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雷廷之間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心中總覺得雷廷居心叵測,對自己的態度有些曖昧。如今被阿哲當眾嚷出來,頓時大腦轟鳴,氣血直衝頭頂,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
此刻,她恨極了阿哲,“你……你胡說什麼?”
岱伽自認從未得罪過他,不明白他為何總纏著自己不放。
“我胡說什麼?你都聽到了,要我再重複一遍嗎?”丁哲誇張的笑。這時,背後有個人發出一聲輕笑。“我沒聽見,你再重複一遍吧?”
阿哲放開按著岱伽的手,轉過身,看見雷廷正笑吟吟的看著他,他微驚,臉上仍掛著勉強的笑,“雷廷,你要聽什麼?我剛才說什麼話了嗎?”
雷廷眼眸深蟄,反手一記耳光打得阿哲身子頓時跌飛出去摔倒在地上,口中流出血來。
雷廷緩步走過去,蹲在丁哲身前,語氣輕輕的卻不容人忽視。“我最喜歡你這樣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能笑得出來的人,不過,你能笑到什麼時候呢?”
阿哲望著他,眼底現出幾分膽怯之色,習慣性的嘴角一彎又要笑,當然不是真想笑,只是一說話必須先彎嘴角讓人誤以為在笑似的。所以雷廷第二記耳光又跟來了。周圍的人誰都瞭解雷廷,他為人狠毒,但一般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付人,一定是因丁哲適才惹惱了岱伽,才出現這個局面的。
周圍沒人敢上前勸架,同時又都偷看著岱伽,看她如何反應。
岱伽不想讓事態鬧大,趕忙攔住雷廷,上前去扶丁哲。丁哲被打得頭有些昏沉,但意識還算清楚,他一站起來便用力推開岱伽,她不禁倒退了幾步,被後面的雷廷伸手摟住。
“貓哭耗子!”憤憤然的丁哲竟然又笑了,還舔了舔腫漲的嘴脣。對她的好意一點也不領情。
雷廷比他笑得開心,摟著岱伽說道:“親愛的,你得跟阿哲學學,怎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