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廷似乎一大早就走了,她緩緩走下床,來到浴室。鏡中的她渾身佈滿了或紅或青的吻痕,她不忍再看,將自己泡進盛滿熱水的浴缸中,然後,自己兀自發呆。過了好久,直到水漸漸變涼,她才起身披上浴袍。赤腳走到客廳的窗前,院裡多了幾個人在走動,雷廷加強了對她的看守。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看住她嗎?她的脣邊泛起一抹嘲諷的淡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從浴室裡出來後,手中多了一個刀片。
刀片很鋒利,不用怎麼用力,手腕就湧出了很多鮮血,沿著她手臂流向手指尖再點點滴滴的淌到地板上。看著越來越多的血流出體外,她的淚水也隨之奪眶而出。
“如果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才能擺脫你的話……我自由了……”
頭陣陣發昏,她走了幾步,跌倒在沙發上,她想給姐姐打電話,手摸了半天始終摸不到話筒,她無力伏在沙發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門口傳來響動,同一時間,雷廷的驚叫聲響起:“岱伽!”他風般的衝到她身邊將她抱起。岱伽緩緩睜開眼睛,嘴脣動了幾動,沒有說出話來,眼中有淚光閃現。
雷廷聽不到她的聲音卻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分手吧。
他的手在哆嗦,呼吸粗重起來。用力眨了眨眼睛,深吸口氣一把將她抱起,“我送你去醫院!”岱伽虛弱的倚在他懷裡,怔怔的看著,看得出來他急得要命,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得飛快,從未見過他如此慌張過。雖然此刻和他捱得很近,可近日發生的那些事,卻在他們之間豎起了一道無形的障礙,她心裡很清楚,他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岱伽緩緩閉上了眼睛。
很快,岱伽被送到醫院,推入了手術室。
幸好雷廷發現及時,岱伽被救活過來,到了第三天,她從監護室轉入了普通病房。她的自殺事件嚇壞了所有人。除了雷廷羅斯守在病床邊,莫奈和四條馬路的人都來了。出了這麼大的事,羅斯不敢瞞家裡,便通知了岱伽的姐姐姐夫,姐姐聞訊趕來,一見岱伽就抱上去痛哭失聲,姐夫則眼睛紅紅的直瞪向沉默的雷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