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為什麼要飄過的落葉呢?”岱伽反問。雷廷不適合這種繞舌的遊戲,便把訓練岱伽槍法的主意打消了。從眾多的極品槍械中挑出一把適合她手形的手槍送給她。
岱加想了想才接過來,並把子彈退出還給雷廷。她自有一套作事的原則。“如果這把槍代表的是一種身份,我接受。”雷廷原本想讓她用槍防身,見她如此固執,也不再說什麼。“以後,你得常和我在一起,索性搬來我家和我同住吧。”
岱伽微怔,表情有些遲疑。片刻的猶豫後找了個可笑的理由:“不行,姐姐會罵我。”
“別敷衍我,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總不能讓我天天開車到你學校恭候你吧?”雷廷的口氣頗為無奈,幾乎在央求了。
“可是……”岱伽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麼,卻不敢說出來。雷廷表面對她很遷就,但依舊是個隨時可觸發的殺傷性地雷,她總要時刻小心翼翼才行。“可是,如果我住進來,會有很多人背後說你閒話。”
“我不在乎。”雷廷盯著她,似乎猜到她在猶豫什麼,目光有些古怪。
“可我在乎。如果你覺得每天接我很煩,有事的話用手機聯絡我好了。”
雷廷不幹,固執又霸道地說:“天天都會有事。”
他霸道的一面又露出來了,這時候跟他理論自己完全佔不到理。岱伽索性不再說什麼,低下頭埋頭寫起作業。雷廷不喜歡她這種無言的對抗,無聲的走到她身前,手臂一揮,隨著嘩啦一聲響,一桌的課本被他推到地上。
他彎腰雙手拄著茶几,凝視著她的眼睛,不容忽視的口氣說道:“觀注我以外的其它事是對我的挑釁,我說過!”
岱伽向後避了一下,靜靜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撿課本。雷廷狂暴的脾氣上來了,他把她的**開,拾起一本書撕成兩半,怒道:“岱加!我對你已經很容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