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涵看著那司機的面孔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這個傢伙……眼神好冷,好似冰淵,神情猙獰,舉止間有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外洩,這是……這是殺人犯身上才有的殺意嗎?
短暫的發愣後,王梓涵立刻推開車門就逃。她雖然不確定這個司機到底是什麼人,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因為他的氣息太冷厲,恐怖至極,這種令人忍不住膽怯的氣息,王梓涵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記得那是幾年前了,她還是初入警校的學員,又一次跟隨著抓捕凡人的警校學長前去學習知識的。
而當犯人被抓住後,王梓涵好奇的上前觀看,卻被犯人用一種無情無意,淡漠蒼生的眼神撇了一眼。
她當場就有一種難受的感覺,心臟驟停,難以啟齒的壓抑感讓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最後還是學長們絞盡腦汁,買各種禮物才把她哄好。
後來,她曾問過警校的學長們,為何一個已經淪為階下囚的犯人的眼神居然會給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而學長給出的回答是,那個犯人在被抓之前曾四處作案,三年內用殘忍的手段殺了十幾條人命,手中染血太多,已經磨鍊出一種有別於常人的氣質。
就像官有官氣,匪有匪氣,殺人狂有殺氣。
而作為殺人狂,其精神已然癲狂,早已經不把人當做同類看待了,在看人時,會用另一種眼神對待。
那就是獵人的眼神。
這種眼神配上獨特的氣質,互相交融,演繹成類似於武俠小說當中所謂的殺意!
當時將她嚇哭的,就是殺人狂眼中的殺意了!
此時此刻,車上的這位司機的眼神給王梓涵的感覺那是無窮盡的殺意。
毋庸置疑,這位殺過人,而且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條。
至於為什麼王梓涵會選擇逃跑,而不是硬碰硬,因為她不是傻子,跟一個來路不明的殺人狂硬碰硬,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自己找死嗎?
下車之後,王梓涵狂奔起來,同時開啟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報警。
“嘿嘿,往哪跑?” 一道桀驁的聲音傳來。
馬路兩旁竄出七八個壯碩的年輕人,一個個手裡提著鋼管甩棍,攔住了王梓涵的去路。
王梓涵心中一驚,頓時明白,自己這是被人帶進陷坑了!
難怪手機會沒有訊號,恐怕這馬路兩旁已經裝滿了遮蔽器吧?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誰指示你們的?”王梓涵眼眸當中充滿著怒火,看著眼前這群年輕的小混混,白皙的小拳頭緊握。
如果沒有人指示,他們怎麼可能特意埋伏此地,攔截自己?
“嘿嘿,小美人,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有知道,你的性命現在已經掌握在我們手裡了,你最好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可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混子當中,為首黃毛開口說道,他嘴角掛著的笑容。
眼眸宛如一匹帶顏色的老狼,不停的在王梓涵身上掃視著,嘴角居然還流出幾滴晶瑩的**,看的王梓涵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想拿下我,那就要看看你們的本事了!”王梓涵厭惡的哼了一聲,嬌軀一晃,上前就要與流氓爭鬥。
她雖然知道對面人多,但是卻不得不冒險一站,因為後面有一個更加令人恐懼的傢伙還在車上,如果她折回去,那個殺人狂鐵定會下車阻攔。
此時,她只想速戰速決,突破這些混子
的包圍,跑到人多的地方,報警求助,只有這樣她才有活路啊!
別看這群流氓雖然嘴上不積德,一副豬哥模樣,但是下手是真TM狠毒。
一個個見王梓涵上前,二話不說,拎起武器就是一頓瘋狂的攻擊,完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啊!”
這才剛交手十幾秒,王梓涵已經哀嚎三聲了。這不是她沒本事,而是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了。
一群男人,而且個個手中提著武器,群毆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就算這個姑娘是警校出生,也不可能打贏啊。
這又不是電影,沒有武打動作,這裡的攻擊拳拳到肉,正常人捱了幾棍子就已經受不了了。
而王梓涵現在面對的可是如暴風雨一樣迅猛的棍擊,所以發出痛苦的叫聲純屬正常。
不過不得不說,她還是很了不起的,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沒有被恐懼所支配,導致驚慌失措,她依舊在尋找時機。
就在剛才一名混混鬆懈的幾秒鐘裡。
王梓涵突然爆發了,她忍著劇痛,虛晃一招,躲過數道攻擊,強行遊走到對方身邊。
小擒拿手使出,一聲慘叫相伴,那名小混混被瞬間按到,手中甩棍也被奪取了。
王梓涵緊握甩棍,嬌軀在地上一翻滾,躲過人群的攻擊,其實,反手就是一個力劈,甩棍撞在了一名混子頭上,頓時鮮血噴湧。
到了這個時候,哪怕是她王梓涵,也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法律意識,她現在只想將眼前這群人全部打到,然後逃離此地。
“操,這妞真TM恨啊,兄弟,上,幹暈她,誰能幹暈她,一會就讓誰先和她爽!”混子頭目鼓舞人心道。
一瞬間,這群混子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往上湧,爭先恐後,如蜜蜂見到花朵。
王梓涵可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誰能拿下她,就能先和她爽,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啊!
