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一直在找的人,你和我這間房子最諧調。”他滿意的打量四周,視線落回到她身上。岱伽被他莫名其妙的話嚇了一跳,“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而且我也不想再重複。”他舉起酒瓶灌了一口,微微一笑,擺出一副很仁慈的態度,大方說道:“你不必做什麼,只是接受就好了。”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缺,也不想接受什麼。這身衣服洗乾淨後我會還給你,再說是你把我推到河裡的,我們扯平了。我不想和你這種喜怒無常,莫名其妙的人打交道。”岱伽自已都不知道哪兒來這麼大的勇氣講這些話,哪知,雷廷跟本不理睬她這番話。她為之氣結,卻又無可奈何:“喂,我得在這兒待到下課時間才走。”
“當然可以。”雷廷挑眉輕笑。
過了一會兒,她竟然真的拎書包到旁邊的茶几上預習功課去了,他一邊喝酒一邊耐心的等著,等了大半天,發現她很可能真的一直學習到離開,不禁煩了。“把書丟一邊去!和我說會兒話!”
“說什麼?”她認命的合起書。
“隨便什麼?反正別看那些混帳書!”他不耐煩的說道。
“那就說說我們吧。”看情形不照他的話去做,自己也沒辦法做功課,她只好隨意的說起來:“我是高二的學生,和姐姐姐夫一起生活,我從小父母就去世了,是姐姐把我帶大的。姐夫是個好人,很嚴厲,象個父親一樣。我從未惹過什麼禍,他們最大的期望就是等我乖乖的大學畢業,找個好工作,結婚。你呢?”
雷廷對她的話報之嘲諷的一笑:“我?我是一個終日遊逛無所事事的人。”
她顯然不信他的話,“那你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房子呢?這個房子值很多錢。”
“你喜歡就送給你。”他看著她,半真半假的笑道。有時他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猜不到他的話是否出自真心。岱伽很禮貌的客套,“謝謝,我希望你是個按理出牌的人,而且我不喜歡曠課,我的操行分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