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特別驚喜
聽到李姿麗的尖叫,嚴小雨忙跑到浴室門前。
“怎麼了?”隨帶還急速地敲了幾下門,準備一有情況不對就破門衝進去。
“有老鼠——”裡面傳來李姿麗怕怕的聲音。
“傻啊!怎麼可能會有老鼠?”嚴小雨很愕然,這樣裝修的酒店不可能有老鼠啊,他這樣想著。
只聽見李姿麗在裡面動作很快,然後開啟門跑了出來,走到嚴小雨身後,示意嚴小雨進去看。
嚴小雨看了一眼李姿麗,只注意到她只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頭髮溼漉漉的還滴著水珠,浴巾也還沒有裹好,光滑的後背很大一部分**著,還好關鍵部位都沒走光,單手壓著胸前的浴巾不讓它掉下來,一直手還拉扯著嚴小雨的衣服,似乎是真的很怕的樣子。
嚴小雨走進浴室去,左右看了看,問李姿麗。
“老鼠呢?在哪看到的?”
在後面扯著嚴小雨衣服跟進來的李姿麗指了指放浴巾毛巾的地方說:“在那些毛巾的最底下,我看到毛絨絨的老鼠頭。”李姿麗在後面怯怯的說著。
嚴小雨走到放毛巾那看了看,看到毛巾最下面真的有隻毛毛絨絨的東西。
麼不會動呢!”說著嚴小雨翻開毛巾。
麼還不動呢!”說著嚴小雨用手上的毛巾掃了幾下這隻老鼠。
“沒戲了,估計這老鼠也被你的尖叫嚇死了!”嚴小雨攤了攤手。
“不可能吧?”李姿麗帶著疑惑往那老鼠看了一眼,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繼續扯著嚴小雨的衣服。
嚴小雨把那隻老鼠抓在手上,快速的往李姿麗眼前一伸手。
了,動都不動一下,叫都不叫一聲。”
李姿麗立刻往旁邊彈開,雙手捂在胸前。
“你把它拿開。”李姿麗很害怕。
“哈哈,原來你也怕這個,假的啦,說白了就是模擬的。”說著嚴小雨還抓著老鼠尾甩著轉圈。
“假的?嚇死我了,假的還嚇我,叫你壞,叫你壞!”說著還用手拍打著嚴小雨的身體。單手捂住胸前的浴巾以免走光,所以打起來倒像是撒嬌。
“這老鼠又不是我弄出來的,怪我幹嘛。”嚴小雨很無辜地說。
“不怪你怪誰?難道還怪這間酒店啊?”李姿麗說著用手拍了拍因為收到驚嚇起伏著的胸部。
“好吧,那怪這間酒店!”嚴小雨玩著手上的假老鼠附和著。
“這是恐嚇,等等我就去投訴,哼!”
“這房間是你選的,特別的房間當然是有特別驚喜的啦。選得時候不是說清楚了嗎?給情侶留的房間,也是給情侶安排的情調。我們也不是情侶,驚喜就變成驚悚咯,要不給只老鼠你踩兩腳它出氣。”說著就準備把假老鼠丟在李姿麗的腳下讓她出氣。
把它拿走。”說著又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就快退到浴室的門外了。
“好啦,你繼續洗澡吧。”說著嚴小雨往外面走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拿假老鼠恐嚇下李姿麗,結果又是遭來李姿麗的幾個巴掌拍在身上,然後她狠狠的關上門繼續洗澡。
嚴小雨沙發上坐下,把玩著這隻假老鼠。
這是一隻仿得很真的老鼠,外面的毛是用絨毛做的,看不出來是什麼絨,但摸起來很有手感,絨毛下面是軟膠,整隻老鼠軟軟的,抓在手上玩著挺好玩的。
嚴小雨玩了一會,一隻手拿起手機來繼續玩著手機,一隻手抓著假老鼠揉著玩。
嚴小雨玩了一會手機,無聊的到處看了看,無意中看到浴室的門,這是半透膜的玻璃門,裡面的李姿麗完美的身線若隱若現,有點讓人聯想翩翩的感覺。但很快就把視線移開,雖然他經得起**,但也看尺度的大小啊。
無聊的嚴小雨用力捏了一下手上的假老鼠,隨即聽見一聲響。
來以為你不會叫呢,原來要用力你才叫啊!”嚴小雨自言自語的說著。
正好李姿麗開啟門從浴室裡走出來,聽到了嚴小雨的自言自語,身上裹著浴巾,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邊用眼神鄙視了嚴小雨說了一句:“真銀蕩!”
“……”嚴小雨頓時陷入無語。
世界上最鬱悶的事情就是別人剛好聽見你說的那一半話而又信以為真,而剛好聽到那些話都是無關緊要的。
“為什麼你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那你看到什麼了嗎?”李姿麗反問著。
“看不到。”嚴小雨左右看了看,浴巾遮到她大腿的中部,胸部也完全包裹在裡面。除了美麗筆直的雙腿、如刀削般的雙肩、纖纖如玉的雙手好像還真看不到其他東西,不過也夠**了。
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只裹著浴巾站在你面前,正常的男人應該都是受不了的。
可惜好像嚴小雨也是不正常的。
李姿麗走到落地窗前邊夜景邊用毛巾幹著頭髮,留給嚴小雨一個美麗的背影。
嚴小雨盯著李姿麗看了一會,低聲嘟囔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背影殺手’。”
李姿麗轉過身來:“什麼‘背影殺手’的?”
