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收錢閉嘴少管閒事 (各位親親大大,七月份起本書一天最少三更,如果您是VIP包月使用者,那麼您就有幾張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給俺吧,您就點我書頁上的那個“VIP月票”處即可,點一下就是一張月票,有幾張就點幾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動力!雪狼叩謝!!!)
……
“哎呦!四哥,你回來了!跟你的野老婆玩夠了想起我來了是吧?”錢迷迷大大咧咧在我面前坐下,伸手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我壓了壓心頭的火氣,轉頭對原剛說:“去把那劉光榮給我叫過來!”
“幹嘛?四哥,我們回家吧,這都什麼時候了,明天咱不是還要趕路嗎,咱回家吧親愛的,走走!”說著錢迷迷起身就來拉我。
我站起來笑笑說:“咪咪,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劉光榮碰你就得付出代價!”我看著被原剛拎著脖領子揪過來的劉光榮,用手一指低聲道:“給我打斷丫一條腿!”
禿頂啤酒肚一見這架勢,不但一點沒害怕,反倒把脖子一梗道:“你們幹什麼的?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敢動我一手指頭……”
原剛伸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子上,劉光榮那裡經得住這個,一個跟斗就倒在地上了,眼眶子當時就冒血了。
“我們碰你了,劉光榮,長寧區基建辦主任!政府官員啊,正處級?還是副廳級?”酒吧的經理和保安跑過來,我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們的一點家事,對不起,我們出去解決。”
我拉著錢迷迷走出了酒吧,蘭生和石刻一邊一個架著劉光榮就往外走,原剛掏出一沓子現金丟在臺面上,對酒吧經理晃了下武警證件說:“收錢閉嘴,少管閒事!”
錢迷迷叫著說:“我和他沒什麼的,就是跳了場舞!你們這樣過分了!”
來到外面的街道上,我看著錢迷迷說:“我是做大哥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表示一下怎麼帶小弟?沒事,我們回去睡覺,這點小事兒交給他們去辦吧!”我拉著錢迷迷坐進了賓士車的後座。
“你們有種讓我打個電話!啊!”蘭生和石刻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將劉光榮打倒在馬路邊上,劉光榮的司機出來,原剛用手一指那個司機道:“別動!過來連你一起辦!”
原剛走過去對著他的左腿膝蓋骨一腳踏下去,“啊!呀!”劉光榮撕心裂肺地一陣慘叫。原剛蹲下說:“劉大主任,記住,別報案,報案就整死你全家!”
原剛回到車上,開動了車子說:“四哥,這傢伙的膝蓋骨碎了,他得去醫院換個膝蓋了,呵呵!”
“你們真野蠻!那個人只不過陪我喝了兩杯,跳跳舞,這點事你們就把他打成殘廢了?”錢迷迷看著我說。
“咪咪,我們是黑社會,有些時候必須做做樣子,否則別人就不會怕我們,你說是嗎?其實,你老爸也是這麼幹的,你知道你老爸是怎麼對付那些欠債不還的人嗎?”我微笑著問道。
“不會是也把腿打斷吧?我還真是不知道!”錢迷迷疑惑地說。
“你老爸把他們抓起來,養著,他才不打他們,而是把他們身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還賬!比如腎臟、肝臟、還有眼睛視網膜,怎麼,這事你不知道?”我獰笑著看著一臉驚訝的錢迷迷。
錢迷迷登時瞪圓了眼睛叫道“這不是真的!”
“回去問你的老爸和大哥吧!”我冷哼一聲。
我們在別墅前下車,我對原剛說:“明天上午十點我們出發,中午在杭州吃中飯!”
回到樓上的臥室,錢迷迷笑嘻嘻道:“老公,對不起,人家一個人在這裡好悶的,就去酒吧了,誰知道碰到那個老色鬼……”
我擁住她說:“好了,都過去了,來吧寶貝兒,我們洗澡睡覺!”
“嘿嘿,老公,你真棒,你為了我吃醋了,嘿嘿,別鬧!啊啊!”錢迷迷的一對兒嬌蕾被我抓在手裡揉捏起來……
我們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九點多,由於心裡有事,很早就醒來了。先是接到了戴小強的電話,“四哥,我跟蘇州西山的湯山少校借了兩個人,他們都是優秀的清道夫,四哥你也見過的,孫飛龍和楊勇,兩位神槍手,專門執行清理任務的,我帶他們兩個先出發,去杭州跟宇哥會合。”
“好的,我隨後就到。”結束通話電話,我們下樓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匆忙出發了。我和錢迷迷坐在雷克薩斯的後座,原剛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保鏢組的一個精壯的漢子。後面一輛豐田越野車上坐著四名黑衣保鏢,兩輛車風馳電掣般駛上了滬杭高速。
錢迷迷靠在我的懷裡說:“老公,到了杭州我們去西湖玩玩吧,我好久沒去過西湖了,我們最好中午之前到杭州,直接去靈隱寺上香,這一次我能逢凶化吉全靠佛祖保佑!”
我摟過她說道:“你話還挺多的,我們到杭州也得是十二點以後了,直接去樓外樓吃中飯,對了,剛子,打電話讓宇哥安排樓外樓的雅間,我們人多叫他定個大間!”
原剛開始給王大宇打電話,說完了放下電話對我說:“四哥,杭州灣亂了,宇哥說,我們的五六個檔口今天一早都遭到新生幫的打砸,叫我們直接入住香格里拉,說強哥到了也住香格里拉。”
我點點頭說:“媽的新生幫?沒聽說過啊,哪裡冒出來的幫會,敢向我們四海幫下手,一定有人在背後撐腰!”
原剛說:“宇哥說新生幫是齊名軒的兄弟齊明禮拉起來的幫會,說是要為他的哥哥報仇的,成員大都是一些刑滿釋放人員,所以叫新生幫。”
我笑了道:“對,在裡面受到的教育就是脫胎換骨,走向新生!***,這就是他們的新生?敢跟四海幫碰,就是自尋死路!”
“四哥,你對裡面挺熟的嗎,問句不該問的,四哥進去過?”原剛問道。
我呵呵一笑道:“你四哥我進去過!不過我改過自新,改造表現好,提前釋放了,哈哈!”我不能對他說我是越獄出來的,說進去過都是說多了,讓手下了解自己越燒越安全,倒不是怕手下會背叛自己,而是怕手下一旦掉腳,蓋子就會馬上掌握太多的資訊,對自己不利。
齊名軒也冒出來個弟弟,看來以後幹活一定得斬草除根,不然就是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