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墜入愛河的楚易楠
“.......”無語,“現在花店送花很方便。我每天往你公司送花,得多耽誤時間?在家裡送多好。”
楚易楠又不高興了,你追顧戚風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耽誤時間,讓你追我,你就耽誤時間。
送家裡誰知道?
“我倒是不值得你耽誤點時間。”
那酸溜溜的語氣,楚楚懷疑楚易楠大概是跟周姐一起看過腦殘韓劇了。
不然真不會轉性轉成這樣。
為了儘快治好內分泌失調,楚楚決定*一段時間楚易楠。
他這股子作勁一過去,估摸著也好了。
“好!我送!明天開始,每天給你往公司裡送!”
“每天送到的時候,還要說.....”楚易楠乾咳一聲。
楚楚爬到他身上,扯開他裝模作樣看的書。
“你說啊?還要說什麼?”
楚易楠回頭看一眼楚楚,那眼神有點飄乎,飄乎得有點心虛,他又幹咳一聲,“你送了就走嗎?不說點什麼?”
“讓你早點回家吃飯?”
“不行!”
“說我晚上來接你下班?”
“不行!”
“說我......”
楚易楠生氣了,“靳楚楚,你跟我裝不懂是吧!我對你不好嗎?現在讓你追我一次,怎麼這麼難!”
楚楚想把楚易楠給剁了,可她知道她沒這本事,這男人去一趟G城,矯情成這樣,跟裴天行學的?
“說我喜歡你行不行啊?”
“......”楚易楠燒在楚楚眼睛上的怒火馬上移開,繼續側過身去,伸手搶過楚楚手裡的書,亂翻一頁,繼續看。
喉嚨都乾咳得有點癢了,於是忍不住哼了哼,支吾一句,“這個倒也不是不行的。”
楚楚爬起來,再次好好跪在*上,給躺著的陛下拜了拜,“小的一定謹尊聖諭。”
翌日,楚易楠早早的就到了公司,只比保潔晚到十分鐘。
他一進自己辦公室就把大衣脫掉掛了起來,給Joe打電話,“Joe,你住那邊有個精品店,從那邊給我買兩個花瓶過來。”
“你要花瓶幹什麼?”
“你買就是了。”
“你不是不喜歡那些玩意嗎?”
楚易楠已經掛了電話。
Joe拿著電話耐門,圍巾圍好,往精品店走。
楚易楠走到落地窗戶邊,看著窗外,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京都的第一場雪。
十一月初的雪,算不得最早,剛剛好吧。
他在想,楚楚今天給他送什麼花呢?
雖然他並不喜歡那種東西,但還是很期待。
楚楚到了公司便開會,顧戚風對她依舊是有著距離。
她看不懂這些男人,追起來的時候,活像她就是唯一的摯愛,突然冷下來,活像沒認識過似的。
現在公私分明,也不錯。
會議散了,楚楚跟Rain一起走出會議室,“咱們附近有花店嗎?”
“花店?”Rain想了想,“我等會去找找,我要什麼花?我去幫你訂,卡片寫什麼內容?”
祕書就是這樣,任何事都要想辦法幫老大代勞。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幫我查查在哪裡。”
“好。”
“靳副總要去買花?”顧戚風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Rain的邊上,偏頭壓了壓身,問楚楚。
楚楚“嗯”了一聲,“等會去看看。”
“有人過生日?”顧戚風狀似輕鬆的問。
“不是,朋友。”
“我等會也要去買花,送朋友,要一起嗎?”
楚楚想了想楚易楠那酸爽的勁,搖了搖頭,“我們可能時間上碰不到一起。”
“那算了。”顧戚風瀟灑的揮了揮手,“拜。”
楚楚心裡的石頭一落,大概是因為顧戚風的不糾纏。
Rain把花店電話給楚楚,楚楚訂好花束,下午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坐地鐵去楚易楠的公司,按照楚易楠的要求,必須在他下班前,把花送過去。
從公司這邊到楚易楠的公司並不遠,可外面下著雪,開車不是好的選擇。
下午臨近下班了,楚易楠心焦如焚,一分鐘看一次腕上的表。
外面落雪把天地都染成了白色。
他想在那一片白色中,看到一束跳著的,又熟悉的身影。
可她卻遲遲不來.....
