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會接近尾聲,大家聚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兒,便準備各自散去。
雷廷率先站起身向外走,到了玄關處,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大家說:“對於,關於羅斯,沒什麼特別的事也用不著參加堂會,岱伽那裡,暫時請大家管好嘴巴,不要讓我知道她從你們誰的嘴裡知道這件事。”
雷廷走後,大家立刻湊到一起圍著羅斯打量,有的戲謔道:果然是新歡呀,怕兩人見面會打架,所以雷老大做出這樣的安排……大家轟笑。
見大家矇在鼓裡議論紛紛,唯有知道內情的丁情和主持堂會的管事故意緘口不言,悠悠然的坐一旁看戲:景緻好得很哪!
主持堂會的管事是本城地盤最小的一個,只有酒吧一處產業,手下人也少,但為他作事的人卻最多。他是本城最大的訊息販子,各門各派,各行各業都有為他工作的人,那些人嚴格說起來並不算他的人,不過是向他固定提供一些繁雜的資訊,而他的手下從中分撿有用的東西留存,待日後用。
此次阿爾伯特走時轉走資產的資訊就被第一時間反饋到他這裡。他是除了雷廷等人之外最早知道阿爾伯特走人的人,當時頗為納悶,岱伽當真有這麼大本事趕走阿爾伯特?當初還認為自己看走眼了,以為她無害呢。現在才知道,真正動手的應該是雷廷和這個叫羅斯的傢伙。而岱伽恐怕沒參與,而是被人利用了。
所以,雷廷才叫眾人收聲閉嘴。惹惱了岱伽自然沒什麼好處,怎麼說人家他是堂主級的四條馬路的打手也不少呢!看他們能瞞多久吧。
管事想,總有雷廷倒黴的時候,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羅斯沒來得及安排接手銀杏街的事,就匆匆趕回岱伽住的飯店,因為第二天有場和岱伽的比賽。
跟岱伽比賽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白天想輸給丁哲多半為了趕晚上八點的堂會,還有一點就是不願和岱伽比那場表演賽。
羅斯根本不知道怎麼和她動手,一般岱伽一動手他就求饒,雖說是玩鬧成份多,不是有句話叫習慣決定命運,求饒決數多了,成了習慣,岱伽一抬手,他不是不當回事就是條件反射的求饒,這樣怎麼比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