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停止了交談,朝這邊看來。
岱伽喝得再多,這時候腦海裡還是有一絲知覺的,被人當眾強吻簡直是對她的一種汙辱,她試圖掙脫開他的控制,無奈對方的力道好大,怎麼也推不開。氣急的她張口咬向他嘴脣,雷廷吃痛的一驚,鬆開了手。岱伽一得到解放,馬上跌跌撞撞的朝門口方向逃去。
這回可是拼命的在逃,恰好一衝出門口,有輛計程車開了過來。
當雷廷追出酒吧門口,正看到岱伽上了一輛計程車離去。他輕狂的笑了一下,轉身騎上自己那輛機車追上去。
岱伽坐在車後面,回頭見他追上來了,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不斷催促司機:“麻煩你快點,再快一點!”
司機加大油門不斷加速,始終擺脫不掉後面的機車,無奈地勸道:“拜託,你想讓我這輛破車跑出寶馬的速度嗎?這是最快速度了。”
好容易趕到家,岱伽一下子衝向門口拼命拍門,姐姐慌忙跑來開門,她象抓到救命草似的撲了上去,惶恐的說:“幫我付車錢,我沒錢!”
姐姐走出去付錢的時候,岱伽無力的依著牆喘息不已,渾身竟然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從門縫裡,她看見雷廷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機車驟然減速原地來了個180度拐彎,調頭開了回去。
見他回去了,岱伽提著的一顆心終於迴歸原地,拖著疲倦的步子搖晃著回到自己房間,一頭倒在**。
剛才雷廷朝她看來時,臉上是帶著笑的,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笑,似乎在說:你逃不掉的!岱伽頭痛的按著太陽穴,什麼也不願想,也不願做,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上一覺。
姐姐推門進來,聞到空氣中的酒味,生氣地責問:“你跑哪兒去了?還喝了酒?”
岱伽無力的躺在**,含糊道:“羅斯生日,我去他那兒了,我們只喝了一點兒酒。”
“哼,你姐夫不在家,你就總給我出狀況!”姐姐無奈的瞪了她一眼,氣呼呼的出去煮解酒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