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他懶洋洋的倒在沙發裡喝酒,那個新結識的純白身影一直在腦海裡兜轉,揮之不去。這樣長時間的想著一個人還是從未有過的事。正兀自出神間,手機響了,手下報告丁情來了。
等了一會兒,聽見外面響起腳步聲,一位戴著金邊眼鏡溫文而雅的年輕人大步流星的衝到客廳,他臉色陰沉,渾身瀰漫著濃濃的憤怒,一進客廳便劈頭質問:“你為什麼對那孩子作這種事?”
雷廷知道他在問什麼,半仰著頭,吐著菸圈悠然自得的輕笑:“我喜歡。”
“喜歡那孩子?”丁情眉頭微皺,不悅地問。
“喜歡我乾的一切!”他脣邊勾起一抹霸道的輕笑。他雷廷想做什麼,從不用顧忌別人的眼光標準的我行我素。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把丁情激怒了,他壓著火氣咬牙道:“你別太任性了,那孩子是個清白的人,別把人家毀了!”
“什麼時候丁大少爺變成良民了?”雷廷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漫不經心的笑問:“你不是想改邪歸正了吧?”
丁情氣得火大,狠狠的瞪著他說不出話來。這個狂妄的雷廷根本聽不進任何善意的規勸,跟他談話簡直象對牛彈琴,算他白操心了!“隨便你吧!”丁情冷冷的丟下一句,不再看他一眼調頭離去。
雷廷示威似的眉頭輕挑,繼續懶洋洋的喝酒。藉著酒勁,他美美的躺在大**睡了一覺,直到再也睡不下去為止,才睜眼扭頭看向牆上的掛鐘,已經十一點了,他想了想,終於找到一件有趣的事做,於是哼著歌起床開始洗漱。
“岱伽,不回家麼?”
“不了,家太遠,我在學校吃午餐。”
中午放學時分,同學們相互打著招呼四散離去。除了岱伽,班裡還有幾個朋友跟她一樣留校的,大家聚在一起打趣聊天。岱伽手託著下巴,聽著其中一個女生講笑話,說到好玩處大家忍俊不住爆笑起一團,岱伽則微笑的看著她們。
這時,校廣播意外的響起來:岱伽同學,有你的電話,請到廣播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