楚易楠看著這一場雪,下了一天*,因為車速緩慢,到處都在堵車。
早上楚楚還勾著他的脖子,“易楠,每年我在京都都忙得很,沒時間去好好欣賞一下雪景,這雪下得積起來了,我們去故宮或者園林什麼的看看吧。”
“有什麼好看的。”他從小看到大,不覺得有什麼。
“我覺得稀奇嘛,特別是你帶我去。”
“過段時間,這段時間你的精力好好放在給我送花的事情上。”
楚易楠有時候想想,自己挺無聊,也挺齷齪的,哪有一個大老爺們逼著一個小女人送花的?
不過他不允許自己失去這一次權利。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期待,才會讓他整個下午都這麼難熬。
一束花而已,至於嗎?
楚易楠輕籲一聲,就像生怕後面會突然鑽出一個人來發現他坐立不安的情緒似的,那一聲,他籲得極小心。
花瓶空空的擺在矮几上。
兩隻,他擔心楚楚送得太多,一個花瓶裝不下。
若是裝不下,多不好。
Joe進去楚易楠的辦公室好幾次,時常有一種楚公子內分泌失調得愈發嚴重起來了的感覺。
兩隻空花瓶也能看得這麼出神的。
難道他頂頂大名的Joe今天一不小揀了個漏,整了個價值連城的奧地利水晶花瓶?
說不定被哪個皇室的公主用過?
這一次Joe進楚易楠的辦公室,一是為了來給楚易楠說八卦,二是為了在跟楚易楠說八卦的時候觀察楚易楠內分泌失調的慫相。
多麼難得。
門敲響,裡面傳來一個字,“進”。
Joe雙手一推,將雙開的大門往裡推進去,楚易楠站在偌大辦公室靠北面的落地窗邊。
外面這雪就這麼好看?
“晚上邱曲風那裡你去應酬吧,把招投標的初步合同和他商議一下。”
“晚上你去。”
“不好吧,這樣會不會顯得你不給他面子?”
“哪裡會,你堂堂賀少,給足了他面子,對了,你把駱小曖帶去。”
楚易楠始終看著窗外,沒有回身跟Joe交流。
Joe撲哧一笑,“他最近都嚇得晚上不敢出去夜總會應酬了,這麼折磨他,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他不敢出去應酬,我們和他的生意 更好談。”
“要不然晚上的應酬取消了,第一場雪,下得又大,路上一直出事,路況太糟糕了。”
“你在京都都幾年了,這雪天開車有什麼好擔心的。”
“呵,我是沒問題啊,別人車子出事,就會堵了我的車啊,你看剛剛,延慶路那邊過來一輛銀色跑車,被一輛水泥攪拌車轉彎時掛了一下,一下撞到對面車道,對面過去一輛車子根本來不及踩剎車,又是一撞。
現在整個路堵成了便祕。
銀色跑車裡面那個女司機一直失血,說是現在還沒有取出來,因為車子全翻了。”
“喂!!”Joe還想說這路況這麼不好,晚上這事情干脆算了,結果楚易楠已經跑了出去。
楚易楠只覺得一身都在鑽風,毛孔都豎了起來。
楚楚的公司就在延慶路上。
銀色的跑車......
女司機......
楚易楠跑出去的時候,整個臉都肅黑得如世界末日來了一般。
Joe跟著追出去。
連辦公區的員工都齊齊站了起來,望著總裁和他的助理飛一般往外跑!
這情景從未見過。
楚楚抱著一束雪白的玫瑰花,從地鐵口走出來。
雪很大。
但她在京都已經習慣了冬天也穿得薄。
出門有車有空調,下車進房間也有暖氣,比南方的冬天舒服多了。
黑色高跟鞋裡只有一雙所謂的保暖絲襪。
連過膝靴子也沒穿。
職業套裙外裹了一件火紅色的毛呢長款大衣,好在有一條白色的粗針大圍巾,繞著她的脖子,擋了鑽進領口的風。
白色大圍巾襯得臉蛋兒愈發的小。
這段時間有了新車過後,楚易楠說車子要經常開,所以他們早上都各開各的車上班。
但今天這雪一直沒停,扯絮似的漫天飛。
她本來打算開車過去接楚易楠,剛出地下車庫就一直堵著上不了主路。
她只能把車子又開回地下車庫。
穿著一雙露腳背的高跟鞋往地鐵站跑,坐地鐵是最明智的選擇。
雪地裡冷得她都想把腳給跺了,一進了地鐵站就好了很多。
不少人回頭看她,她都溫柔一笑。
黑色如瀑絲一般的秀髮披在紅白相間的色彩之上,分明烏亮。
手中白色的玫瑰花束甚至比京都的雪還要白。
白色的花束,白色的圍巾,白嫩的臉龐凍得紅撲撲的,她一路走一路呵氣。
雪花一大片大片的落在她的頭髮上,不一陣便像披了層白色的帽子。
楚楚加快腳步往楚氏走,她得快點進到有暖氣的地方,不然腳掌都會凍木掉。
“易楠!”Joe忍不住在上班時間喊了楚易楠!“出什麼事了!”
