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很是明媚,甚至有一些炎熱烤人,金色的光輝一縷縷的垂落,天下和諧。
在市政府大樓跟前,一群人正爭先恐後的湧入一輛十幾萬的小轎車當中,那副模樣就好像一群飢渴的大漢撞見了大美女,急不可耐。
在這群人身後,一群記者膛目結舌,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見了假的富翁!
“楊兄弟,帶我一程啊,我沒車!”有人叫喊著。
那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家,養生有道,因此聲音頗為洪亮。
“楊兄弟,我車胎爆了,也帶我一程吧!”有一箇中年男人扛著一個車胎就擠過來,扯著嗓子叫喚著。
這傢伙就厲害了,為了蹭車坐居然下令讓自己的保鏢把車輪胎給拆掉,真是夠厲害的。
楊大海算是服了,這群傢伙真是厚臉皮,為了上車真是什麼都敢幹啊。
不過他也明白,這群人可不是奔著他楊大海來的,而是因為趙書記在自己車上,否則這群身價過億的大富翁能看得上他這倆小破車?
“各位,我的車子只能坐得下四個人,所請讓開吧!”楊大海耐心的解釋著,可惜這群人不聽,說什麼都要上車,這讓楊大海蹙眉,有些不悅。
突然黑衣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讓楊大海背後發毛,心中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
轟轟轟!
果然,下一秒車子自己開動了,根本就不幹管前面有沒有人,直接跑開了。
“快跑啊,這是一個女司機!”楊大海喊著,略帶一抹調侃。
那些人富人見到車子橫衝直撞,就沒人再敢阻攔,一鬨而散。
“大海,你這位朋友夠狠啊!”齊老戰戰兢兢的說著,趙書記也是被嚇了一頭的冷汗。
車才剛剛開動,就把他們倆給嚇壞了啊。
這妹子開車根本就不看前面有沒有人,拉下油門便是往前撞,這沒撞到人還好,如果真的不小心撞到人,那可是牽連可就大了。
楊大海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同時對齊老說道:“老爺子,你才只是開始,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這話說的齊老就不愛聽,怎麼說他也是燕京的首富之一啊,什麼時候膽怯過?
“坐,我就不信了,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多年,坐車無數,能被一個小丫頭給嚇住!”齊老一咬牙,露出堅定的神色,不下車。
楊大海也很無奈,只能告誡齊老安全帶一定要記牢,無論什麼時候都放輕鬆。
然而不等楊大海說完,黑衣女子就已經將車子開動了,速度一直持續升高。
接下來,黑衣女子用行動好熟齊老,女孩子開車真的能嚇死人。
漂移超車什麼的都算是小兒科,直接飛躍一米高的柵欄,在火車道上飛馳,原本至少需要八個小時的路程,生生被黑衣女子壓縮到十分鐘左右。
當到趙書記家中時,齊老已經處於半混迷的狀態了,口吐白沫,泛著白眼,跟癲癇發作似得,最終還是楊大海出手,才齊老給救了回來。
趙書記不愧是年輕一些,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沒有向齊老那樣不堪,半死不活。他直接昏迷了,靠著楊大海銀針才給“叫醒”。
兩個人被“叫醒”之後,眸子裡流露出
深深的恐懼,感覺自己不會在坐汽車,是在坐雲霄飛車啊!
“到家了嘛?”趙書記雖然被弄醒了,但仍舊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楊大海嘿嘿一笑,手指著趙書記身後的別墅,道:“諾,已經到了!”
趙書記這才露出興奮的表情,如臨大赦,幾十歲的人了,在這一刻居然歡喜雀躍起來。
“終於到家了,媽呀,活著的感覺可真好!”趙書記興奮的語無倫次,直拍手鼓掌。
“嘿嘿!”楊大海訕訕一笑,而後轉頭望著齊老,好心好意的說道:“老爺子,你家住那邊,我……”
不過根本就不用等楊大海把話話完,齊老就一個跨步躲到了趙書記的身後,驚怯的望著黑衣女子,眸子裡滿滿的恐懼。
“我要在趙書記家裡討論一下問題,你們要走就自己走,不要帶上我!”
楊大海啞然,什麼討論問題,全部都是忽悠人的,其實齊老就是害怕了,不敢再坐黑衣女子的車了。
比較做別人的車,只需要錢,可是做黑衣女子的車,那可是要命的啊!
“那好吧,我們就先回去了!”楊大海也很無奈,他本意其實是好的,只不過黑衣女子的車技讓人望而卻步,哪怕是商業梟雄齊老,也禁受不住。
“楊兄弟不留下吃個便飯嗎?”趙書記挽留,他認定了楊大海身世非凡,肯定是某個大官的私生子,意欲深交。
楊大海卻搖頭,笑了笑,拒絕道:“不用了,來接你其實是想在眾多記者大人物面前露個臉,吃飯的話,就留在晚上吧,趙書記晚上不正好要宴請燕京大人物嗎,晚輩也來湊個熱鬧!”
