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式也算採納了岱伽的意見。岱伽感激的衝丁情和那個偷笑的人看去,要不是他們給自己面子,自己就下不來臺了。然而,丁情好象沒有注意到她似的,目光越過她落到雷廷身上,偏偏雷廷這時漫不經心的端杯喝酒,故意裝作看不見。
岱伽看看丁情,再看看身旁的雷廷,隱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那份不和諧。
主事人清了清嗓子,“第四件事,是關於道森的地盤的劃分問題。目前,有三種可行的方案:一種是全數劃到雷廷範圍內,作為道森的賠償;第二種是就近劃分給雷廷,阿爾伯特,西森等五人;第三種是重新找個人頂替道森的位置。”
這是所有提案中份量最重,大家也最關心的一項,主事人話一落,眾人都沉默了,各懷心思的盤算著事情。
雷廷當然是想得到那塊地方,因為那裡與自己的地盤相鄰,是塊肥地,跟其它地盤相比是數一數二的上佳地界。這次他設計走道森的目地便在於此。但其它幫派恐怕不會同意他接管道森的地盤,一是不想他的勢力再壯大,二是誰不眼讒那塊肥地。因此,大多數人比較傾向第二種方案,可是,沒人敢做第一個提議的人,主要原因是怕開罪雷廷。
周圍的氣氛顯得異常安靜,空氣彷彿凝結住了一般,大家相互用眼神探詢和交流,也有人小心的偷瞄著雷廷。
跟其它人的慎重沉默相比,此時最輕閒的要數雷廷了,他悠閒的蹺著二郎腳,手中端著一杯酒,衝大家微笑:“大家怎麼想就怎麼說,不必顧忌我。”話雖如此,眾人當然知道他的意思,越發不肯說了。槍打出頭鳥,誰也不敢最先試探雷廷的火力。
主事人見狀,繼續往下說道:“那麼,大家同意第一種的請表決。”
在場所有人中只有雷廷一人舉了下手,雷廷掃過所有人,視線停在默聲不語的丁情身上。他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丁情,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