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別傷害他!”她徹底怕了,幾乎在用哀求的口氣求他:“別傷害他,他和我們沒有關係,別把他扯進來。”
“你把我和你一起合稱我們,真讓我受寵若驚。”他故作驚訝的看著她,嘖嘖道,轉而放聲大笑,又抄起酒瓶灌起來。“好!聽你的,放過他!不過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他和你勾肩搭揹走在一起!不光他,還有其他人,什麼朗文,蘇薩之類。”
他一邊喝一邊肆意的笑,眼見他的威脅對她起了作用,心頭一陣愉悅。
岱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搶下酒瓶丟在一旁,“別再喝了!”
雷廷竟然沒有生氣,突然變回了好脾氣,輕笑的說:“好!你要怎樣就怎樣!”長臂伸過去將岱伽摟到懷裡。
她把雙手抵在他胸前,不想跟他太過貼近,雷廷嫌礙事,扣著她的手固定在頭頂上方,然後溫和的問:“你冷嗎?”
暗夜裡,沒有燈光的房間顯得漆黑又冷清,雷廷的臉隱沒在黯淡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讓人有快要窒息的感覺。聽了他的話,岱伽忙不迭的點頭,心想快點跟他分開才好。
雷廷將她抱了起來,“這是你的臥室,隔壁是我的臥室。”說著,抱著她走到隔壁,把毯子拉開將她放在**。然後體貼的問道:“穿衣服睡不舒服吧?”
她的心跳得飛快,但是來自身體的痛很快讓她轉移了注意力。
“你開啟我的手拷。”岱伽的手腕痛得難以忍受,剛才一直強忍著,痛得額頭滲出密集集細汗。
雷廷開啟手拷,見她的手腕有血流出,才發現手拷被割入了肉中。他馬上起身離開,從浴室裡取來浴巾胡亂的在她手腕處抹拭了幾下,一邊處理血跡,一邊低聲的說話象是在道歉。“我不是有意的,岱伽,是我不好,傷到你。”
岱伽任憑他自已不住的說話,不敢應答。最後,他從床單上撕了兩條布條纏在她手腕上,包裹好傷口後,把毯子拉到她身上,凝視著她,很認真的問了一句:“岱伽,你相信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