楚易楠跑出辦公區,伸手一掌拍在開門摁鈕上,玻璃門緩緩拉開。
“你要出去?不拿外套嗎?”
Joe跟上去的時候,楚易楠已經摁了電梯下行鍵。
整整一天,楚易楠雖是怪怪的,卻是在內分泌失調中能看見一些難以言喻的喜色。
這時候哪還有一點點的高興。
暴風雪都沒這時候的楚易楠冷戾。
楚易楠很想問問Joe,警車救護車有沒有去,可是他又不敢。
他為什麼要問,銀色的跑車那麼多,又不止楚楚有。
可他又不敢問那車是不是one-77。
電梯“叮”的一聲響,雙門“嗚”聲開啟,楚易楠急於邁出一步,步子到了半空卻生生停下來。
那裡面的女人抱著一束雪白的玫瑰花。
頭髮上,肩膀上,到處都是雪。
裡面的女人也愣住了,像是受了驚嚇。
電梯門感應時間一到,正要合上,楚易楠一抬手抬在門上,門扇又縮了回去。
楚易楠心裡崩著的弦一下子就鬆了,“站在裡面幹什麼?”
“哦。”楚楚怯怯,以為楚易楠又要發火,說她來晚了。
楚楚一邊往電梯外走,一邊說,“也不是有意來晚的,這雪實在大,路上堵得很,我想著開車不如坐地鐵快,我就坐地鐵過來了。”
楚易楠沒吭聲,剛才喘得急了的氣他得慢慢的緩過來。
他側睨一眼楚楚,這女人早上沒圍圍巾,那大衣的款式原本就是有點酷的。
他給她買的衣服,有點軍官大衣的寬闊帥氣,是他最喜歡的風格。
最近老是想讓她穿點紅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冬天,想要感覺溫暖些。
圍巾放在公司的嗎?
圍巾一圍,整個人都小了兩三歲。
可愛了好多,縮在脖子裡呵氣的樣子,尤其可愛。
他伸手拂她頭頂上的雪末子,拍掉她肩膀上和圍巾上的雪。
剛剛算是嚇著他了,還好她聰明,知道坐地鐵。
總算聰明瞭一回。
想著想著,他都想笑了,若不是看到了她手裡捧著的花,他要先在她的臉上吻一下。
Joe看到楚楚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想起,楚易楠前段時間好象帶他去看過車子。
銀色的,跑車。
今天出車禍的,是個女人!
Joe聳了聳肩,吹口哨,轉身回辦公室,“還有一分鐘下班了,打卡去囉。”
楚楚仰頭望著楚易楠,抱著鮮花跺腳,一臉的哭相,“冷死我了,地鐵站走過來,把我小腿凍成了冰棒。”
“誰叫你不.....”他本想說,誰叫你不開車,馬上讓自己閉了嘴,“誰叫你不穿厚點。”
“穿厚了不好看。”
“哪兒不好看啊?”
“是不是哪兒都好看啊?”楚楚望著楚易楠笑。
“德性!”楚易楠嗔了一句,心情放鬆了後,繼續拿喬,準備回辦公室拿大衣,“走啊。”
楚楚越來越肯定楚易楠就是想作她。
這都不接一下花,如果她不當著多一點人的面說喜歡他,他這喬得拿得明年開春去。
有員工刷了卡下班往外走,看到楚楚不免多看幾眼。
這不是總裁夫人嗎?
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總裁夫人不會來給總裁送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