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他想楚家垮,我就垮給他看
楚易楠:“我不是應該給你介紹男朋友?”
賀疏遲:“也行,我都喜歡。”
楚易楠:“那晚上我去陪你睡,不過我要做總攻大人。”
賀疏遲:..............滾!
楚易楠:哈哈,我跟我媳婦兒說請假,然後去你那邊。
賀疏遲:不要過來,老子知道你肯定不是想跟我睡,你是想睡我的錢!
楚易楠:哈哈,為了你的錢跟你睡難道不是睡?不要太計較過程,有睡的結果就行。
賀疏遲:我沒錢。
楚易楠:回賀家去。
賀疏遲:我就喜歡在新楚氏上班,我就是這麼有奉獻精神。
楚易楠:左左跟你哥估計再有幾個月要結婚 了,真不回去?我要是你,尼瑪衝過去就把場子砸了,特麼的,憑什麼啊!
老子心動的女人,你搶了功勞不說,還想結婚,滾尼瑪蛋,不管三七二十一,拖上自己的女人就走。
傷心個毛!
賀疏遲:..........汗!你特麼不要亂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楚易楠:哈哈!我說笑的,我知道你喜歡我才留在新楚氏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一定會過去陪你睡。
楚易楠下了線,楚楚燉好燕窩端上樓,“易楠,把燕窩吃了。”
楚易楠“哦”了一聲,“我要出去一趟,去Joe那裡,可能回來得很晚,你別等我。”
楚楚沒說什麼,只是叮囑他把燕窩吃了再走,楚易楠幾大口像喝稀飯一樣把燕窩吃進肚子裡,吻了楚楚才出門。
Joe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的時候,就摸了摸*頭櫃上的錢包,反正他沒錢,楚易楠休想打他錢包的主意。
楚房間太暗,只亮了一盞*頭燈。
易楠站在門口換鞋時順手開了大燈,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他又脫了大衣,揚了揚眉,“Joe,今天晚上總裁陪你睡一覺,明天一大早甩張數不清零的支票在我身上。”
“滾。”Joe躺在*上玩手機遊戲,懶得理,“我真沒錢。”
“你不需要有錢,你需要籤點字就行。”
“我手抖,握不穩筆。”Joe翻了個身,他第一次見識到楚易楠這種超能力吧,嘴賤嘴毒的時候不是沒有過,死皮賴臉倒是第一次。
以前一定是沒像這次這麼缺過錢。
不過他清楚最近楚氏的財務狀況,雖然幾個專案被沈立國破壞,受了損失。
但那麼大個集團公司在,這個專案虧了,那個專案賺了,不可能虧得到哪裡去。
甚至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虧到財務赤字,整個集團還有盈利,沒以前好而已。
公寓面積不大,站在門口就可以看見*,楚易楠沒幾步就走了過去。
往Joe的*上一坐,Joe沒有半點反應。
楚易楠笑了笑,熱得解了一粒襯衣釦,“喂,Joe,你去洗個澡,本公子有潔癖,洗好了,咱們談談價錢。”
Joe挪挪屁股,“想掙 錢還嫌東嫌西,小爺就不想洗,要麼就來啃,要麼就別掙錢。”
楚易楠縮腿*,一回身伸腿,一腳踢過去,直接把Joe踢下了*,“快點,有正事和你說。”
Joe跌到地毯上,沒摔疼,爬起來趴在*邊,“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真的,你回賀家去,弄個公司在手上,我需要你的公司做點專案,我現在不能再用楚氏的名頭做專案了。”
“啊?”Joe這才從地上爬起來,驚疑道,“怎麼回事?不用楚氏做專案什麼意思?”
“就是說以後用楚氏做些蒼蠅小專案,我想用你公司的名頭做些大專案。”
“那你還說要跟我借錢!”
“借錢肯定需要,因為我不能把楚氏大量的資金轉出去,太明顯了,我也不能找裴天行調錢,最近風聲太緊。
你們賀家最不缺錢了,這個忙你得幫幫我。”
“你真把我當冤大頭了啊?你怎麼不找我哥?”
“你哥是我戰友,跟他合作做生意 還是算了,我跟他做戰友合適,不能扯經濟上的利益。”
“跟我就能扯?”
“......”楚易楠應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說你哥城府太深,而且做事手段他不認同,所以不能有利益瓜葛?
會不會太挑撥離間?
楚易楠跳過挑撥,道,“我給你兩分息。”
Joe不屑,“市面上都放到四分了。”
“那麼大的數目,四分太多了,我不會用太久,專案做起來,回收資金就可以還你。”
Joe腦子裡一亮,“你不會想把楚氏搬成空殼吧?”
