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多汁的水蜜桃 (各位親親大大,八月份月票P又開始了,如果您是VIP包月使用者,那麼您就有幾張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給俺吧,您就點我書頁上的那個“VIP月票”處即可,點一下就是一張月票,有幾張就點幾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動力!雪狼叩謝!!!)
……
“哎呀!你不可以這樣、呃哼、不要那麼深,我會痛!”這**的女人早已經不是處*女,花徑已曾緣客掃,但我的粗壯被她體腔內一圈圈的嫩肉箍得很緊的滋味,我知道她好久沒有**過了。
我扶在女人纖纖細緻的柳腰上的手,感覺到她白皙圓潤的**突然繃緊,她溼滑柔軟的體腔內壁像小嘴一樣不停地蠕動收縮吸吮著我的**。
女人這時全身麻軟,忍不住伸出兩手扶著牆,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地叉開,再也顧不得羞恥,本能地將俏美的臀部向後微翹,讓**鮮嫩的花徑道路更方便我的衝刺。我加快速度挺動,她臀部不停地向後挺聳迎合著我的**,陣陣的**從我兩緊密**的地方流淌出來。
只見她迷亂地用手猛地抓向我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十根纖纖玉指抓進我肌肉裡,而那一雙修長優美、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緊緊夾住我的雙腿。
她粗重的呻吟一聲,一股熱流由她的蕊心噴出,她**了,我再也把持不住,早已按耐不住的濃漿灌滿了她的花心,她舒服得全身抖動,“呃啊、燙得我好舒服……”
我摟著她在她的耳邊說:“姐姐你的那裡面像個多汁的水蜜桃。”
女人浪笑地說道:“你那條東西也像一條美味可口的香蕉,我可要把它吃到肚子裡去,看你怕不怕!”
我也笑道:“我才不怕哩!因為你不會殺雞取卵那樣蠢的,雖然我們不是兩夫妻,可你知道只要姐姐你喜歡,我隨時都會來伺候姐姐的。”
我一把將女人整個抱起來丟在**,站著幹了一場,現在我想換個玩法了,這女人也已經醒酒了,剛才還在裝純情,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
“姐姐,告訴我,你叫什麼?”我伏身上去摟著她,撫摸著她胸前的熱乎乎的一對兒大饅頭。女人開啟我的手說:“我叫肖麗,來,弟弟,你把姐的興致挑起來了,你就得讓姐吃飽,你躺下,該姐來弄你了!”
肖麗說著就把我推平躺著,她趴到我身上吃我**的疲軟,我也把她的身體移過來,讓她兩條粉腿跨在我的頭部。可是當我把舌頭伸到她的鹹溼花瓣時,肖麗畏縮地夾緊了雙腿,我只好轉為摸玩她的小腳。
當我用舌頭**肖麗的腳底時,她又怕癢地縮走了。我索性爬了起來,翻身伏在肖麗身上,先把再次堅挺的塞到她的小嘴裡,然後雙手撥開她的雙腿。再用嘴去親吻肖麗那個光潔的花蕊。
肖麗的大腿被我按住不能動彈,小嘴又被我的堅挺塞住說不出話來,只有用鼻子哼的餘地。我繼續用舌頭去攪弄她的花蕊,她的全身隨著我的舌尖的活動而顫動著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了,急忙把我的堅挺吐出來叫道:“我受不住了,你想玩死我啊!你玩得我太肉緊,我會把你那條咬壞的,你快點給我吧!”
肖麗將我的身子緊緊抱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底下的花徑也收縮著把我箍得很舒服。我立即報予一陣急促地杵搗。
肖麗仍然緊縮著花徑增加著我們**的濃趣,她突然間四肢冰涼,顫聲地說道:“你真有能耐喲!我被你玩死了!”
我嘿嘿笑道:“我比你老公怎麼樣?”
“我老公從來沒有吻過我下面,我也沒有用嘴含過他那條東西。他玩我的時候總是一本正經的,我也只有例行公事一般地奉陪,不像和你玩這麼有趣。”肖麗嬌羞地依偎在我的懷裡接著說:“你那條東西也比他粗長而堅硬,我讓你玩得很滿足,跟他玩時都沒試過有這樣的樂趣。”
我玩摸著肖麗碩大的嬌蕾說道:“我雖然接觸過許多女人,可是我覺得和你玩得很開心,很有漏*點,謝謝你,姐姐……”
說著我猛地把肖麗按在身下,一時間,山呼海嘯,地動山搖!
一切都結束了,我看到窗外射進來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弟弟,你躺著吧,姐姐去洗洗。”
肖麗起身下床,倦意襲來,我竟然打起呼嚕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溫柔的撫摸弄醒了,睜開眼睛,卻看到肖麗正拿著一塊白毛巾為我擦拭著身子。
“姐姐,我睡著了,呵呵。”天色完全亮了,肖麗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悽美地笑笑說:“睡吧,我這裡很安靜,你姐夫在國外,要幾年後才會來,我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能認識你這樣一個弟弟,我很開心,你叫吳斌是吧,別誤會,我無意看到了你的身份證,你的皮夾子掉在地上,我撿起來的時候開啟看了一眼……”
“呃,是的,我叫吳斌,在這個城市也沒有親人。”我吃不准她有沒有看到我的證件,想想就說:“我是個公務員,呵呵,姐姐做什麼工作的?”
“姐姐沒工作,本來有的,辭了,老闆對我毛手毛腳,我對他不來電,就辭職了,在家無聊就去酒吧買醉,沒想到就遇見了弟弟你,這就是緣份吧?”肖麗伸手在我的小腹划著圈,惹得我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我餓了,姐姐,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請你!”我拂開她越發煽情的手,坐起來下床去洗手間洗漱了,穿戴好襯衣和西褲,把肖麗為我放在床頭的皮夾子塞回到西褲的屁兜,這才略微打量了她的這間居室。
我盯著一副照片說:“這是你老公?他是維和部隊的?海地?”我湊近了看照片下面的一行小字,寫著海地和年月日,照片上是一位威風凜凜的少校軍官,戴著牛逼的淺藍色貝雷帽,上面赫然是聯合國的標誌。
“他在國內是哪個部隊的?”我點了支菸問道。
“渤海艦隊海軍陸戰隊的,他是個中隊長……”肖麗伸手幫我整理著衣領,湊近了,一股好聞的味道襲來,我有些眩暈的感覺。
我推開她戲謔道:“我這可是破壞軍婚呀!抓住要治罪的,我有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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