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你真牙子 (各位親親大大,把月票投給俺的另一本書《黑幫》,《黑幫》月票漲了,這邊就加更,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動力!雪狼叩謝!!!)
我開始進行原始的活塞運動,這一招雖然老套,但卻是女人最享受的動作,我的小腹不停地頂撞到她的白臀,發出叭叭的聲音,真是活本色聲香。曲哲顯然已經非常的興奮,她的頭頂在**,屁股使勁翹的高高的,還不停的扭來扭去,想努力增加磨擦力,而我卻不緊不慢深深淺淺、左衝右突,還不時地以小弟弟為中心作圓周運動。
我的腰功可是了得,好多我上過的女人都十分受用這一招,果然,我一使用絕招,曲哲馬上大聲的叫了出來,“哎喲,哎喲,老公太爽了,老公你什麼時候變這樣強!”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啊,眼前的這個尤物真是個極品,我不由的有點想噴發的感覺。
不妙,我心想,在這個要害時刻可不能洩出來,假如這個時候先丟了,女人會恨你一輩子!可是在裡面吸著,實在是太刺激了。我急中生智,果斷地側身將小弟弟猛的撥出,只聽“啵”的一聲,似乎拔出了一個香檳木塞一樣,同時我感覺到有**飛濺到我臉上、身上。
正在她急得直哼哼的時候,我用雙手把她的渾圓的屁股縫扒開,開始舔起她的花瓣和花蕊來,這一下她受不了,“不要啊!”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卻是腰肢狂扭,雙蕾亂顫。我越是用力,她就越抖的厲害,她的兩條腿已經開始抽畜變軟,顯然已經趴不住了。
曲哲將身子轉了過來,哼哼唧唧道:“老公,別玩了,這樣要搞死我了,快點給我吧!”她急不可耐地將兩條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並用手將我的堅挺塞向她的桃花源口。我一看,也想不了這麼多了,順勢一個老漢推車,曲哲一聲悶哼,接著張開嘴脣,再次浪叫起來……
很快,我就感覺到她的身體發生了變化,臉上泛起紅暈,頭也使勁扭向一邊,兩個性感的小腳繃的緊緊的形成了弓型,趾尖使勁向裡勾,雙手好想要抓住什麼似的抓我腰和腿部,我知道她可能快要“來了”。
於是我用肘部支著身體,上身向前壓在她的身上,一邊用兩手捏住她堅挺的蕾頭用力捏,一邊加快我撞擊的速度,這時似乎一切時間都靜止了,她在我的重壓下呼吸亂而急促,身體也開始變得緊繃起來。終於,我大吼一聲,身體使勁向前一頂,緊緊貼著她的花心,一波波濃熱滾燙的瓊漿玉液直噴射向她的花心最深處……
很久以後,她慢慢鬆開了她的雙手,而這時我的背上一定被她抓出了指痕(我能感覺到有點痛),她大張著雙腿躺在**一動也不動,似乎睡著一般靜靜地閉著眼,臉上浮現著女人**後特有的滿足與幸福,而她身下則是溼了一大片的床單。
“呼呼!老公,我太愛你了!你太棒了!”曲哲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閉上眼睛,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周良打我的手機,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曲哲不在**,我感覺到有些腰痠背痛,咬牙爬起來,拿過床頭的手機接聽了。
“四哥,我到了,你在哪兒?”真難為他了,連夜開來加上一上午,他一定都沒有睡覺。
“良子,你把車開到陽光大酒店的停車場,把鑰匙放到總檯,就說等下有個叫蔡正豪的人來拿,你登記住下休息,晚上坐火車回上海去。”我不想讓曲哲看到周良,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她知道太多不好。
放下電話,我靠坐在床頭,點了支菸,閉上眼睛吸著,感受著尼古丁在體內的迴圈,身體漸漸開始復原。
曲哲穿著睡衣從洗手間出來,過來親了我一口說:“老公,昨晚睡得好嗎?”
“好,好極了,來,上來趴在我身上,讓我好好摸摸你……”我的神經還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去!還要啊,你看看幾點了,不是還得去買車嗎?”曲哲遠遠地坐在沙發上塗著腳趾甲油,我抽完一支菸,這才起身去衝了冷水澡,讓自己完全精神起來。
我拿起客房電話直接撥到總檯說:“小姐你好,剛才是不是有人給我留了一把車鑰匙,哦,我叫蔡正豪,昨晚入住的,謝謝!”
“是的,蔡正豪先生,有位客人留了一把車鑰匙給您,需要我們幫您送到房間嗎?”總檯小姐很客氣地說道。
我說:“不用了,我們馬上下去結賬,一起拿就好。”放下電話,我對曲哲說:“老婆,快點收拾行裝,我們出發了,路上吃飯!”
曲哲疑惑地看著我說:“你剛才說的什麼車鑰匙?我們已經有車了?”
我點頭笑笑說:“我已經訂好了一輛車,快點,車子已經在樓下離開,我們再也不用坐長途大巴了!”
“哈,太好了,老公,我發現你真牙子(東北話,牛逼的意思)!”曲哲穿了一條牛仔短褲,和一件體恤,旅遊鞋加旅遊帽,帶上太陽鏡,活脫一個日本動漫美少女!
我穿了粗布襯衣、牛仔褲和登山鞋,帶上墨鏡,顯得比較粗狂的樣子。我們的行李是一隻拉桿箱、曲哲的一隻雙肩跨和我的鱷魚皮揹包。
來到總檯結好帳,我拿了車鑰匙來到停車場,一眼就看到那輛有些髒兮兮的豐田越野車。“哈哈,這車我們得先去洗洗,加滿油!上來!”我招呼還在發呆的曲哲。
曲哲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說:“這車好棒的,我們射擊隊有一輛,一模一樣的,新車要六十幾萬的,老公,你花多少錢訂下的這輛二手車?”
我呵呵一笑道:“不花錢,一個朋友借我的。”我發動了車子,一下子感覺到非常舒服,這樣就對了,為什麼要去坐大巴士吶?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曲哲在翻著副駕駛前面的手扣,裡面找到了行車執照,她翻開說:“咿?這車是上海四海公司的車,難怪我看到掛的是上海牌照。”
我笑笑說:“我朋友是上海做生意的,剛好在連雲港有個辦事處,就把車借給我了。
“老公,我發現你很神祕的,不行,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你這傢伙比我相象的要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