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默默的點了下頭,眼底溼潤了。姐夫撫著她的頭,嘆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才五歲,現在十七歲了吧,正是**的年紀,我常常害怕的想,是不是有什麼我不能預料的事正在你身上發生呢?我知道,如果我總在追問你,你一定會厭煩,可是,提心吊膽的日子不好受啊,你從小就是個乖孩子,從不叫我們擔心。可是,這段時間倒底出了什麼事?”
岱伽抬起頭,姐夫溫暖的大手替她抹去臉上的淚,輕聲問道:“你在和黑社會的人來往嗎?”
出其不意的提問讓她為之一怔,姐夫從口袋裡拿出那日她曾看過的酒吧照片,指著角落那個模糊的背影,問:“這是你嗎?”
這時候沒必要再隱瞞了,只得乖乖承認:“是我。”
姐夫沉重的點了下頭,深吸了口氣停下來,過了一會兒重拾話題,他的語氣依然保持著耐心。“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只有城裡最大的幫派頭領才能參加的聚會。你怎麼會在哪兒?”
“別人帶我去的,我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姐夫看著他,眼底流露出不捨和痛惜的神情,不知該說什麼好,“以後離那些人遠些!”
“是!”她答應的太快,姐夫不由嘆了口氣。岱加難過的說:“姐夫,我保證不幹壞事,好好讀書到大學畢業,你放心好了。”言下之意,她已經不可能脫離黑社會了。
姐夫看著她半晌無語,他當然也瞭解這城市中黑社會的勢力之大,猜到岱伽很有可能已經身不由已了。事情似乎已經不可挽回了。兩人都沉默下來,少傾,姐夫開口問道:“和那樣的人打交道小心些,今天打架和這件事有關嗎?”
她點點頭。“學校有人欺負我,外頭有人知道了,便叫那幾人過來教訓欺負我的人,結果找錯了債主。”
姐夫的表情越發的沉重,再次嘆了口氣,語氣更低了,沉道:“如果能收身還是及早收身。”
“別為我擔心,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