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他懷裡安睡
他近乎是耍賴的姿態,顧敏被他抱了個滿懷,她掙扎著推拒著他道,你先放開我,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那你答應我,跟我回家。他不依不饒,在這個時候像極了一個孩子。
顧敏鬱悶了,你先放開我!
這個男人,究竟要孩子氣到怎樣的地步?
唐仁修卻還抱著她,將頭深埋在她的頸子處,一邊聞著她的香氣,一邊伸出舌頭來,一邊呵氣一邊說話,快答應我,跟我回家,不然我就開始咬你了!我真的咬你了!
你屬狗的嗎?顧敏沒好氣道,她發現自己無奈到不行!
兩人就纏在這大樓門口,突然之間,一道光芒射了過來,不用探頭去瞧,也知道是一輛車子從遠處到來了。
有車來了!快放開!顧敏急忙喊道,可不敢在繼續鬧下去了!
要是被人看見了,她估計一定會含羞而死!
唐仁修卻彷彿是抓住了機會一般,眼看著那車燈光愈發臨近,車子的引擎聲都在耳邊了,他繼續執著道,跟我回家,快答應!
你怎麼這樣!
快點,車子停了,裡面的人下來了!唐仁修低聲說著,那聲音急速了些,彷彿加快了那緊張的氛圍。
顧敏依稀也感受到那輛車車門的開啟聲,甚至都聽見了人在說話的聲音,果然是有人在來了!
顧敏一扭頭,對上了他的眼睛,他微彎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得逞的笑意!
跟不跟我回去?他又催促著問了一句。
顧敏蹙眉,懊惱著應道,我答應了!我跟你回去!你快點放開啦!
話音落下的時刻,唐仁修猛一張嘴,在她的脖子裡輕輕咬了一口,顧敏一下始料不及,她輕呼了一聲,啊——
在那輕呼聲中,唐仁修一把抓過她的手,帶著她就往樓道里奔去。
電梯恰好停在底樓,兩人立刻奔了進去,他挽住了她,又迅速按了按鈕。只聽見外邊的人在喊,等一等!
可是他們沒有等待,壞心眼的將對方扔在了外邊,搭乘電梯而上。
顧敏又驚又險,她扭頭瞪了他一眼,你怎麼老是做這種壞事。
唐仁修頎長的身軀倚著電梯壁,他淡淡笑道,我就只對你做壞事。
顧敏抿了下脣,我說不過你。
這邊兩人回到了公寓裡,陶房。
為什麼?他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你不是說,不會做我不願意不高興的事情嗎?顧敏反問。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就在剛才,你答應了思甜的。
唐仁修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句,可是該死的,這和現在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怎麼能混為一談!
你想被挫骨揚灰了?顧敏凝眸問道。
唐仁修默了一會兒,他竟然就乖乖地抱起了枕頭和薄被,而後瞥了她一眼,就這樣走了。
顧敏笑了,關了燈睡覺。
唐仁修咬牙切齒地帶上了門,他站在迴廊裡,鬱悶之餘,卻又想到什麼,他揚起了脣角。
深夜,公寓裡的時鐘已經走到了三點,正是一天之中最沉的時刻。在那安靜的迴廊一頭,客房裡面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來。他放輕了步伐,走向了那間臥室。順利的進入,他悄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顧敏沒有醒過來,他順勢再拉開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的懷裡。她好似有些不自在,卻沒有醒過來,只是側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依舊安然地睡著。
唐仁修卻是蹙眉了,她還能睡的著?
這麼多天以來,難道都沒有想他嗎?
唐仁修忍不住低頭,用脣去親—吻她,試圖想要將她弄醒。而顧敏則是在他的懷中,稍稍一怔,好似是在煩惱,到底是誰在侵—擾她。他突然就笑了,見她那樣睏倦,他也不想去鬧她。
可是她的脣,卻是一下子微張開,他的舌—頭趁著這個時候,靈—活地找到了入—口,順勢就進了裡—面去。那是溫—熱的觸—覺,柔軟的不行,睡著了的她,朦朦朧朧的,乖巧的像是個聽話的孩子,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溫存著。
唔……她又是一聲悶哼,卻還未完全醒來。
唐仁修發現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他的視線往下落去,他的脣也不由自主地移了下去,沿著她的脖—子曲線,描繪又描繪。舌尖—像是一把刷子,他的大手也開始撩—起她的睡—衣下襬,她的肌—膚有些微涼,他的掌—心卻是灼—熱的,貼著那片舒服涼意,他像是被幹涸了太久的旅人,觸控到那胸—前的柔—軟,他的手—指便開始動作起來。
他的脣再次吻住了她的,這一次無法剋制,他要的更多!
縱然是熟睡中的顧敏,被他這麼一吻,她也甦醒了過來,意識是混沌的,眸光也是混沌的,只是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溫存,是黑夜中的他的眸光,很是灼熱,亮的比星光還要光芒幾分。
阿敏,我們做好不好?他柔聲詢問,那氣息是不穩。
顧敏渾渾噩噩的,根本思考不及,只知道他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就在她一聲悶哼之中,他強烈而又快速地進—入,她有些難過,又有些太過—刺激,讓她仰起頭來,思緒還沒有跟上他的步伐,身—體卻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暈眩之中,陷入了一陣迷霧裡。
像是每一個醒來的早晨,顧敏朦朧中睜開了眼睛,只是在視線混沌中看見了他的俊臉,離的那麼近。她才又發現,自己根本就是睡在他的胸膛裡,他的手還環抱著她,他枕著枕頭,而她卻是枕著他的手臂。
什麼時候睡過來的?顧敏不知道。
只是卻也記起了昨夜的一切,是他的吻,他的灼熱,他的纏綿。
她應該現在就把他推開,狠狠教訓他,說好的去客房睡呢?
但是此刻,看著他安睡的樣子,顧敏突然也不想去在意那點小小的問題了。
不抗拒了,不找那些彆扭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在他的懷裡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