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對,岱伽先中規中距的彎腰施禮,阿哲馬馬虎虎回了個禮,便搶攻上前。岱伽不知對方功底先保持緊慎的防守,幾招過去,發現他比西區男校的那小子強些,但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於是,猛然間反守為攻,很快掌握了局勢。她打得很正統動作瀟灑流暢,一輪有效的快攻之後,瞅準某個機會一個漂亮的飛腿過去,阿哲被打倒在地。
岱伽贏了,跟往常不同的是,周圍靜悄悄的沒有掌聲。阿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恨的瞪著她,似乎輸的不服。她走上前,伸手遞過去想扶他一把,阿哲站起來很沒風度的打了她一記耳光,在安靜的格鬥廳裡顯得格外清脆。
岱伽一時愣住了,白皙的面龐上顯出淡淡的紅痕。
在旁邊靜靜觀看的雷廷頃刻間黑眸一黯,面無表情的緩緩走過來,眉宇間漸漸積聚起陰雲。
乍見弟弟打人,丁情正要開口斥責他,扭頭見雷廷陰著臉走來,心頭咯噔驚了一下,搶上前狠狠給了阿哲一記耳光。“混帳!輸了就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用得著那麼沒出息嗎?”他打得很用力,丁哲半邊臉頰立刻腫了起來。
雷廷伸手將岱伽擁入懷中,冷笑著對丁情說:“算你識相。”說完,扭頭帶人離去。等雷廷的身影自門外消失,阿哲的脾氣頓時爆發開來,衝丁情憤然大叫:“哥!你幹嘛打我!”
“你幹嘛打她?”這個任性的弟弟險些招來大麻煩,他壓著氣很不悅的瞪著丁哲。
他冷道:“我高興!”
丁情氣得火大:“那個人你可打不得。雷廷帶她去過酒吧,眾人都見過她了。現在她比你地位高,而且雷廷很在意她,如果剛才我不打你,雷廷會比我狠上十倍!”
他的話讓阿哲不禁抖了一下,眸底飛快閃過一抹恐懼,他依然嘴硬地低道:“有什麼了不起,剛才我那一記耳光她不就沒躲開?”聲音明顯的低了一度。丁情又氣又疼的看著他,無奈的哼了一聲。
“我那記耳光,你不是也沒躲開?”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阿哲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