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速山沒有想到他最信任的人會被雷廷收買。“逼我也沒用,我即使簽了字也不會活著出去。這種把戲我玩的不玩了被你撿來用!”
雷廷起身來到速山身後,接過那支槍掂了掂玩味的說:“說真的,我並不在意你是不是籤合約,我一樣會殺你。”
“你殺了我,我曼瑟斯的人不會放過你。”
“想知道我是怎麼擺平這一切的嗎?”雷廷徐徐善誘的開導著他:“你的幫派中有個人對你不服。”
“卡那?他和你串通?”
“錯,你腦筋老了。”雷廷憐憫的嘆道:“和我連手的是你最信任的用來壓制卡那的索那斯。”
“不可能!”速山驚叫出聲,索那斯是他一手養大的,怎麼可能會跟外人聯手害他?
“怪你活得實在太久了,他無法容忍你的舊觀念日益成為你的幫派發展壯大的阻礙。你的死會被推到卡那頭上,你的保鏢是最好的人證,索那斯乘機消滅卡那的勢力。然後,作為酬謝,我要的那批貨會以很低的價位得手。”說罷,隨手將槍還給原來的保鏢,並拍了拍那人的肩。
“我不相信!”速山睚眥盡裂的吼:“我不相信,他不會這麼做的!”
再有風度的大佬受到巨大打擊時都會形象盡失,之前那個態度傲慢的傢伙如今象個喪家犬一般癱在沙發上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雷廷笑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如果我被人揹叛,而且又是我最親信的人,我也會這樣難過,人生就是這麼無奈。你解脫了吧!”一揮手,離開包廂,後面的事由手下四大將之火去料理了。
冗長的開幕式令岱伽昏昏然,扭頭再看旁邊的羅斯,他早就公然倚在椅子上睡著了。她笑了,將他推醒,羅斯立刻問:“結束了麼?”抬頭一看主席還在致詞,失望的又閉上眼。岱伽左右打量四周,發現女選手中有幾個女孩子在向這邊看,交頭接耳的掩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