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奔到一旁,抱過來一個巨大的包裹,撕開包裝的報紙,裡面是一個像框,照片上的人是岱伽自己。岱伽一驚:那是二年前參加格鬥賽時隊友拍的,上面的他正笑望著鬧成一團的隊友們。被另一人偷拍到這張堪稱“傾城”之照。記得當時底片被她拿走了,怎麼會落到別人手裡?
“那次,我去衝照片,看到店裡的這張照片,就給了店主很多錢,要他多洗一張給我,放成這張。我把它掛在我臥室裡,誰也不知道。沒人敢進我的房間,因為我不想和別人分享你。”
阿哲柔和的說著,神情象在夢中,伸手欲碰岱伽的臉。
岱伽後退一步,避開。
阿哲痛苦的低吼:“為什麼!我用盡一切手段,都不能接近你,我愛你啊!為什麼雷廷就可以!”
岱伽溫和卻堅定地說:“你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是吧?他也不可以,不論他用什麼手段也不能得到我。”
“他得到了!”阿哲狠毒地說,定定的看著她,他的心早扭曲的不成樣子了,不惜傷害岱伽。
果然,聽了他的話,岱伽臉色驟變,臉上的血色盡失,渾身禁不住顫慄起來,那一瞬間彷彿全身力量盡失,她大口大口喘息著極力讓自己保持鎮靜。過了好久才聽見自己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這件事,但是,這種事以後不會再有了!我憑我死去的父母發誓!”說罷,轉身衝下樓去,就象有人在後面追趕似的。
那一夜是她極力想忘卻的事,原以為不會有人知道,想不到會從阿哲口中聽到此事,她不敢去想還有誰知道,逃也似的跑離了廢樓區。
阿哲痛苦絕望的滑倒抱住頭,無聲的哭了。
這樣的結果他早料到了,但聽岱伽親口說出,仍無異於判了他的死刑。抬起頭,他的臉上已經呈現一種死灰色,毫無生氣。
丁哲象遊魂般離開大樓,走了好久,竟走到丁情的夜總會。
正跟手下談事的丁情看見弟弟變成這樣,不由大驚,趕上前抱住他。“阿哲,你怎麼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