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得不到,我就毀了她!
楚楚嚇得抖了抖,指了指支票,又指了指楚易楠和自己,嘴巴張成一個“O”,一個“m”的嘴型。
楚易楠自動代入,我們?
這女人坑了楚大老爺的錢,分贓?
楚楚搖晃著腦袋,笑得無聲,但楚易楠覺得這女人賊眉鼠眼。
“明天開始,我們就分道揚鑣,互不干涉!”楚楚說完,又指了指楚易楠,露出又凶又怒的表情,不停的舞著手催促。
男人心裡不爽極了,這女人居然為了這個支票回來跟他說分手!
這個混帳女人!
她的眼睛裡看著錢在放光嗎?
明明已經知道是假的了,可他怎麼會如此膈應。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想跟我楚易楠分手,你做八輩子的夢!”
呸!他真不想跟她演下去!
她突然指了指自己毛衣腰腹處,他伸手一摸,摸到一個指腹大小的東西,眼睛一瞠,竊聽器?
額上一陣冷汗冒出來!
還好他沒有亂說什麼,要不然楚甫愷哪肯罷休!
拉著楚楚就出門,到了客廳便跟飯廳裡的周姐說,“周姐,你管洋洋,不要讓他下樓。”
周姐嚇得一慌,“啊!先生啊,你把小姐往哪兒拉啊!”
“沒事,我們下去聊點事!”
楚易楠拉著楚楚下了一層又一層。
最後拉進臥室裡,開始“大吵”!
“楚易楠,你放手!幹什麼!”
“分手哪有這麼容易,我倒要看看你天天跟我睡一張*怎麼跟我分!”
“王八蛋!放開我!”
“放開?我看上的人,你說放我就放,我多沒面子!”
楚甫愷原本還想聽聽這兩人到底說得如何了,可後來實在沒辦法再聽下去。
哪有當老子的聽兒子跟女人*的?
頭皮直髮麻,趕緊拔了耳麥!關了開關。
真是晦氣!
楚易楠摟著楚楚,兩個人躺在*上,看著支票目光溫柔帶笑,嘴裡卻不合表情的又罵又喊。
他才不敢在這個時候真跟楚楚做什麼,萬一等會周姐一懷疑跑下樓來敲門可如何是好?
還有個小跟班一定在門外大吵大鬧的要找麻麻。
他可受不了中場休息的活。
楚楚枕在楚易楠的臂彎裡,腳蹺著,晃著腳尖。
楚易楠越看這張支票越是喜歡。
不錯,真是不錯。
絕不是空頭的真支票,明天一早就要去兌出來。
夜長夢多啊,萬一楚甫愷一反悔支票沒用了多可惜。
在楚楚的臉上親了一下,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有個這樣的太太真是一種福份,賺了錢會想著拿回來跟先生分贓,而不是想著自己偷偷獨吞。
C國好太太。
楚楚真的第二天就去銀行把錢提了出來,存進了自己的帳戶。
楚甫愷拿出好幾個樓盤的房子樣板間圖給她挑選,她說回家慢慢挑。
回家後便跟著楚易楠一起選。
楚易楠選就選了一套最貴的,反正都背了貪財的罵名,不如敲得狠一點。
只可惜沒有上億的房子在供選範圍內,不然他也敢要。
兩口子想方設法的算計完老爺子,第二天繼續大吵大鬧,楚易楠更是鬧到楚楚公司裡去了。
楚易楠從來不在乎緋聞這種東西。
前三年是沒有喜歡的人,和誰傳緋聞都覺得膈應。
現在有楚楚不一樣,最好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太太叫靳楚楚。
他太太天天送玫瑰花向他示愛的事絕不可以藏著掖著。
如今兩口子吵架他也不在意媒體怎麼寫。
今天吵得有多厲害,明天就有多恩愛。
媒體願意自己打自己的臉炒作,他也不介意在八卦雜誌上紅一把。
最最重要的原因是----楚大老爺喜歡看這個。
有些報紙甚至天天開始預測,這婚離還是不離。
真有意思,離不離婚關你們什麼事!
地下賭場都開始買離和不離了,也真是夠瘋狂的。
楚楚每天演得很累,不但要看著錢跟楚易楠心不在焉的吵架,公司的休息室裡楚易楠還要對她用“強”。
在家裡現在連個吻都不接。
因為沒機會和周姐說明白。
於是不明就裡的周姐天天裝病,一會頭疼,一會腳抽筋,一會懷疑自己得了癌抑鬱了。
總之就是要把洋洋塞到楚楚的房間裡,堅決不讓楚楚和楚易楠吵架。
楚楚最佩服的就是周姐這心機。
要是在古代宮庭裡,哪個娘娘身邊有這樣一個嬤嬤支招都得當皇后。
在家裡吵不了,任務完不成,只能到公司裡吵。
晚上楚易楠沒能吃到葷,到了公司就反鎖門,推到休息室裡就要做。
楚楚只需要 說,“楚易楠,你滾開!不準碰我!”
楚易楠只需要說,“翅膀不是硬了嗎?我倒要看你能飛多遠!”
每每到兩個人吵到黃暴的時候,楚甫愷就會取下耳機,乾咳,起身跟鷹眼一起走出書房,“出去看看養的魚。”
尷尬。
楚甫愷覺得自己的兒子真不是東西!
還是趕緊給靳家小姐找好房子安排遠點才是,不然都不知道要被打成什麼樣!