“就是從後面看你身材很好、氣質很好,背影很迷人唄!”嚴小雨答著。
知道什麼是‘背影殺手來形容,你只說對了一半,但這個形容詞關鍵的是指後面一半意思。”李姿麗很不滿這個形容詞。
“那你背影那麼美,還不‘背影殺手’啊!”
“你才是‘背影殺手影殺手說的是你從後面看到的背影無論有多美,但從前面看相貌很普通或者是長相和背影產生極大的反差,就是從後面看是天使,從前面看是惡魔差不多的意思。你覺得我會從前面看不如從後面看嗎?”李姿麗邊幹著頭髮邊解析並反問著。反正她不喜歡‘背影殺手’這個詞。
“好吧!那你不是‘背影殺手’,你是‘環形殺手’,得了吧?”
形殺手’是一部科幻片,說的主題是殺人而萬無一失,根本不挨著,別亂形容好不好,快洗澡吧你。”說著李姿麗繼續揹著嚴小雨看夜景,留給嚴小雨一個美麗的背影。
“好吧,再換一個形容,‘全面殺手’,在哪個面看都漂亮,這樣行了吧!”嚴小雨在執著的證明自己是有詞的。
李姿麗把幹頭發的毛巾往嚴小雨身上丟了過來。
“還形容,不用洗澡啊!滿身酒氣的。”說完用手甩了甩頭髮,繼續看夜景,留給嚴小雨一個美麗的背影。
“還說不是背影,就你出來到現在已經背了我三次了。”嚴小雨低聲嘟囔著。
李姿麗轉過身來,想要再往嚴小雨砸點什麼東西,發現身上除了穿著的拖鞋裹著的浴巾什麼也沒有了,拿拖鞋砸人也太不淑女了,李姿麗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嚴小雨看到她轉過身來,怕她真的把浴巾也解下來砸人,趕緊跑進浴室去。
嚴小雨來到浴室關上門,發現門鎖也是關不緊的,稍稍用力點都可能會推開,但好像很多酒店都會這樣,也就習以為常了。
浴室裡還充斥著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李姿麗散發的體香還是髮香或者是洗髮水沐浴露的香味,各種味道夾雜在一起,但很好聞。
嚴小雨來到洗漱臺的鏡子前,鏡子上還有點點滴滴的水蒸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看了自己無數遍,但一直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嚴小雨把上衣也脫了下來,繼續對著鏡子看,除了胸前不會像女人那樣鼓起來,身材苗條得不會比大部分女人差得多遠了。
“也許我前世是個弱質書生,也許是考上秀才的書生,或者是考上狀元的書生。如果不是書生,不然為什麼那麼苗條呢,還好還算健康。好吧,書生就書生,也許是一個有出息的書生…”嚴小雨對著鏡子這樣自語著。
“你在裡面碎碎唸的幹什麼呢?”李姿麗靠近門邊想聽他在幹嘛。
“沒呢,我喜歡邊洗澡邊唱歌。”
“那你唱啊,你剛才那也不是唱歌啊!我想聽下你唱歌是有多難聽,唱吧!”李姿麗在門外慫恿著。
“先念一遍歌詞,我忘詞厲害,唱到一半會卡詞。”嚴小雨找了個藉口。
“好吧,那開始吧!”
“突然不知道要唱什麼。”嚴小雨對著外面喊著。
“那可以點歌不?”李姿麗在門外邊撩撥著頭髮好讓頭髮幹得快點邊等著嚴小雨唱歌。
“好吧,可以點吧,你手機那首來電顯示的歌我就會唱。”
“到底是我點歌還是你點歌啊,既然你自動請纓了,那就這首吧!”
“那你走遠點,我邊洗澡邊唱啊,別靠門上啊,門鎖估計不實用,別門開了裸了說我是暴露狂。”裡面傳來嚴小雨脫衣服的聲音。
“得了吧你,給我看我都不看,快唱!好好演哈!”李姿麗說著輕輕靠在門邊的牆上等嚴小雨唱歌。
“開始了啊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嚴小雨清了清嗓子,還練了練美聲中開嗓子的基本練習,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還有點美聲的樣子。
“我開始了啊。”嚴小雨再次提醒著。
“你到底還唱不唱啊!”李姿麗等了老半天嚴小雨還在磨磨蹭蹭著。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絃。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漸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浴室裡傳出斷斷續續的歌聲,聲音很低沉細膩,認真深情。完全聽不出嚴小雨平時嬉笑的樣子。
李姿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門邊靜靜聽著,眼角滑落了一滴她自己都沒察覺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