王梓涵惡寒,手中的甩棍不斷的揮動著,哪怕越來越艱難,卻也沒有放棄,她可不想被群混子給玷汙了。
此時的她已經發狂了,渾身浴血,髮絲凌亂,血交織著淚濺落地下,如同瘋子一樣遊鬥著!
“啪!”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汽車關門的聲音,而後一陣尖刺刺耳,好似金屬滑動玻璃的聲音出現了,並且越來越逼近。
一群小混子也都停下了手,紛紛遠離王梓涵。
王梓涵心中一驚,彷彿是明白了什麼,轉頭看去,眼中寫滿了驚慌。
之前那司機,此刻拖著一根由無數機器組成的大鐵柱緩緩的走了過來。
那個鐵柱太龐大了,至今能有半米,兩米長,即便它不是實心,也有一兩百斤中,託在地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叫人身上發毛。
那司機衝王梓涵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卻讓王梓涵渾身發寒,忍不住打冷顫。
譁!
那一兩百斤的鐵柱被司機輪動起來,然後,居然被拋飛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玩意就狠狠的撞在她的小腹上。
“噗!”鮮血噴出,王梓涵飛出幾米的距離,整個人落在將硬的馬路上,幸好鐵管落在了一旁,否則她必定會被壓成肉餅。
即便如此,她的身軀也如撕裂般的疼痛著!
王梓涵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站不起來,似乎肋骨在之前的碰撞下,被撞斷了,而且還不止一根!
沉重的腳步聲臨近,王梓涵驚恐,慌張的用手臂支撐著自己,艱難的往前爬行
。
她的額頭已經佈滿了灰塵,身上的衣服也都沾染血漬,十分狼狽,再也沒有了美人該有的矜持與優雅。
但是此時此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什麼狗屁矜持,什麼狗屁優雅,能管毛用啊?
突然,一個如巨石般沉重的東西落在了王梓涵的背後,直接將她給壓垮了,撲通趴在了地上,纖細的胳膊苦苦掙扎,卻怎麼也撐不起來。
“跑啊,繼續跑啊!”一個沙啞的聲音落在了耳畔,驚的王梓涵是嬌軀一顫,身子忍不住發抖起來。
是他,是那個司機,他追來了,完蛋了!
司機的手段太可怕了,宛如惡魔將王梓涵給嚇傻了,此時她心中只剩下了恐慌。
而那司機冷笑一聲,拿開腳,彎腰抓住王梓涵的頭髮,無情的說著:“你若是不跑,就不用受這些苦了!”
“混蛋,變態,放開我,我是警察,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警局一定會嚴查到底的!”
王梓涵顫抖的喘息著,不停掙扎,但是司機的手如鐵鉗,將她完全掌控在手中,根本掙脫不掉。
此刻,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對方會懼怕警局嚴查,能就此放過他。
然而現實往往都是殘酷,司機停留王梓涵沒有露出擔憂,反而笑了,笑的很開心,也很猙獰。
他用手輕輕撫摸王梓涵的臉蛋,眼中不由的多了一抹**靡:
“我知道你是警察,但是這又如何?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人用二十萬買了你的消失,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其他事情,那個人會辦妥的,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像你這樣的美女不多了,我們會把你帶到外地,好好享受你和那二十萬的!”
王梓涵一聽,心中一寒,眼淚嘩的一下就湧了出來。
“你放開我,混蛋,你要是敢動我,我父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掙扎嘶吼著,卻不能阻止司機那隻不斷下滑的手掌。
王梓涵此時心中無比恐慌,充滿了後悔,如果她沒有上車該多好啊,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黃毛見司機的手在王梓涵脖子上不斷遊走著,馬上就要握到那雙高隆的雙峰了,頓時就浴火難耐,腦中複習**的畫面,體下某個玩意可恥的硬了。
他忍不住吞了了口唾沫,湊上前色兮兮的說道:“嘿嘿,大哥,咱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
司機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不滿意自己的動作被打斷。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將王梓涵丟在地上,自己則拎起鐵管往車上走。
這裡終究是公路,不得久留啊!
而王梓涵見司機鬆開手,趕忙要逃,不想卻又被其他流氓拉扯住,再一次落入魔掌,只能不斷的呼救著。
“救命,救命啊,你們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她哭喊著,耳畔迴盪著流氓們邪惡的笑容,心中已經無比絕望了。
突然,一輛轎車飛馳而來,而後便是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而一個身影在車還沒停下之際,便飛身跳了下來,翻滾幾圈後,落在這群混子身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拳,在所有人都發愣之時,將拉扯王梓涵的混子給轟飛了。
同時他怒喝一聲,憤怒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讓王梓涵已經絕望的心靈升起一抹希望來。
“媽的,你們一個個禽獸,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喪盡天良,我要是不把你們打出屎來,簡直是對不起你們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