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只能一邊將楚氏那些爛事一堆 堆 的處理掉,到了深夜才到華頂來,看著楚楚睡了的樣子,看半晌後,他又走。
顧戚風從楚楚出事後便已經開始脫離楚氏,顧氏也是那時候慢慢在京都設了分部。
只是這一個月,顧氏京都分部還沒做起來,便接二連三的接到各種審查,這是楚易楠讓邱曲風找關係做的。
但又接二連三的又審查合格,這是沈佳怡讓沈立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