“空殼倒不至於,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肯定是需要的,沈立國既然想要把楚氏弄垮,我就垮一個給他看,你覺得怎麼樣?”
Joe倒吸一口涼氣,從*下爬到*上,又爬到楚易楠邊上,虛弱一般摸了摸楚易楠的額頭,“老闆,你沒癲吧?不要命了啊?”
“這麼心疼我,別算利息了。”楚易楠很少跟人談借錢,但這次也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楚氏的錢帳目就在那裡,清清楚楚。
如果想要搞垮楚家孟有良有份,帳目更是不可能逃得過對方的眼睛,他想轉移必然不能動現在楚氏的錢。
只能一個一個專案慢慢的螞蟻搬家。
借錢是必然了。
要借錢,只能臉皮厚了。
好在Joe本生不是個臉皮薄的人,所以在Joe面前臉皮厚起來也沒什麼壓力,突然有種感謝上蒼給他這麼一個好助理的感慨。
Joe退遠了點,“我可以不幫你嗎?”
楚易楠卻答非所問,“Joe,你真的不要左左了嗎?我真的有辦法,你要想想,真的結了婚,離婚跟分手的差別可是很大的啊。”
Joe倒在*上,“搞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似的。”
“我雖然不太瞭解你,但我對你那點破事還是很清楚的。”
Joe沒再作聲,翻個身趴在*上,“你有本事今天晚上不回家,我就借給你。”
楚易楠說過來陪Joe睡覺,完全是開玩笑,怎麼可以不回家,那楚楚作何感想?“你這完全是破壞家庭和諧的節奏。”
Joe聳聳肩,不理背對著的人,“隨你。”
楚易楠笑了笑,有了嘲意,“Joe,你這是嫉妒我婚姻幸福美滿。”
“隨你。”
“成交!”楚易楠立時拿出手機給楚楚撥了個電話,說晚上在Joe家裡睡,不回去了,楚楚也只是叫他不要太打擾Joe,好好休息,別的沒再說什麼。
這種態度不僅讓楚易楠輕微不爽。
連Joe都覺得不爽了,不是該吵架麼?
好想看楚易楠和靳楚楚撕-逼吵架啊。
受夠了那兩貨無下限的秀恩愛,想看他們鬧分手的苦悶心情有誰能懂?
太糟心了啊~!
楚易楠不懂,覺得楚楚不在乎他,不回家也不好好問問,談好錢就去睡了沙發。
Joe沒有給楚易楠的婚姻造成危機,心情不好,談好錢繼續玩遊戲。
楚楚並不如電話中那麼安靜,楚易楠除了出差,不會不回家,不過她想著自己應該信任他,所以他說他去幹什麼,她都信而已。
睡不著的時候,她想了很多事,想著自己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又想著以後該怎麼過去。
哥哥以前說,人長大了,就會變得不一樣。
人長大了,回看過去自己做過許多事都特別幼稚,但在當時,卻不會那樣以為。
楚楚突然很想哥哥,正好楚易楠今天不回家,她便起了*,拿上厚的衣服,去看幾天未見的哥哥。
夜裡的京都素冷莊嚴,沉默而大氣。
白日裡的喧囂嘈雜都隱去,露出它可愛的一面,樹樁邊被鏟在那裡放著的一堆一堆的雪,像一頂頂雪白的尖帽子,天亮前會被清理走。
這就是冬天。
她第一次在京都過冬的時候,不小心長了凍瘡,可洋洋卻喜歡這種冰天雪地。
一看到入眼無邊的雪白,楚楚就覺得洋洋是該屬於北方的。
車子開得很慢,怕路上打滑,到了醫院後,楚楚上樓,他遠遠看見屬於哥哥那間病房的玻璃視察視窗上浸出柔淡的燈光來。
沒穿高跟鞋的腳邁得又輕又慢,定在那門口的時候,以為會聽見什麼聲音,結果什麼也沒有。
輕輕的推開門,陪*上睡著的*闔著眼睛,安寧極了。
她覺得自己這個妹妹是不稱職的。
曾經因為靳敬行的原因她沒有辦法天天來看望,如今一切都好了,她卻沒有天天過來陪著。
看著*做的功課,楚楚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她一定沒有那麼細心和專業。
從房間退了出去,楚楚打算明天再過來問問情況。
楚易楠生意上出現的問題被越放越大,雖未見報,但小道訊息不少,楚楚也隱約知道了。
她揣測了一些楚易楠不告訴她的原因,大概是怕她擔心,她只能在生活上更加照顧他,讓他安心。
沈佳怡新交了男朋友,國家隊羽毛球隊的運動員,曾獲世錦賽冠軍,是這次奧運會冠軍的熱門人選 。
對於這一則緋聞,沈立國簡直到了揚眉吐氣的地步!
