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叫岱伽的吧?”青劍不確定的撓撓頭。
聞言,阿哲精神頭全來了,格外激憤的為他打抱不平:“他們也太過份了!岱伽……呃,那個冠軍親自出手了嗎?”他更關心的是這個人,青劍搖了搖頭。
他不信岱伽跟此事無關,一門心思認定就是岱伽牽的頭,這難道的機會可不能輕易放過!“錯不了,一定是她指使那群人動手的!真陰險!放心!你是我朋友,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有人欺負到頭上來了,一定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阿哲越說越激動,臉都發紅了。
青劍面露喜色的問:“這麼說你肯幫我囉?”阿哲終於肯答應幫他們報仇,這正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當然!”阿哲心中樂不可抑,早就笑開了花,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很認真的神情點頭道:“你叫你的人抓一個他們的人……”說到這兒忽而停了一下,琢磨少頃,改口道:“算了,我找人吧,明天你跟著我看好戲吧!”
青劍道謝離去。阿哲哼著歌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推門便跟擺在床頭的岱伽照片迎面對上,沉寂多日的他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笑意盈盈的看了一會兒大照片,端起右手,瞄著岱伽的眼睛,口中輕輕唸了一聲:“嘭!”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班裡的學生都在複習功課,岱伽也在埋頭寫作業。這時,廣播站的值班學生推門進來,“哪位是岱伽同學?有你的電話。”
岱伽道了聲謝,馬上跑去廣播站接聽,除了姐姐姐夫會打到這裡,雷廷一般都是打她手機。她還以為是家人打來的。“喂,姐姐?”
話筒那邊響起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有點沙啞,“岱伽?你們的阿水在我手裡,若不想他死就到四十二號拆遷區來,我們比個高低。猜得到我是誰嗎?猜不出來是你太笨!別浪費時間!六點半之前趕到,否則阿水身上又要多些口子了……”
岱伽臉色頓變,這分明是綁架電話!阿水……難道真的被人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