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酒吧街 (各位親親大大,九月份月票大戰烽煙再起!如果您是VIP包月使用者,那麼您就有幾張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給俺吧,您就點我書頁上的那個“VIP月票”處即可,點一下就是一張月票,有幾張就點幾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動力!雪狼叩謝!!!)
我伸手去摸她的胸脯,女武警表情厭惡地躲避著。但是,吉普車裡面很狹窄,她躲不開,我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一隻手就解開了她胸前的一粒鈕釦,鹹豬手就伸了進去。
裡面是迷彩的貼身體恤,手感溫熱柔軟,一隻手竟然不能盈握。“放開我!你們跑不了的,馬上就會禁城,你們無處藏身,地毯式搜查,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去投案自首吧!前面就是公安局!”
我靠,原來這個丫頭指的這條路是通向公安局的路!前面已經有幾輛警車在集結了,看上去是準備全城大搜捕了。
趙三低聲罵了一句,一打把就把車開進了旁邊的一個弄堂,在裡面又拐了個灣就開進到了一個住宅樓下,靠著幾輛同樣的吉普車停了下來。
我拔出軍刺頂在女警的脖子上,厲聲道:“姑娘,想死是吧?沒那麼容易!良子,你現在這裡看著她,我和老三去找那個酒吧去,找到了給你打電話,手機開著,如果有情況,你手裡有人質就先頂著,給我打電話,我們來幫你解圍!”
“是,四哥,你們去吧,小心點!雨又大了,穿上雨衣吧。”周良下車坐上後座,我和趙三穿上雨衣,戴好了雨帽,走進了雨中去了。
天已經大亮,一些街邊的早點店子開業了,一片片白煙在雨霧中升騰。幾輛警車穿街走巷,指在雨中閃著警燈,卻不見警車拉響警笛。
我和趙三蹩進一個接頭的包子鋪,趙三說:“老闆,這包子咋賣的?”
老闆說:“一塊錢兩個,肉餡的,熱乎吶!”
“來十個!給你五塊錢!”趙三遞給老闆五塊錢,老闆拿了一個草紙袋子裝熱氣騰騰的包子。我四下看著,幾個打著雨傘的人也跑過來買包子。
趙三捧了包子袋,我伸手拿了一個,有些燙手,便用雨衣袖子擋著,不讓雨點滴到包子上面。前面一個舉著雨傘的中年人,趙三快走兩步,伸手拍了下那人的肩頭說:“這位師傅,打聽個道,你們這裡有個‘瀾滄風情’酒吧,怎麼走?”
“酒吧啊,都在麗街,你們去麗街打聽,從這面過去,左拐,兩個街區就到。”
“噢噢,謝謝,謝謝!”趙三也拿了一個包子當街吃了起來。
我們按著那人的指點沿街走去,剛一轉彎,就看見兩個巡警在街頭攔著早起的路人在查驗證件。我看了趙三一眼,伸手又拿了一個包子,唏唏吁吁吃著,一遍大搖大擺走過去。
兩個巡警也穿著警用雨衣,看到我們兩個吃著包子走過來,就攔住道:“唉!你們兩個過來,身份證!”
我大口將一個包子嚥下去,打著飽嗝說:“警官辛苦,我們是來辦案的,知道瀾滄風情酒吧怎麼走嗎?”
我掏出公安局的證件晃了一下,那個傻逼巡警還要伸手接,我一下子就收起來了。在這等邊陲小鎮,更是魚龍混雜,新華社和國安局的特務到處都是,巡警當然認識國安局的派斯。
“你們是國安局的?前面過去第二條街麗街,第三家酒吧就是瀾滄風情。”
“謝謝!”我拍拍他的肩膀,拉拉雨衣的帽簷兒,大步走過去。
我們來到麗街,這裡果然不同,一眼望去,都是青磚竹樓,掛著藍色的酒晃兒,沿街邊都是遮陽傘,現在成了大雨傘,倒也有坐在傘下早起吃西式早點的,也有喝咖啡的。這條街給我的感覺恍若隔世,與我們前面買包子的街市天壤之別。
第三家,是個別緻的竹林小院,院子也是竹片象徵性插成的院牆,大門是一對兒大紅燈籠。青磚鋪路,引向院內竹林深處的一棟小樓。
兩邊的竹林裡都是些石桌石椅,在淅淅瀝瀝的陰晨雨中顯得格外的淒涼與冷清。我能想象得出午夜之後這裡的喧譁、這裡的燈紅酒綠。
我們兩個踏著水淋淋的青石路走進去,一紙兜兒十個肉包子下肚,我吃得很渴,很想討杯水喝。我們來到酒樓門前,這裡酒吧的味道更加濃郁了,房門就是個酒桶的造型,門旁一個雕塑:一個美國西部牛仔形象的傢伙,舉著酒瓶子在牛飲。
和大多數酒吧的門一樣,這裡也是那種攔腰的柵欄門,彈性十足的,推進去就搖晃不停。我們走進空無一人的一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也對,哪裡有一大早上來逛酒吧的?除了我們在道口看到的那一家開西式早點的,其他酒吧全都在深睡中。
“有人嗎?”我晃著門口一個仿古的銅鈴當。
“誰呀!這麼早?我們上午不營業,下午兩點以後來吧!”一個衣衫邋遢的小子打著呵欠從吧檯後面鑽出來。
我伸手將雨衣帽子推下去,一抱拳道:“這位小兄弟,打擾了,我們是來找人的,皖北人,張聰,聰二哥約我們來的。”我不說皖北幫,而是說皖北人,其實就是投石問路,下圍棋的叫做試應手,如果這小子是圈裡人,他自然明白我說的是皖北幫,如果他就是個普通的酒吧侍者,那麼我說皖北人也不犯忌,沒有任何令對方警覺的。
“哦?二哥的朋友?”這個不修邊幅的小子一開口我就聽出來他的皖北口音,我點頭道:“對,二哥的朋友,怎麼跟他聯絡?”
“兩位這邊先坐下,我打個電話問問,對了,二位怎麼稱呼?”
“我叫吳彬,你只說我的名字就行了,對了,兄弟,我們渴了來杯水好嗎?”我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支,那小子卻擺擺手,說:“謝了,我不吸菸!這裡有依雲水,你們自己來拿。”
依雲水,就是一種法國礦泉水,高檔消費場所都只出售這種礦泉水。我和趙三走過去,坐在吧檯前的吧凳上,我們伸手拿了旁邊酒櫃架上的依雲水,仰脖喝了起來。
那個年輕人在打電話,“……一個叫吳彬的,說是二哥叫來這裡見面的……是是,明白!”那人放下手機說:“兩位稍等,馬上就有人來,兩位還沒吃早點把?我們這裡只有三明治、芝士、牛奶飲料、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