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伽只是被弩箭刺傷一道口子,雖然看上去血流如注有些恐怖嚇人,好在並不太深,也沒有傷到動脈。羅斯拽下領巾給她圍在頸項間,搜尋的人回來了說沒有發現可疑人。
最後,一夥人憤憤然的回去了。岱伽覺得很窩心,即沒有救到阿水也沒有看到任何人,結果被人放冷箭打傷自己。
她猜不到這件事跟阿哲有關,只是一心認定是對方學校的人報復他們連日來的偷襲才這樣做的。
回去的路上,她不言不語。羅斯還以為傷得重,想帶她去醫院,岱伽沉默的搖頭,堅持要回家並且謝絕了羅斯想送她的好意。跟夥伴們分手後,她騎了機車回到白屋住處。
她已經習慣了同雷廷住在一起,不過他多半時間都不在家。岱伽進了門,把揹包丟在沙發上,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她就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池中了。頸部的蟄痛令她難以忍耐,索性緊咬牙關將傷口也浸到熱水中。
熱水一觸及傷口,她不由的痛撥出聲,手按住傷口不住的倒吸冷氣,剛凝固的傷口被熱水衝開又淌出血來,順著胸前流下來。
額頭滲出密集集細汗,她伏在浴缸旁等著一波眩暈感過去。
這時,浴室的門猛地被人開啟,莫奈出現在門口,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只是飛快望了她一眼,“你怎麼了?”
岱伽的指縫中不斷有血滲出,她緊皺著眉頭,咬牙忍痛道:“我傷了脖子。”
莫奈飛快的掃上一眼,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快步走了進來。當看到岱伽光裸的胸前那一片血,立刻撥開她的手,頸部滿是血跡看不出傷勢如何。莫奈將浴巾取下,放入冷水槽中浸溼,溼淋淋的蓋在岱伽頸部,揩去血,露出那道長長的傷口。
莫奈舒了口氣,彷彿這傷口比他料想的要輕多了。他繼續用乾淨的溼浴巾蓋住傷口,一手把岱伽從浴盆中拎起來。
一扯動傷口,岱伽痛得直咧嘴,“我很痛!”
“那算不了什麼。”他輕描淡寫的用浴巾裹起岱伽,一把抱起來,來到岱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