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槍-----第九章 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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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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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怎麼辦啊?我可是急著去牛關接貨的呀,耽誤了可不得了,損失誰來彌補啊?”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叫道。

梅子笑笑說:“這不是正給大家夥兒想轍呢嗎?這樣吧,大家不想被抓勞工出苦力我們就去幫大夥兒疏通疏通,使點錢就沒事兒,這個站的麻子班長跟我們老虎有交情,這樣也不多要,一人兩百塊,咋樣?”

我靠,這不是變相的勒索財物嗎?車上二十三個乘客,一人二百也有四千六百元了。趙三嘿嘿一笑道:“四哥,咱給不給?”

我點頭道:“給,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當付買路錢了,只要能順利到達牛關,咋地都行!”

車上的人們都覺得這是敲詐勒索,可是卻都敢怒不敢言,剛才的車匪路霸在車上開槍的情景已經讓這一車人驚魂失魄了,現在,每個人都像中了魔咒一般,乖乖掏出錢來交給梅子。

梅子走到最後面,趙三笑嘻嘻道:“妹子,前面兩個蹬大輪子的沒幹成的事兒,讓你給幹成了,厲害!佩服!”

“這位大哥,你定意思是說我車匪路霸?”

“沒有沒有,嘿嘿!俺交錢,俺交錢!”說著遞給她兩百塊,我也伸手交了兩百,另一邊的周良的錢她卻不要,她說:“這位大兄弟的就免了,剛才仗義救人,好人好報,收起來吧!”

趙三衝周良做了個鬼臉,笑道:“好小子,梅子看上你了,哈哈!”

梅子轉身瞪了趙三一眼道:“看你就像個賣苦大力的,等下我跟麻班長說聲把你留在普文修大壩算了!”

趙三身下舌頭道:“我不說話還不行嗎?”

收完錢,車子才又啟動上路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到了一處哨卡。兩輛軍車停在路邊路當中是五六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雨小多了,士兵們穿著迷彩雨衣,為首的一個大個子手裡舉著“停”字的木牌。

前後車門都被打開了,“全體下車!動作要快!”

車下計程車兵們端著八一式突擊步槍,如臨大敵般在周圍站定。趙三說:“這又要幹什麼?不是使錢了嗎?”我看到揹著錢兜子的梅子下車進了路旁的哨樓裡面。

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了,我也很想下車活動下腿腳,就站起來從後門走下車去。二十三個乘客都下來了,車下的空氣異常的清新,小雨打在臉上,刺激著我有些麻木了的神經。

“你們站好了,我們是普文武警支隊的,奉命在此檢查過往車輛!”一個扛著八一槓的傢伙在訓話,“我要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訊息,拉瓦河大堤今天早上決口了!前方的道路已經被沖毀,你們只能滯留在普文了,上級指示,所有青壯勞力全部上潰堤堤壩參加抗洪作業,你們這些人都是青壯年,所以,我代表普文武警中隊,歡迎同志們的無私奉獻!”

所有武警都鼓掌,我們面面相覷。那個中年商人喊道:“我不幹!她收了我們錢了,一人二百!還我錢,我要回思茅去!”

前面講話的武警一聲冷笑道:“任何破壞防洪的行為都會被視作恐怖行動!”他一擺手,兩個武警戰士惡狼般撲上去,用標準的擒拿手勢將這個可憐的傢伙按趴在路邊的泥水裡。

“我要告你們!你們這幫畜生……”中年人雙腿亂蹬著,嘴巴大叫不止。

扛著八一槓的傢伙有些不耐煩了,他喝道:“住口!我現在就斃了你!”說著他將八一槓頂在那傢伙的後腦,還沒等大家看清楚,就聽見“嗒!”的一聲。

感覺極其的不真實,只看見那人一下子就不動了,接著從他壓在泥水中的臉下漫出來一片鮮紅的血,迅速蔓延開來。一個剛才還在講話的活生生的人,說死就死了。

那個武警轉過身子說:“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恐怖分子的下場!好了,全體上車,我們去工地,去抗洪第一線!”

我差點噴出來,這他媽算什麼啊?我想起來昨天說的在渡口槍殺乘客的事件,現在我相信了!可是我們還要去什麼狗屁抗洪前線?

我一下子無法控制自己了,大步走過去,所有人都不明白我要幹什麼,我已經揮拳猛砸向那個開了槍殺了人還振振有詞的傢伙!什麼***反恐,那就是個商人,你說他是恐怖分子他就是恐怖分子了?

“殺人犯!”我大聲叫道。這傢伙在被我一拳打飛的同時,他手中的八一槓已經到了我的手上。另外幾個武警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可是已經晚了,我扣動了扳機。

“嗒嗒!嗒嗒!”兩個武警倒下去了,周良和趙三撲上去奪下槍,向剩下的幾個武警掃射,驕橫的武警們被瞬間解決了,哨卡一共六個武警全都被當場打死。

我叫道:“蒐集彈匣,我們走!”也不管那些乘客驚訝的表情,我們三個拎著槍就鑽進了路邊的樹林。趙三身上掛了三副子彈帶,周良掛了兩幅,我只是摘下了我打死的那個武警的子彈帶。每個子彈帶都是標準配置,四個滿倉彈匣,還連著八一槓四血槽刺刀的綠色刀鞘。

我們一口氣跑過兩道山樑,趟過了兩條喘急的溪流,周良這才說:“好了,我們休息下!兩道溪水過來,任何警犬也嗅不出味道了!”

我一屁股坐到泥水裡,靠在一顆樹幹上大口喘氣。趙三變戲法般遞給我一瓶礦泉水,又遞給周良一瓶,自己也咬開一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哈哈!四哥,多虧我買了吃的喝的,還有啤酒吶,先喝水,啤酒等吃飯的時候再喝!”趙三拍拍他背在身上的一個帆布包。

我喝了兩口水,感覺舒服多了,對周良說:“良子,現在我們怎麼走?”

周良一頭霧水道:“我怎麼知道我們怎麼走?”

“你不是在這一帶混過嗎?”我點了支菸說道。

“這個、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再說那是在西雙版納的熱帶雨林,在瀾滄江的西岸,我們現在是在瀾滄江的東邊很遠的地方,這裡我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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