沈佳怡若是和這個男人成了,那沈家又多一個巨大的光環,這種光環哪是一個豪門能比的,將會是整座門閥的驕傲。
沈立國太想這樁婚事成真,所以也很高調。
連一直想要撮合沈佳怡和楚易楠的楚碧晴也不亂摻和了,而且與沈立國相反,她低調了。
楚碧晴在書房裡給沈立國倒茶,小心的用調侃的語氣提了一下,“立國啊,楚家那些生意 ,你能幫著就幫著點啊,最近他們的專案老出事兒。”
沈立國沒抬頭,“我知道的,大哥家的事,就我的事,放心吧。”
“欸!”楚碧晴看似高興的應了一聲。
雖說曾經覺得楚家的生意自己出了不少力,也覺得自己挺能幹的,但楚家怎麼也是孃家。
沈家雖是豪門,能越做越大,跟楚甫愷曾經的地位分不開,楚碧晴內心是知道這些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原本開始的時候為了丈夫高升還挺 高興的,但她突然發現楚家正在走下坡路......
這讓她有些緊張。
在楚碧晴的心裡,大哥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他是不會主動開口求人的。
她在楚氏有股份,所以楚氏那些動向她清楚,再這麼下去,楚氏怕要完蛋了。
專案一個又一個的上不了,不是地有問題,就是審批不下來,要不然審批下來了又來各種各樣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上,總之就是專案做不成。
更讓人受不了的就是有些地基都好了,成了違規建築。
損失的都是真金白銀,再大的集團這樣搞下去都要完。
這不正常。
楚碧晴知道不正常,懷疑過,心裡不安卻沒在沈立國面前明說,“立國,咱們什麼時候也請大哥二哥他們到我們家來坐坐吧,我知道你不愛走動,但畢竟是親戚,是不是?”
楚碧晴捋捋發,順到耳後,這時候的樣子在燈光下優雅秀美。
她有楚家的優良基因,人長得美,沈立國當初也瞧上了她這副皮相。
可就是性子不好,土一點的說法就是半罐水,響叮噹,不懂收斂。
楚碧晴不是不懂收斂,是從小到大,哪怕自己當了媽了,也沒遇到過挫折,她走得太順,順到抬手就有筷子遞來,張嘴就有吃的來。
哪需要去想那些人情世故。
即便楚家兩個男人從位置上退下來,她也沒有過太多危機感。
因為楚甫愷實在是有很多部下,誰那裡不可以打聲招呼?
生意 一樣做得順。
不順是近來才感受到。
感受到不順的時候,她才開始想問題。
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麼丈夫高升了,卻不幫襯著點她的孃家?
沈立國抬頭看著楚碧晴,覺得她今天有點不一樣,哪兒不一樣?
在一起這麼多年也沒感覺出來哪兒一不樣,安靜了一點?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以前那麼誇張了?
“在外面請客吧。”沈立國伸手接過楚碧晴遞過來的茶,“我喜歡家裡清靜些。”
楚碧晴心裡有些不高興。
如何高興得了?一家人吃飯,家裡不是沒有大房子大廚房大桌子,難道還擺不下十幾二十來個人?
有這個條件,幹嘛要去外面吃?
這不是見外嗎?
不高興歸不高興,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她笑了笑,“呵,行,依你就是了,你近來應酬這麼多人也累著了。”
沈立國把茶杯放下,翻著手裡的檔案又低下了頭,“你出去的時候,幫我帶上門。”
“嗯。”楚碧晴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到了門口她又回頭,“立國啊。”
“嗯?”沈立國再次抬頭,看向門口的女人,看她說話,“我大哥其實挺不錯的一個人,是人都有點脾氣,這北方男人滿大街的脾氣都是牛氣轟轟的,多瞅一眼都要打架那種,有時候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沈立國裝作什麼也沒聽懂,“碧晴,你在說什麼呢,扯哪裡去了,出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我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呢。”楚碧晴笑嘆了一聲,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楚家一直都是她在沈家安生立命的後盾,這後盾突然間要垮了,心裡難過得緊。
若這時候她還看不出來沈立國在她面前裝,她就是真傻了。
楚家的人,從沒有跟沈家的人求過幫助。
一來楚甫愷這個骨氣太傲,他心裡知道沈立國的手段,便不屑去託這層關係,也低不下那個頭。
二來他覺得還未到死地。
只是楚家慢慢衰敗的現象終是紙包不住火,這訊息也蔓延著傳到了南方,而且G城與楚家大公子交好的莫家和裴家均無相助的舉動,活像並不知道這件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