楊大海怎麼說了,趙書記也不會在強行挽留,只是告訴楊大海,晚上一定要到,不來就是看不起他。
“放心吧,我一定會到的!”楊大海開口承諾,而後向齊老拱了拱手,鑽進車子,離開了。
同一時間,燕京各個家族當中掀起浪潮,以鄧家鄧老爺子為首。
這老爺子從市政府回來後,跟吃了炸藥似得,直接一腳就把鄧偉龍的房門給踹開了。
“老爺子……你……”鄧偉龍見鄧老爺子怒氣衝衝的衝進來,有些驚詫,感覺莫名其妙。
啪!
但是還沒等他疑惑,鄧老爺子一個巴掌就抽打過來。
鄧老爺子這巴掌可就狠了,打的鄧偉龍措手不及,腳下踉蹌,險些就摔倒,臉上也迅速升起鮮紅的巴掌印。
鄧偉龍被打傻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就聽到鄧老爺子指著鄧偉龍的腦袋,寒聲訓斥著:“你這混小子居然聯合外人來騙老子?膽子可真是夠大啊!”
鄧偉龍一時間摸不清頭腦,不敢去反駁鄧老爺子,只能忍氣吞聲的,道:“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鄧老爺子冷笑一聲,眸子有些寒冷:“你不是跟老子說楊大海已經死了嗎?為什麼老子今天在市政府大樓前碰見他了,你是他的兄弟,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但是卻不跟老子說,你這不是勾結外人騙老子嗎?”
鄧老爺子發火,脾氣很大,語氣冷厲,彷彿誰說錯一句話,就會被他給處死。
鄧偉龍一愣,他的確是知道楊大海沒有死,按照楊大海的意思隱瞞
了一切,可是即便如此,老爺子也不用去發這麼大的火啊?
難道老爺子支援了韓國生?因此惱羞成怒?鄧偉龍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鄧老爺子憤怒的原因。
“老頭子,你自己做錯事情,憑什麼怪我?”鄧偉龍沉聲反擊著。他雖然很懼怕鄧老爺子,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反擊。
“小兔崽子,竟敢頂撞老子,看老子這下不把你腿打斷了!”鄧老爺子更加憤怒,從一邊拎起凳子就往鄧偉龍身上砸去。
鄧偉龍驚怒無比,一轉身躲開了鄧老爺子的攻擊,然後怒髮衝冠,恨聲罵道:
“你果然是死性不改,做錯事情就往別人身上發洩,打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氣走了自己的兒媳婦,現在又要打死孫兒,真是個厲害人物啊!”
鄧偉龍彷彿是找到了宣洩口,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了,鄧老爺子被氣壞,指著鄧偉龍發狂撒怒:“你這個不肖子孫,敢罵你爺爺,真是翻了天了!”
鄧偉龍不甘示弱,一把將鄧老爺子手中的凳子奪過來,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眸光流露怒色與寒芒,凝視鄧老爺子,呵斥道:
“老東西,你除了在外有點人樣,在家裡還算個人嘛?我羞於你這樣的爺爺,從此以後,老子和你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你生老病死,與我無關,就讓錢陪你過一輩子吧!”
鄧偉龍這一罵,將鄧老爺子給罵楞住了,在反應了過來時,鄧偉龍已然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其實他的家庭很不幸,爺爺雖然在外是個正人君子,可在家裡卻是一個十足的暴力狂。
在鄧偉龍還年幼時時,親父就被鄧老爺子醉酒之下打死了,母親也被老爺子打走了,從小他就生活在家暴當中。
直到後來,他犯了事情,進了監獄,鄧老爺子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沒有將鄧偉龍給撈出來,這才有後來遇見楊大海等一系列事情發生。
如今他的爺爺又一次對他動手,並且為了利益而去與兄弟楊大海作對,鄧偉龍隱忍不下去,爆發了。
鄧老爺子怎麼也不知道,正是今天他氣走的鄧偉龍,在未來的道路上,居然靠著雙手的力量,打拼出一片天地,成為華夏最大的房地產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說完鄧家,再說說那個打扮穿著如公主一般的女孩子。
在媒體將楊大海還活著的事情爆料之後,殺手的牽線人第一時間聯絡了公主,質問公主楊大海為什麼還活著。
不過公主可不是受氣包,當然不會低聲下氣,反倒是語氣冷厲的質問對方,楊大海為什麼活著。
她表示自己的槍與子彈都是按照牽線人的情報來準備,絕對不會出現誤差,如果有那就是牽線人的責任。
公主表現的很強勢,沒有一絲退步,讓牽線人很無奈。對方可是公主了,他惹不起,最終是牽線人服軟,好聲好氣的請求公主出手,在狙擊楊大海一次。
因為殺人的費用已經全部交給了公主,牽線人只得到百分之十的利潤。
而此時楊大海卻沒有被殺死,金主要求退錢或者是在一個星期之內讓楊大海徹底消失。
牽線人知道公主是不會退錢的,而他只得到了百分之十的利潤,退回去也無濟於事,所以只能再一次請求公主出手。
(本章完)