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警署暴行 (各位親親大大,八月份月票P又開始了,如果您是VIP包月使用者,那麼您就有幾張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給俺吧,您就點我書頁上的那個“VIP月票”處即可,點一下就是一張月票,有幾張就點幾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動力!雪狼叩謝!!!)
黑妮兒是吉林市人,她本來是市射擊隊的隊員,獲得過全運會氣手槍速射銀牌,這也就是為什麼她的槍法會那麼準的原因。
她的男朋友是射擊隊的教練,那天晚上,隊裡沒有訓練。射擊隊的隊員們就纏著教練要出去放鬆下,大家就一起去夜總會唱歌。
大家都下去跳舞了,只留下黑妮兒跟他的男朋友在包廂裡面“親熱”。突然,警察臨檢,在公安掃黃之夜,黑妮兒在夜總會因為穿吊帶裝而被誤作“小姐”抓走,接下來的一夜,黑妮兒遭受了令人髮指的暴行。
黑妮兒完全無防備地被兩個男人拖進了警長室,她的嬌蕾馬上被四隻飢渴的手捏住,她僅僅叫了一聲,當一雙手騰出空,伸進她的裙下,拉掉她內褲的時侯,她後悔今天穿瞭如此窄小的內衣,而且沒有戴胸罩。
她很快便被扒光了,不管她怎樣叫喊掙扎,還是被他們拉開大腿,羞恥的器官展示著、嬌蕾被吮吸著,警長們顧不上任何巧,極其粗暴地抱起平日驕傲的她,大得驚人的東西不容抗拒地插進她的體腔,警長們野獸般地姦汙了她。
她在男人下面扭動著想逃避這羞辱的命運,當第二次被姦汙之後,黑妮兒癱軟下來,警長喘息著把她抱在懷裡,他的醜陋的東西再一次敲開她的桃花源。“啊,不要!啊……”她左右扭動腰肢,想避開那炙熱的攻擊。
她的蕾頭上下顫動的樣子刺激了急於幹她的那個男人,她的桃花園口整個暴露在外面,警長按住她脹大的花蕊,巨大的堅挺滑進她的兩腿中間……
讓她極端羞辱的時刻到了,兩個警長一上一下夾住她,一個插入她的桃花,一個插入她菊門。她聲音顫抖地叫喊著,她驚歎警長們的堅硬,她難以置信自己同時被幾個男人肆意地玩弄著嬌蕾、桃花和菊門。
警長們幹她、**她。男人的身體因為流汗和慾望而閃耀著,警長凶狠地掐捏著她的嬌蕾,讓她的蕾頭在自己指尖下挺起來,警長很滿足地發洩了壓抑了許久的獸慾。她膨脹的、粉紅色的羞處急於夾緊著,她顫抖的蜜*汁四溢的入口處,絨毛也亢奮地豎起……
警長在她兩腿之間找好位置,狂暴地開始舔她,舔她的大腿、她的小腹、她的恥阜上的絨毛,警長又慢慢進入她了,她可以感受到警長直插到底時,頂端觸到子宮口的感覺。她溼潤的恥辱處再次被佔有的一瞬,她長長呻吟了一聲,她不明白為什麼男人們總是喜歡兩個人一起玩她。
副警長姦汙她時,一直在搓弄她的蕾頭,直到它們變硬為止,把它們提供給另一個警察之後,副警長嘴脣夾緊**,自己的東西在她乳酪般滑膩的膣道里愈進愈深,副警長從後面摸著她的嬌蕾,小腹緊緊貼住她雪白的屁股。
另一個警察也撲上去,幾個男人集中力量對黑妮兒輪番炮擊,當晚出勤在崗的每個警察都把她幹過了,她極羞恥地呻吟著,被迫以各種姿勢遭受姦汙。
黑妮兒被警察們不停地蹂蹸了一個多小時,她在警長無數次的**下達到了**,男人們依然不肯放過她,排隊輪流把她又姦汙了。
一個男人在玩她時,其他傢伙就拍下她各種各樣羞辱被奸的照片。每個過程都被監視器拍錄了,值班室裡,所有警員饒有風趣地看著她羞處的突出部分毛茸茸地敞開著被男人玩弄。
她被抱進值班室,許多男人的手遊移在她性感的胸脯上,撫弄她的蕾頭,舌尖搜尋著她兩腿間每寸肌膚,她像一個冰淇淋蛋糕一樣被轉動著,每個男人的手都可以輕易滑進她兩腿之間,撫摸她小腹下面那塊毛茸茸的溫軟部位,然後隨心所欲地玩弄她。
一個老警察掰開黑妮兒的嘴脣,一下挺入她的喉嚨深處,越脹越大地進入她體內的過程,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脣貼住她的蕾頭,黑妮兒只穿著襪子,雙腿舉在空中,她豐滿的胸脯向前突出,蕾頭回應著他每一次的撫摸。他托住她渾圓、豐潤、**的臀部,撫摸並舔舐她溼潤**的分泌地帶。她毛茸茸的恥辱處又一次被打開了,她在害怕得顫抖時,他的舌頭直接深**入,她的每一處縫隙都被填滿了……
黑妮兒抽泣起來,全身都蜷縮在我的臂彎裡,她的身體一抖一抖,彷彿再次置身於那可怕的夢魘之中。
我緊緊擁摟住她,用熱吻在她的頭頂撫慰著她受傷的心靈。“黑妮兒,別說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從現在起,我會好好待你,忘了吧,把那些,都忘了吧……”
黑妮兒失聲痛哭起來,我默默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良久,黑妮兒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了。她止住了哭泣,長舒一口氣道:“彬哥,謝謝你,讓我這樣哭出來就沒事了,好了,我給你講講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我們射擊隊的領導找到警署來,他們才知道真的搞錯了,我的確不是小姐,於是,那個警長和副警長就把我叫道一個小屋裡,給我看了他們拍的我的身體和被強暴的樣子,威脅我說,要是敢告我們,就把這些公開……”黑妮兒坐起來,跟我要了一支菸點上了。
她接著說道:“我是個性格倔強的姑娘,一出來,我馬上瘋了一樣跑到市局去告發了警署的兩個警長和當晚值班的幹警對我的**,可是,市局接待我的警員是政治處的一個女處長,她卻說我誣告,我的男朋友當時就給了我一個嘴巴,說讓我閉嘴。”
黑妮兒悽慘地笑笑,使勁吸了一口煙說:“當時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回到射擊隊,偷出來一把比賽用的小口徑手槍,自己去了那家警署,兩個值班的幹警在,兩個警長卻都不在,我開槍打死了一個,打傷一個,於是我就離家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