天天都聽到被打巴掌。
楚易楠是會打巴掌,只是配合著狠話說的時候一巴掌拍下打在自己另外一隻手上,就像真的打了人。
楚楚搬進了名貴別墅區,楚易楠天天巴望著自己也能住進去。
想想裡面的游泳池,想想屋前屋後的庭院,想想屋頂花園陽光普照,還有小區綠化一級棒,有一種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幽靜感。
想著這些就更希望金主楚大老爺快點無可奈何。
楚甫愷還沒到無可奈何的時候,只是第二天京都再次被楚易楠的暴戾重新整理了。楚甫愷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姐一大早送洋洋去幼兒園。
楚楚自己開車去上班。
小區的保安這幾天老是在報紙上看到楚易楠和楚楚的新聞,對她印象深刻。
看著這位靳小姐不像報紙上說的那麼凶,入眼是溫柔秀美的模樣。
楚易楠如約到了華頂別墅區外,保安看著楚易楠陰冷著的臉就緊張。
親眼看見楚易楠攔下了楚楚的車子,拍著她的引擎蓋把她喝下了車!
兩個保安商量著過去勸一下。
但是怕發生爭執,於是一個手機拍錄相,一個過去勸阻。
哪知保安還沒有走過去,楚易楠抽出明晃晃的刀子就朝著楚楚捅了過去。
鮮血像灑水噴頭似的,灑了一身,飆了一地面!
保安看著鮮血四濺,血腥氣一瞬就瀰漫在空中!當即便嚇軟了腿!
這哪是去勸架,這簡直就是去玩命啊!
楚易楠刀子裡的血是真血,多花錢買來的,可比刀子裡原本的塗料真。
萬一有人拿去驗還說不是人血多不專業?
可一看這血噴得如此誇張,也很無語,道具做過頭了顯得太假了。
楚楚瞠著眼,瞬間入戲,“你!你!你居然......”
女主角話沒說完,便無力的趴在楚易楠的肩膀上,假死了。
楚易楠一彎腰把“奄奄一息”的女人抱起來,拉開車子後座,放了進去。
車子開走,開向醫院,保安拍下了全過程,報警!
辦楚易楠這件案子的是他曾經一個戰友,正好是這個片區警察局的局長。
局長拿到報案保安的影片,嚴肅叮囑,“這些東西不要發到網上,把影片發到我手機上,你手機上的刪除掉。”
保安腦子裡一直都噴得跟灑水噴頭似的鮮血,耳朵裡嗡嗡響了好幾個小時。
局長要影片就給了,說刪也刪了。
反正這些東西有人不准他發,他也不敢發出去。
明知有可能會惹禍上身的事,沒人想幹。
楚甫愷坐在書房的茶椅上,看著局長給的影片檔案,氣得直髮抖!
楚家縱使家大業大,但也不能這麼公然挑釁法律!
哪有當黑社會老大的自己拿刀跟小混混一起出去砍人的?
所以被抓的永遠是小混混。
難道楚易楠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拿刀捅人這種事情一旦公開,輿-論根本壓不住?
“小王,你同易楠是戰友,這件事!哎!你看看能不能壓下來?”
王立波神容肅穆,一身正氣,“楚伯伯,不是我不想壓,你看看這影片,我現在都不知道還有誰拍到過,受害人還沒醒,這一刀子,傷到了內臟,不知道活不活得過來。”
楚甫愷心裡跟炸了鍋似的,眾目睽睽之下出了人命,如果想要掩蓋,只怕仇富的人也會越鬧越凶。
“人一定要搶救過來,我幫忙聯絡最好的醫生,但是小王,你同易楠情誼在的,一定要盡力!”
“我一定會盡力,易楠還在局裡子,楚伯伯要不要去看看他,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
楚甫愷一想著兒子殺了人,還被人拍了證據,現在連飯都吃不下去,心裡是又怒惱又心疼,“我跟你去看看。”
在警察局見到楚易楠時,楚甫愷黑著臉斥聲問,“現在這樣,你滿意了!人都沒有搶救過來!”
楚易楠冷蔑淺笑,毫無悔意,“得不到,我就毀了她,誰也別想得到!”
這本是嚇唬楚甫愷的話,沒想到在不久之後,竟是一語成讖!
楚甫愷心中呯的跳出兩個字--逆子!
他一直想顧戚風認祖歸宗,可楚易楠如果不放手楚楚,對於顧戚風來說,將會永遠都是一種尷尬,也沒有可能踏進楚家這個門坎。
他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
難道說,從報復,真的有了感情?
楚甫愷沒再說什麼,在楚易楠表達完自己的感想後起了身。
王立波回頭看一眼楚易楠,這傢伙,老戰友都坑!這要是以後穿了幫,讓我還怎麼在警界混!
楚易楠朝著王立波飛揚了眉。
王立波呲牙隨著楚甫愷離去。
楚楚“搶救”了過來,楚易楠成功入住華頂,一家人終於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楚甫愷沒再找楚楚麻煩,甚至可以用消聲匿跡來形容。
正是因為這種消聲匿跡才讓楚易楠有些不安。
下午五點,因為天空陰雲遮日已經黑如寂夜。
京都落雪輕揚,細小的雪沫子在路燈的光暈裡像被風舞飛的塵。
楚甫愷和邱正義坐在軍用吉普的後座侃侃而談,他們的方向是京都一處神祕的宅子,那是一處鮮少人知的飯莊。
今天去是因為林在那裡見現任總統,孟有良。
楚甫愷在車裡跟邱正義聊起了兒子的事情。
只見邱正義頗為為難。
“甫愷,以咱們的交情,我是願意幫你的,可你也知道我那兒子,毛得順著摸。”
邱正義側睨著楚甫愷,只見最近老了不少。
楚甫愷道,“我知道,曲風骨子裡那股子勁跟易楠實際上就一個德性,無非一個外放一些,一個看著內斂些。”
楚甫愷手中雪茄半天沒嘬,手指上那力道都用了雪茄上,差點沒捏個坑出來。
邱正義亦是眉頭輕鎖,深沉的眸底光影交措,無法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